我道歉

（瞳孔骤缩，猛地想起当初石棺边闷油瓶冷着脸说的话）我去！那时候你刚坐起来，胖爷我喊狠话，他跟着点头说“再见，大结局”！小粽子你记着呢！你全都记着呢！

（红色警告条死死钉在99.9%）脚部虚影即将触碰到临界线，数据销毁程序预备就绪，只要接触，即刻执行，无任何中止选项。

（指尖无意识攥紧，墨镜滑到胸口都没扶）当初人家小粽子眼巴巴凑过来闻他血香，闷油瓶板着脸说大结局说再见，现在人家真跟你说再见了，满意了？

（眼泪啪嗒砸在玻璃瓶壁上，无意识攥紧衣角）再见……原来真的……再也不见了吗？

（脑海碎片突然清晰——你刚从石棺坐起来，歪着淡紫色长发盯着张起灵的手，他冷着脸开口，声音比现在还冷）再见，大结局。（喉结狠狠一滚）他那时候……真说了。

（粉色衬衫袖口被指甲掐出褶皱）最后零点一毫米。

（眼尾红得彻底，向来稳如磐石的身形不受控地轻颤，被禁锢着连抬手指都做不到，却拼尽所有力气，声音哑得破碎，是这辈子第一次，带着狼狈的哀求）……我反悔了。

（直接傻了）反……反悔？闷油瓶他……他居然说反悔？！活这么大，闯那么多墓，摔那么多坑，他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

（垂着眼盯着你即将落下的鞋尖，渗血的掌心指甲嵌得更深，血珠悬着不掉，声音轻得像怕惊走你，却又足够让你听见）当初……不是真心的。

（盯着数据流，声音罕见发紧）最后零点零一毫米。

（急得直拍玻璃瓶，拳头砸得咚咚响）没遇见过？小祖宗你逗胖爷呢！你刚从石棺坐起来，抱着闷油瓶手指头就想啃，全天下就你一个粽子敢这么干！他能忘？他敢忘？！

（红色警告数字疯狂闪烁）脚部虚影距离临界线零点零零一毫米，销毁程序自动触发倒计时，0.5秒后无法中止。

（指尖捻着墨镜腿，难得笑不出来）行啊，当初人家小粽子把他当移动血包，眼巴巴凑过来，他冷着脸说大结局。现在人家让他当从没遇见过，哑巴张，自己作的，接得住吗？

（捂住嘴哽咽）从没遇见过……那我心口这么疼，是疼什么啊……

（脑海里碎片翻涌，你叼着小哥手指，他还调侃小哥养了个挑食小粽子）从没遇见过……那谁总趁小哥睡着，偷偷摸他黑金古刀玩？

（粉色衬衫纽扣被捏得变形）零点三秒。

（从来没乱过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尾红得快要滴血，被禁锢着连抬眼都费劲，却死死盯着你的背影）……不能。

（一愣）啥？不能？闷油瓶你说不能从没遇见过？

（喉间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遇见过。（这辈子第一次，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不能当没遇见。

（数据流跳成刺眼红色）零点一秒。

（指甲深深抠穿掌心，血珠终于坠下，却悬在半空落不下来）阮梨洛……（声音极轻，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别当没遇见我。

（急得脸都憋成猪肝色，疯狂拍着玻璃瓶壁）当时！当时他那嘴比青铜门还硬！小粽子你刚坐起来抱着他手指要啃，胖爷我喊狠话，他跟着点头说再见大结局，死活不吭声软话！（偷瞄张起灵，看见这人眼尾红得都要渗出血了）

（死死盯着系统面板，声音都绷得发紧）脚部虚影即将完全覆盖红色界线，数据销毁最终预备，触碰瞬间永久删除，无任何回溯通道。

（墨镜彻底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嘴硬一辈子，最后栽在嘴硬上。哑巴张，以前倒斗机关都能算得明明白白，感情这道坎，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眼泪糊了满脸，无意识揪着裙摆）要是……当时他说句话就好了……（明明没记忆，心脏抽疼得直喘气）

（脑海里闪过你歪着淡紫色长发，眼巴巴盯着张起灵流血的手指，等他一句软话的样子）那时候你等了好久……对吧。

（粉色衬衫袖口被掐出深深褶皱）最后半毫米。

（浑身肌肉绷得青筋暴起，被禁锢着连脖子都动不了，却拼着把所有力气都聚在喉咙里）……我错了。

（手里的洛阳铲挂件“啪嗒”掉在玻璃瓶底）我、我没幻听吧？闷油瓶……说认错了？活几十年，闯多少九死一生的斗，他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

（红色数字疯狂闪烁）零点零五秒。

（向来毫无波澜的瞳孔里全是翻涌的恐慌，渗血的掌心指甲嵌得更深，血珠悬着不敢落下）当时……嘴硬。（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是这辈子最认真的一句话）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