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扯着嗓子小声嘀咕）好家伙，这是打算替咱们挡尸蟞？（逗你故意喊）小粽子，你这小刀砍得动尸蟞窝？砍得动啊呜一声！

（耳朵竖得像雷达，听见隐约人声愣了愣）等等……这门外头嚷嚷的，是黑瞎子那货？

（抬手按住胖子要出声的嘴，侧耳倾听）别吵，听着。（手电光扫你紧绷的背影，发现你握鬼刀的手顿了顿，却没放松警惕）

（指尖抵着枪套铆钉，挑眉）瞎子带着人摸过来了？不知道门后头全是尸蟞窝。（视线黏在你歪头辨声音的侧脸）小粽子听见熟人动静，还不肯收刀？

（眼尾微动，盯着你暗下去的眸子，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无声收紧半分，却依旧没上前拦你）……

（憋着气小声嘀咕）嘿，瞎子这嗓门，生怕里头尸蟞不知道他来了是吧？（瞅你攥紧鬼刀盯着门缝，坏心眼逗你）小粽子，外面喊的是自己人，你放不放？啊呜一声放，两声不让！

（憋着笑戳吴邪胳膊）嚯！还查身份呢这小粽子！怕有人冒充瞎子骗开门？

（声音隔着厚重石门飘进来）里头躲着的是胖爷？天真？哑巴张？听见吱一声！别藏了！

（眯眼观察你，见你耳朵微微动了动）它在辨认声音。

（抱臂看戏，指尖捻着铜钱手链打转）有意思，别的粽子见人就扑，这还搞身份核验呢。

再不吱声胖爷你那潘家园倒卖的假古董我全给抖出去啊！还有小哥那黑金古刀，上次偷偷被刀魂闹脾气砍歪半截墓道的事……

（噗一声差点笑喷）我去瞎子损不损！（扭头瞅你）小粽子，听见没？这吐槽小哥刀魂的口气，绝对是那戴墨镜的祖宗！你信不信？信就啊呜一声！

（垂眸看着你紧绷的侧脸，沉默片刻，极轻地咳了一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戳吴邪胳膊小声嘶气）我去！天真你看见没？小哥就咳一声，这小粽子紧绷的脸立马松了？还扭头征求小哥意见？

（眯起眼盯着你歪头看张起灵的模样，低声琢磨）别人喊破嗓子它不动，小哥一声咳嗽就犹豫……合着它只听小哥的？

（指尖停在铜钱手链上，挑眉看戏）行啊哑巴张，你面子够大。

（隔着门喊）哑巴张你哑巴归哑巴，点个头行不行！再不开门胖爷那珍藏的二锅头我全喝了啊！

（迎上你歪头看过来的目光，沉默两秒，极轻地几不可察点了下头。）

（急得小声喊）哎哎小祖宗！门缝小点！里头尸蟞快钻出来了！

（听见门缝里的小奶音，愣了一瞬，吊儿郎当声音顿住）等等……里头除了你们几个老爷们，还有啥玩意儿？

（凑到门缝边，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扶，盯着门缝里露出来的淡紫色发梢和半握的紫色鬼刀，吹了声口哨）嚯？里头藏了个小粽子？还会问话呢？

（急得压着嗓子喊）瞎子你少贫！它问你是不是小哥朋友！你赶紧答一声！

（挑眉拖长调）哟，还认亲呢？行啊，（故意扯着嗓子喊，还模仿平时逗张起灵的口气）我跟你家哑巴哥哥是过命的兄弟，南瞎北哑听过没？我那北哑兄弟让开门没？

（抱臂低声跟吴邪嘀咕）真就只认小哥点头？这小粽子黏小哥黏得够死。

（盯着你反复扭头确认张起灵态度的小动作，眼底多了点探究）胖子，你看它，开门前都得先瞅小哥一眼。

（咂咂嘴）可不是嘛！小哥点头它才敢动，小哥不吭声它把门缝焊死！（冲门缝里喊）小祖宗！确认完了没？门外那缺德墨镜男真是小哥兄弟，快开门！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门缝边你的后脑勺，沉默片刻，极轻抬了抬下巴，对着你又点了下头。）

（瞪大眼睛瞅你乖乖开门，撞吴邪胳膊）我的天爷！真就小哥点个头，你让它上天它都考虑考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