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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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一天的戏份圆满杀青，傍晚晚风微凉，白日片场紧绷的氛围彻底散去。一行人坐上返程回酒店的车，喧闹渐渐沉淀下来，车厢里格外安静。

杨博文一整天泡在戏里，演完新人警员的冷漠与局促，此刻彻底卸下状态，眉眼带着淡淡的疲惫，靠在车窗边轻轻喘气。夕阳的碎光透过玻璃落下来，软软铺在他侧脸，衬得他眉眼干净又温柔，发丝被晚风微微吹得晃动，安静得格外好看。

左奇函全程坐在他身侧，没有说话，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杨博文身上，温柔又专注。他趁着少年昏昏欲睡、毫无防备的模样，悄悄摸出手机，调至静音，微微侧过身压低角度，不动声色地偷拍。

镜头里的少年眉眼柔和，浸在橘色余晖里，干净又治愈。左奇函一张张悄悄拍下，侧脸、垂眼发呆的模样、被风吹动的碎发，每一张都小心翼翼珍藏，拍完也不打扰，默默把手机收在身侧，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见杨博文微微偏头揉眼睛，一副困恹恹的样子，左奇函主动往他那边靠了靠，默默抬起手臂，悄悄替他挡住车窗漏进来的晚风，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困了就靠会儿。”他压低声音，嗓音低沉温柔，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杨博文愣了愣，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轻轻点了点头。

氛围格外温柔，左奇函忍不住再次拿出手机，轻轻碰了碰杨博文的胳膊：“不困的话，合张照？”

杨博文没有推辞，乖乖凑近他，微微侧身对着镜头，眉眼浅浅弯着。左奇函微微偏头贴近他，摆正手机角度，连续拍了好几张合照，有端正乖巧的，也有两人挨得极近、氛围感满满的侧脸照。

拍完他没有立刻收起手机，指尖轻轻滑动屏幕，一张张翻看刚刚的偷拍和合照，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杨博文凑过去跟着看，小声吐槽他拍了太多偷拍图，语气软软的没有半点责怪。左奇函低低笑出声，顺势把手机偏向他，任由他挑选喜欢的照片，温柔纵容藏在每一个小动作里。

归途漫漫，晚风温柔，一天拍戏的疲惫，全都在彼此悄悄相伴的细碎温柔里，悄悄消散殆尽。

练习室的白炽灯常年亮得刺眼，重复的节拍、无数次的抠动作，是左奇函和杨博文除了拍戏以外最熟悉的日常。

《绝配》双人合练的日子里，偌大的练习室常常只有他们两个人。一遍遍卡节拍、对齐走位、修正手势，枯燥的反复练习，因为身边是彼此，便多了数不尽的细碎温柔。左奇函偶尔会记混走位，跳错衔接的小节。每次失误他都会微微抿唇，有点懊恼地低头复盘。

杨博文从来不会催促，只会停下自己的动作，转身快步走到他面前，轻声放慢节拍，一点点带着他顺动作。他会抬手轻轻摆正左奇函的肩膀，指尖轻抵他的手肘调整角度，距离靠得很近，呼吸轻轻交叠。“这里慢半拍，跟着我再来一次。”

清冷寡言的少年，唯独对左奇函极致耐心。

双人搭档的默契是一遍遍磨合磨出来的。高难度的对齐动作、同步的定点姿势，两人无数次对视卡点，眼神相撞的瞬间不用言语，就懂彼此的节奏。休息的间隙，练习室安静下来，汗水沾湿额前的碎发。杨博文累得靠在镜子边喘气，小脸泛红。左奇函会默默拧开温水，递到他手里，顺手抬手，轻轻拂掉他额角的汗珠，动作自然又亲昵。

没人的时候，左奇函总爱偷偷看向身边的少年。看他认真记动作的模样，看他撑着脸颊发呆的模样，看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悄悄拿出手机抓拍无数张专属底片，全部藏进私密相册，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藏。

日复一日的训练磨合，不止是动作同频、眼神同频，连心跳都慢慢契合。

难得的休息日，两人结伴逛游乐园。他们头上戴着小巧软乎乎的卡通束发头套，只箍住头顶，整张脸都露在外头。杨博文是奶乎乎的小羊耳发套，软白耳朵垂在两侧；左奇函戴着橘棕色狐狸耳发套，尖尖狐耳支在黑发上，格外相配。

刚踏进园区，暖黄灯光裹着热闹的烟火气，左奇函立刻掏出手机，拉着杨博文站在一起合拍。他不断调整角度，身子往杨博文那边靠，两只小动物耳朵紧紧挨在一块。杨博文玩性大发，对着镜头不停做搞怪动作，鼓腮歪头、比歪扭的大拇指，想方设法逗左奇函笑。快门声咔嚓响个不停，左奇函看着屏幕里鲜活俏皮的少年，眼底笑意藏不住，一张接一张拍下合照。

拍够了照片，两人沿路闲逛。左奇函忽然起了童心，走在前面故意把胳膊伸得笔直，步子跨得大大的，慢悠悠晃着往前走。身后的杨博文立刻跟上，有模有样地模仿他，小手用力伸到最长，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跟着，小羊耳朵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笨拙又可爱，逗得左奇函频频回头看他。

一路打闹过后，他们直奔旋转碰碰杯。小小的杯座刚好容下两个人，自然而然紧紧贴在一起。转盘缓缓转动，各色杯身时不时轻轻相撞，每一次碰撞两人都会下意识往对方身边靠。晚风轻轻吹过来，头顶的小羊耳和狐狸耳时不时蹭在一起，杨博文笑得眉眼弯起，清脆的笑声散在风里。左奇函侧头望着身侧开心的少年，悄悄再次举起手机，定格下这一刻温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