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升正主 空架现实 鑫皓文父母女向 OC苏念凡可以说是他们的姐姐那样子经常帮助他们 进文默认奇文99 看文愉快 并且文只是文 不要把杨博文的经历带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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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岁末,城市各处挂满跨年灯景,一年一度的农历春节晚会筹备进入尾声。
这一年左奇函和杨博文行程密集到近乎连轴转,双人综艺录制、舞台集训、影视层层相撞,档期彻底错开了跨年晚会彩排。两人默契选择一同留守本地,备战跨农历春节晚会的直播舞台,日日泡在练习室磨合走位、对练曲目,日子忙碌却安稳。
距离他们正式相识,不过几个月。
时间不长,却足够让偏执热烈的左奇函,把满心满眼的偏爱全都砸给了冷静内敛的杨博文;也足够让向来疏离克制的杨博文,默许这个人闯入自己规整平淡的世界,成为唯一的例外。
春晚最后一轮联排结束,傍晚提前收工,工作人员陆续离场,练习室瞬间褪去了喧嚣。天色沉暮,晚风裹着冬夜的凉意漫进窗缝,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杨博文换完私服,安静坐在角落整理耳返,眉眼清冷,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他拥有旁人不知道的秘密——读心术。
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不动声色倾听所有人的心声,将一切看透、藏在心底,所以他永远冷静、永远稳妥、永远比旁人更通透。
房门被急促推开,左奇函快步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冷风,眼底藏不住慌张又认真的情绪。
他和杨博文截然相反,热烈、大胆、偏执,所有情绪都直白写在眼底,尤其面对杨博文,从来不懂收敛半分。
“博文。”左奇函几步冲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语气急促,“我爸妈来了,在外面私房饭店,说要见你,约好了饭局。”
杨博文翻弄耳返的指尖微顿,睫羽轻轻颤了一下,抬眸时神色依旧平静。
下一秒,清晰的心声直接撞进他耳朵里——
【怎么办怎么办,我爸妈真的超级喜欢你,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我想让他彻底成为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杨博文心里了然,面上依旧清淡,只是淡淡反问:“怎么突然要见我?”
左奇函垂眸盯着他干净温柔的眉眼,伸手轻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是独属于他的占有与珍视。
“是上次我易感期的事。”
他低声解释。
不久前左奇函突发重度易感期,情绪失控、浑身焦躁、戾气极重、极度排斥所有人。所有人都劝外人远离,唯独杨博文不管不顾,硬生生推门闯了进去。
彼时的杨博文冷静又坚定。
那一幕,被门外的左父左母完完整整看在眼里。
杨博文耳边瞬间响起当初左家父母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震惊与动容——
【从来没人压得住左奇函的脾气,这孩子居然可以。】
【他是真的能治愈我儿子。】
【左奇函这辈子,大概就认定这一个人了。】
从那一刻起,左奇函的父母就彻底看懂了一切。
短短几个月的相识,却抵过旁人数年相伴。左奇函的眼底、情绪、软肋、偏爱,全都毫无保留给了这个冷静内敛的少年。
父母没有阻拦,没有反对。他们看着失控暴躁的儿子唯独对杨博文温顺乖巧,看着自家儿子日日念叨、事事偏爱,早已打心底里认可了杨博文的存在。
“我爸妈全都知道了。”左奇函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语气认真又温柔,“他们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也见过你、记住你了,一直想正式约你吃顿饭,好好见见你。”
杨博文静静听着,耳边又是左奇函滚烫直白的心里话——【我好想早点把他娶走,我只想要他,一辈子都只要他。】
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没有扭捏推脱,只是轻轻点头,音色平稳克制:“好,我跟你去。”
他永远这般沉稳从容,哪怕是突然见家长,也依旧镇定自若,不露半分怯意,所有心动与柔软全部藏在心底。
简单收拾完毕,两人一同前往约定的私房饭店。包厢温暖雅致,氛围安静柔和,左父左母待人温和从容,没有长辈的严肃压迫,全程温柔关照。
杨博文安静落座,表面乖巧得体,耳朵却清晰接住两位长辈不断涌动的心声。
【这孩子太稳、太懂事了,难怪治得住左奇函。】
【当初易感期他敢冲进去,是真心疼我们家小孩。】
【几个月而已,左奇函整个人都被他改变了。】
他们全然认可杨博文的性子,喜欢他的冷静懂事、沉稳通透,也感激他在左奇函最失控脆弱的时候,不顾一切挺身而出,独独治愈了他。
饭局闲谈轻松和睦,没有尴尬的试探,只有真诚的关照。左母看着坐在身侧、模样干净温柔的杨博文,越看越喜欢,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
“博文,阿姨和叔叔是真心喜欢你,也真心放心你。奇函性子冲动执拗,唯独对你不一样,这几个月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们心意相通,彼此照应,我们没有任何不放心。”
话音稍顿,她语气温和地提出了长辈最常规的期许:“既然你们彼此认定,我们也彻底认可你。改天有空,我们想正式见见你的父母,和家里长辈好好聊一聊。”
温柔善意的一句话,轻轻叩开了杨博文藏了多年的过往。
包厢的空气骤然安静一瞬。
素来冷静独立、永远从容稳妥的杨博文,早在五岁那年,就永远失去了他的亲生父母。一场意外车祸,带走了他所有至亲。从小到大,他从不主动提及过往,从不示弱撒娇,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情绪,养成了这般清冷克制、遇事不乱的性子。
换做旁人,此刻或许窘迫无措、慌张难堪。
但杨博文永远不会。
他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怯懦自卑,抬眸从容看向对面的两位长辈,语气平稳又清亮,坦然道出自己的过往。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的认可。只是我五岁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就因为车祸离开我了。”
话语平静温和,没有半点悲戚怨怼,只有坦然的释怀。
同一瞬间,杨博文耳边炸开左爸左妈猝不及防的心疼心声——【天哪……这么小就一个人了。】
【难怪这么懂事。】
左父左母瞬间怔住,眼底瞬间漫上浓浓的心疼与怜惜,一时语塞。
不等氛围陷入沉闷,杨博文很快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从容接续话语,眼神坚定又温暖:
“但我从来不是孤身一人长大。这些年,一直是朱志鑫哥哥和苏新皓哥哥在带我、护着我。而且念凡姐姐一直有帮助我。”
为什么叫哥哥呢?因为杨博文没好意思叫daddy和mommy。
他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干净利落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朱志鑫的电话,简单说明了当下的情况。
不过十余分钟,饭店包厢门被推开。
朱志鑫与苏新皓并肩而来,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自带成熟稳妥的气场。他们是杨博文漫长无依岁月里唯一的底气与港湾。
两人礼貌落座,举止大方得体,从容应对长辈的闲谈。
从两人进门的那一刻,杨博文的耳边就再也没有停过他们的心里话。
苏新皓表面温和得体,心里却酸涩得厉害——
【左奇函你完了,居然要拐卖我们家小青柠】
【连父母都知道了!左奇函!】
朱志鑫笑容温柔稳重,心底全是——
【左奇函你完了!】
【小青柠不是说还没答应他吗?怎么就见家长了?!】
面对左家父母谈及两人未来相处、长久相伴的话题,朱志鑫和苏新皓面上始终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言语大方通透、礼数周全。
“我们清楚两个孩子相识时间不算久,但彼此真心、彼此迁就。”苏新皓语气温和,态度诚恳大方,“奇函心思热烈纯粹,对博文的偏爱我们都看得到。博文性子稳,也足够坚定。两个孩子互相治愈、互相照顾,我们作为家人,完全理解,也真心成全。”
朱志鑫跟着缓缓点头,眼底笑意温柔得体,语气郑重:“只要他们心意不变、彼此坚定,我们没有任何意见,全力支持,百分百认可。”
句句大方成全,字字通透应允,把“放心、祝福、同意”摆在明面上,让左家父母彻底安心。
可只有杨博文听得清清楚楚——
两位温柔假面之下,全是隐忍的不舍与酸涩。
【左奇函我打S你!】
【左奇函还我小青柠!!】
一旁的左奇函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他满心满眼只有杨博文。
杨博文再次听见他热烈直白、毫无遮掩的心声——
【太好了,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对他好了。】
【我会一辈子对他好,绝不辜负他,绝不。】
包厢温暖的灯光落在几人身上。
左奇函悄悄侧头,目光黏在身侧的杨博文身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滚烫温柔与偏执欢喜。他伸手悄悄勾住杨博文的指尖,力度轻轻的,热烈又安分。
杨博文察觉到指尖的触碰,侧眸看向他,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浅暖意。
他什么都懂,却依旧安静克制,温柔收下所有人的善意。
跨年夜灯火温柔,烟火将近。
无人知晓这场饭局底下层层叠叠的心事与柔软。只有他们彼此明白——
这是属于左奇函和杨博文,独一无二、被双向家庭温柔应允的,最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