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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参拾回·恶毒炮灰的私事被撞

恶毒炮灰每天都想主角死

谢衍念的检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宣誓什么主权。众多内门外门的修士都本以为是因为联赛时两人互殴写的检讨,这么一看谢衍也挺欠的。

林竹樾:???

少年见林竹樾神色不对仍然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贴得更近,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师兄是想怪我吗?我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师兄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林竹樾攥紧了手里的检讨,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滚。 ”

“师兄若是不答应,”谢衍压在青年身上纹丝不动,嘴角噙着坏笑“我可就要一直缠着师兄了。”

林竹樾下台之后翻了个白眼,眼底是止不住的嫌恶,一把甩开了扣住自己手腕的手(扣住师兄的手是师弟的):“有病。”

少年厚着脸皮凑过去,趁林竹樾不备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师兄,我写的检讨念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能体现我对师兄的一片真心?”

林竹樾可丝毫不让着谢衍,侧目看了他一眼之后,回呛道:“我看你是满眼恶心。”

谢衍被呛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轻松嘴上这么说,心中肯定是喜欢的。”

“滚。”

“师兄,”少年突然压低声音,在林竹樾耳边轻声道“你说……如果是师尊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想?”

“我们的关系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师兄弟吗?”

“只是师兄弟吗?”少年指尖绕着林竹樾的发丝打圈,神色幽暗“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师弟……”

“那你就当我的仆从。”林竹樾瞥了少年一眼,连个顾虑的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仆从?”谢衍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佯装委屈,可怜兮兮的说着“师兄就这么喜欢把我呼来喝去?”

“哦,然后呢?”

少年故意拉长尾音,观察着林竹樾的反应:“那……师兄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让我在床边守着好不好?”

“滚。”一个字,十分的言简意赅。

“那要是我偏要呢?”谢衍嘴角的笑带着点痞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耳廓“师兄要拿我怎样?”

“有病。”林竹樾转身走了,神色淡淡,头也不回。

谢衍直勾勾的盯着青年,眸中情绪翻涌“我就算有病也是你的事情,”谢衍扣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师兄得负责治好我。”

林竹樾微微蹙眉,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放开。”

“不、放。”谢衍一字一顿,抓住青年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将林竹樾拉到一处寂静的角落“师兄要是不乖,我就在这吻你如何?”

“死疯子,你胆大了?”林竹樾微微蹙眉,然而并没有任何威慑力。

像只小猫挠爪子……不痛不痒的。也可以比喻说蜜蜂蛰了牛屁股,不痛但惹怒了牛。

“师兄觉得呢?”少年将林竹樾压在墙上。微微低头,鼻尖轻蹭着他的脸颊“师兄说我敢不敢?”

林竹樾脸色微红,一把将少年推开,小声说了句:“有病……”

谢衍算是退后两步,脸上仍带着笑意:“师兄这是害羞了?”少年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游走。

“有病……”林竹樾转身走了。

“师兄,”少年三两步追上林竹樾,与他并肩而行,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林竹樾“你回答我呢,晚上让不让我守着你?”

“滚。”林竹樾口上丝丝毫表情,动作中也不带一点情感,抬脚就踹了谢衍一脚。

“我不滚,”谢衍忽然停下脚步,挡在他面前,面上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师兄,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让你睡柴房都应该感恩戴德了。”林竹樾一脸嫌恶,连演都不用演,全是真情实感。

少年垂眸掩去眼中的狡黠,故作乖巧的点头“是,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少年顿了顿,又说道“那师兄晚上能不能来看我?”

林竹樾把头撇到一边“看什么,看乐子还是看你?”青年垂下头,顿了顿又说“我差点忘了,你跟那些人一样,都是用来取乐的。”

“当然是看我呀,”少年厚着脸皮凑到林竹樾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我怕黑,没有师兄在旁边,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

暮色四合,青云宗后山的断崖边,几株古松在晚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此处不为人知的动静。

“师兄,你跑什么?”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少年,正单手将另一名青年死死抵在粗糙的岩壁之上。

那被抵住的少年正是谢衍的师兄——林竹樾。

他此刻面色涨红,双手死死扣住谢衍的手腕,试图将其推开,却因灵力被压制而显得力不从心。

“谢衍!你疯了吗?快放开!”林竹樾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那双平日里面对他平静无波的双眸,此刻却满是羞恼与挣扎。

少年却笑得肆意,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林竹樾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师兄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师兄,我只是想看看,你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若是乱了心跳,会是什么样子。这后山偏僻,除了你我,可没有人会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滋长。

林竹樾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试图运转灵力震开少年,可陆离的掌心滚烫,灵力如丝般缠绕,不仅封住了他的穴道,更让他浑身酥软。

“你……你若是再不退开,就别怪我动用能力了。”林竹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不怪师兄什么?”少年轻笑,手指顺着林竹樾的衣领缓缓上移,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人点燃“师兄,你明明不讨厌我,为何总是要推开我?”

就在两人纠缠至深,林竹樾几乎要放弃抵抗,任由那股暧昧的浪潮将自己淹没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暮色,如惊雷般炸响在两人头顶。

林竹樾刚想说什么就被谢衍一声轻笑打断“师兄你看,”少年故意拖长语调,显得意味深长“谁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林竹樾浑身一僵。

谢衍的手忽然缩回,青年更是像被烫到一般,踉跄着后退两步,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脸上红晕还未褪,却强装镇定。

两人慌忙转身,只见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修士负手而立。好巧不巧,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撞见沈衔青。

沈衔青面色铁青,目光如炬,扫过两人,最后停留在林竹樾那略显凌乱的领口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人家毕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谢衍怎么敢以下犯上的。不知廉耻……

“师尊……”少年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换上一副乖巧模样。

林竹樾则低着头,不愿直视师尊,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衔青冷哼一声,拂袖道:“我本欲寻你们二人,告知明日便是宗门大比,需即刻启程前往主峰。”他又顿了顿“没想到,竟撞见你们在此……行此苟且之事!”

“师尊误会了!”林竹樾忙辩解,眼神却飘忽不定。

“误会?”沈衔青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谢衍,语气稍缓,“谢衍,你身为师弟,在这胡闹,成何体统?”

宗门实在不幸,两个有天赋的徒弟都是断袖……还刚好是他的徒弟,两个唯一收的内门弟子……

明日宗门大比,关乎我的名誉,你们二人若再这般不知轻重,休怪我罚你们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林竹樾连忙躬身行礼:“弟子知错,定当谨遵师尊教诲。”

沈衔青看着两人,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罢了,大比在即,你们速速收拾行装,莫要误了时辰。若再让我撞见这般……咳咳,便去思过崖吧。”

说罢,修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少年与林竹樾对视一眼,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虽被打破,却依旧在两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林竹樾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明日大比,你……小心些。可别给我拖后腿。”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师兄放心,明日之后,我定会让师兄彻底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