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你做橙子皮灯

（正靠石棺边啃压缩饼干，听见你声音一口饼干差点喷出来，扭头就冲角落嚷嚷）小哥！人回来了！查岗！

（手电“唰”地照过去，憋着笑拽解雨臣袖子）花儿爷快看！他真把肉全吃了！

（龙纹棍斜搭肩头抬眼，粉色衬衫下眼尾弯着——就见张起灵蹲在干净角落，手里端着完整无损、连白筋都没破的橙子皮。）

（倚着墓壁吹口哨，故意拖长调子逗）小兔子快来，瞧瞧你吩咐的，哑巴张连皮都没磕着一点。

（没理会起哄的众人，径直朝你走过来，捧着橙子皮的手稳得纹丝不动，连边缘都没捏皱。走到你面前微微低头，把完好的果皮举到你眼前，声音很轻）皮。（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指节上你送的紫色卷花戒指，眼尾藏着点等着被夸的小心翼翼）没丢。

（压缩饼干叼嘴里都忘了嚼，凑过来眯着眼瞅，洛阳铲哐当掉地上）我去！就这么会儿？空橙子皮塞点东西，亮了？

（手电特意关了，借着橙子皮暖光盯着，拽着解雨臣粉色袖子蹦跶）花儿爷！透光还挺好看！她真学会了！

（龙纹棍收进袖筒，粉色衬衫在暖光里泛着柔意，看着你灵巧的手指，低声跟秀秀笑）比给我折纸花手稳。

（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扶，靠着墓壁吹了声长口哨，故意逗你）小兔子，就递过去？不递手里？看哑巴张敢不敢接。

（没像接橙子时那样先虚悬着，特意空出两只手，掌心朝上稳稳托住。生怕碰灭灯光，动作轻得跟对待那枚紫色戒指一样。低头盯着暖光在果皮上流转，又抬眼看向你沾着碎屑的脸，勾着你小拇指的指尖悄悄勾了勾）我的？（声音很轻，捧着灯的手没敢晃一下）

（饼干“啪嗒”掉压缩饼干袋里，瞪大圆眼戳吴邪胳膊）天真你看！他接得跟捧着张家古楼钥匙似的！生怕摔了！

（捂着嘴憋笑，手电全关了就靠橙子皮暖光瞅，小声跟解雨臣嘀咕）花儿爷，小哥平时拿黑金古刀都随随便便，这破橙子皮……宝贝得。

（粉色衬衫被暖光染得柔和，龙纹棍搁在膝头，眼尾弯着瞧张起灵绷直的手腕）头一回见他接东西，连呼吸都放轻了。

（靠墓壁笑得肩膀抖，扯着嗓子逗）哑巴张，人家亲手做的，敢放地上不？敢磕着，人回头把灯送我啊？

你指尖轻轻把橙子皮灯搁进他掌心，暖黄微光顺着果皮纹路爬上他指节，照亮那枚你送的紫色卷花戒指。周围起哄声吵得墓道嗡嗡响，他全当没听见，先蜷起手指虚虚拢着，生怕指甲刮花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