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么执着？

（差点从崖边滑下去，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抖）嚯！小粽子炸毛了？还替别人打抱不平呢！天真你听，她反问小哥呢！

（眉梢挑起来，盯着张起灵紧绷的侧脸）小哥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追着盘问过吧？

（指尖捻着墨镜腿，黯刃在背上轻轻转了半圈，憋着乐跟霍秀秀说）管惯了生死的人，被个小粽子问人道主义了。

（你炸毛的瞬间，眼尾那点红反而淡了点，垂眸看着你气鼓鼓的脸，平时冷硬的声线难得顿了顿）倒斗的。（三个字说得极短，像是懒得解释，却又在你抿着唇等下文时，慢慢补了）进来的，都知道会掉下去。

（视线扫过你攥紧的拳头，又落回你没动的靴底）问完了？（没回避你的目光，泛红的眼尾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踹么？

（憋了半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扒着崖边嚷嚷）倒豆？哈哈哈哈！小粽子！是倒斗！盗墓的倒斗！

（跟着弯了嘴角，用胳膊肘撞撞笑得直抽气的胖子，压低声音）别笑了，没看见人尴尬了？

（靠在崖边笑得肩膀晃，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扶，故意拖长调子逗你）倒豆？小姑娘，你要去地里挖豆子啊？

（原本紧绷的眉眼松了半分，眼尾那点绯红还没褪，盯着你耳尖泛红、强行装镇定的样子，破天荒没冷着脸，极轻地重复）倒斗。（停顿两秒，看着你炸毛又尴尬的模样，难得多吐了两个字）你知道么？

（没跟着笑，就静静看着你，指尖蜷了蜷又松开，等着你的回答）知道会掉下去么？（故意把你刚才纠结的问题，连着口误一起拎出来）踹么？

（笑得直拍大腿，扒着崖边扯吴邪袖子）天真你听！她结巴了！还硬撑着！让小哥上去才敢踹？

（忍着笑抬手按了下胖子肩膀，目光却黏在张起灵身上，想看这人听了这话动不动）

（指尖敲着刀鞘打节拍，故意扬声逗你）小粽子，让他上去你就真踹？舍得？

（听见你结巴又强行绷住的样子，眼尾那点红悄悄漫到睫毛尖。你让他上去，他没动，悬在你靴边的手反而往前挪了半寸）上去，（声音很轻，盯着你忍着别扭的脸）你就踹？

（白发垂下来蹭过你发梢，又重复一遍，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确定？

（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捅吴邪腰眼）我去天真！她真点头了？刚才追着戳小哥人设的时候那股横劲儿呢？

（挑眉盯着张起灵，看见这人指尖微顿，憋着笑低声）他要是真上去，这小粽子敢踹？

（靠着崖边抱臂，黯刃在刀身里轻轻嗡嗡响，故意拖长调子喊）小粽子，说话算话啊！他上去你可真踹！

（盯着你乖乖点头的样子，眼尾绯红没褪，垂眸扫过你悬着的马丁靴。明明一步就能踏回崖顶，脚抬起来又顿住，沉默两秒）上去，（声音压得轻，像是确认，又像是哄）不躲？

（最终还是抬了脚，一步踩回崖顶草丛，刚好落在那枚你抛回来的麒麟玉佩旁边。没捡玉，就站着，隔着半米距离盯着你）上来了。（语气平静，可泛红的眼尾死死锁着你的靴子）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