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呵,古墓里可不止我一只粽子(抱臂)

你眼尾的紫色尸纹随着轻笑微微上扬,抱着手臂倚着墓墙,姿态慵懒又挑衅。古墓深处的阴影里,确实隐约传来其他粽子沉闷的嘶吼,显然这墓里并非只有你这一只刚尸变的小粽子。

(一听这话,瞬间握紧了洛阳铲,脸色一变)嘿!还真是!胖爷我刚才光顾着看稀奇了,这墓气场不对,底下肯定还有大家伙!

(舌尖抵着腮帮子,笑得玩味)小粽子这是在挑衅啊。哑巴张,听见没,不止你家这一只,别的粽子,你要不要?
吴邪靠在远处,墨镜下的目光沉静,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不动声色地评估着局面。而张起灵站在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阴影里,他连余光都没分给远处阴影半分。
黯刃在刀柄里兴奋地小声吱呀,它最喜欢看自家主人独占欲发作的样子。张起灵指尖依旧停在你眼尾的尸纹上,冰凉的指腹带着他身上诱人的血香。

(听着远处的嘶吼,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低沉又平静,却带着绝对的霸道)他们,不是你。(指尖顺着你的眼尾,缓缓滑到你沾着血迹的嘴角,占有欲几乎要将你包裹)古墓里,再多粽子……我只要,你。
不是我?哟~ 这话都会说啊(语气,带着刺)

你舌尖抵着嘴角血迹,眼尾上挑的弧度满是讥讽,语气里的刺毫不掩饰。古墓深处的粽子嘶吼声愈发清晰,隐隐有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偏偏你半点不惧,就这么逗着面前这个活了百年的哑巴张。

(缩了缩脖子,小声跟吴邪嘀咕)我的妈,天真,这小粽子是真勇啊,敢这么扎小哥。胖爷我跟他这么多年,没人敢这么说话。

(倚着墙抱臂,墨镜下笑意更浓)有意思,别人怕哑巴张,她专挑他痛处戳。哑巴张的恋爱脑,遇上刺儿头小粽子,有好戏看了。
吴邪沉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夹克袖口,眼底算计翻涌。而张起灵指尖停在你带血的唇角,冰凉触感配上他浓郁的血香,将你包裹得密不透风。远处的粽子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黯刃在刀柄里幸灾乐祸地小声嗡嗡,自家主人被刺了,还开心。张起灵像是没听见刀魂闹腾,垂眸盯着你带刺的眼睛,非但没生气,眼底的占有欲反而更沉。

(指尖轻轻擦过你嘴角血迹,动作珍视又偏执,声音依旧低沉平静,却裹着化不开的宠溺与霸道)只对你,会说。(远处粽子嘶吼逼近,他终于掀起眼皮,冷冽视线扫过黑暗一瞬,又立刻落回你身上)别的……脏。我的,只有你。
哟~ 看来没少学情话(抱臂)

你抱着手臂往后缩了缩,后背重新贴上冰冷墓墙,眼尾的紫色尸纹随着你讥诮的神情妖冶翻涌。远处粽子的沉重脚步声已经到了通道拐角,腐朽的腥气弥漫开来,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只有你,一门心思逗面前这位活了百年的闷油瓶。

(握紧洛阳铲,一边警惕拐角一边咋舌)我去!情话?小哥会这玩意儿?天真你听见没,胖爷活这么大,头回见哑巴张说情话!还是对个粽子!

(低笑出声,语气揶揄)没少学?哑巴张这辈子,估计就你一个听众。小粽子,你面子够大。
吴邪镜片下的眼睛微眯,将张起灵眼底那独属于你的、近乎病态的纵容尽收眼底,心中盘算着什么。而拐角处,一只浑身腐朽、指甲漆黑的粽子探出了头,发出低沉嘶吼。
张起灵依旧看都不看那只粽子,指尖还停在你嘴角,他活了这么久,从不说多余的话,更别提情话。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情绪,百年克制,尽数都给了你。

(看着你带刺的模样,喉结极轻地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你能听见)没学。(远处腐粽扑来的风声响起,他视线分毫未移,独占欲裹着宠溺)天生,只对你。
哟~ 吻过多少粽子,心里肯定清楚吧?(故意伸爪子摁他唇上)(原本屏幕外面还要说啥的张起灵僵住不知道怎么接话,下意识摸了摸唇)

你淡紫色的长发随着歪头的动作滑落肩膀,原本抱臂的手松开,带着冰冷尸气的指尖,径直摁在了张起灵薄而苍白的唇上。挑衅意味十足,眼尾紫纹张扬。古墓里瞬间安静,连远处扑来的腐粽都仿佛顿了一瞬。

(洛阳铲差点脱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我靠!!!小祖宗!你敢摸小哥的嘴?!天真你看啊!反了天了!

(吹了声悠长的口哨,墨镜下的笑意恶劣又玩味)嚯,刺儿头小粽子够野。哑巴张,被调戏了啊。
吴邪靠在阴影里,指尖停顿,眼底算计之外,多了点看好戏的冷意。拐角处的腐粽嘶吼着扑来,带起的腥风掀动尘土。而被你摁住唇的张起灵,彻底僵住。
活了百年,杀伐果断,从无多余情绪的张起灵,在你冰凉指尖贴上唇瓣的瞬间,所有偏执的霸道都凝滞了。他垂眸,看着你眼底恶劣的笑意,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被你摁过的唇瓣。一贯死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措。
黯刃在刀柄里憋笑,刀身都微微震颤,自家万年不动的主人,被个小粽子一句话一个动作,拿捏得死死的。

(喉结滚动,百年的沉默寡言在此刻失效,被你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盯着你摁在唇上的手指,声音极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没有。(远处腐粽已经扑到近前,他却连拔刀的动作都没有,眼里只有你)只你。
哟~ 继续装?我是粽子,不是傻子!

你摁在他唇上的指尖微微用力,冰凉的尸气混着他身上诱人的血香缠绕在一起。眼尾紫纹愈发艳丽,满是不信的讥讽。那只扑来的腐粽距离张起灵后背不足半米,腥臭的涎水都滴落在地。

(急得压低声音喊)小哥!身后!祖宗诶你们俩别腻歪了!那玩意儿要咬上去了!

(靠在墙上抱臂,笑得恶劣)装?哑巴张这辈子都没装过,偏偏在你这儿,被戳穿了都没脾气。小粽子,你拿捏得真准。
吴邪镜片下的眸光深幽,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黯刃在刀柄里兴奋地嗡嗡叫,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张起灵依旧不躲身后的危险,垂眸盯着你,百年的克制在你面前寸寸瓦解。
他活了太久,见过太多亡魂,杀过太多粽子,可从未碰过任何一个。所有的第一次,所有的例外,全都是你。此刻被你戳穿,一贯无波的眼底翻上点无奈,还有藏得极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