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缓缓驶入独栋公寓的地下车库,平稳熄火。
密闭的车厢骤然安静下来,窗外隔绝了城市所有的喧嚣霓虹,只剩下属于两人的静谧氛围。
左奇函依旧牢牢抱着怀里的人,迟迟没有松开手臂,半点不想撒手。酒意还萦绕在眉眼之间,褪去了商场所有的强势冷厉,只剩下彻底放松的慵懒与黏人。
“到家了。”杨博文轻轻抬手,揉了揉他微僵的后颈,声音软得温温糯糯。
闻言,左奇函才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眸澄澈又温热,死死锁定着怀中人的眉眼。他低低应了一声,却不仅没有松手,反倒俯身,额头轻轻抵上杨博文的肩头,闷闷蹭了蹭。
“再抱两分钟。”
平日里运筹帷幄、腹黑深沉的左总,此刻像个贪恋温存的小孩,撒娇的姿态全然只展露给杨博文一人。
杨博文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他抱着,安静陪着。
两分钟的温存过后,左奇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开门。他微醺的脚步稳而轻,伸手护着杨博文下车,指尖始终紧扣着他的手腕,生怕一松手,人就离远半分。
电梯直通顶层公寓,指纹解锁开门。
暖黄色的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温柔的光线铺满全屋,驱散了夜晚的凉意,也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名利浮华。
属于两人的私密小天地,温柔又安稳。
杨博文弯腰换鞋,转头就看见左奇函靠在玄关墙边,微微垂着眼,眉眼带着酒后的倦意,松了领带,解开了西装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褪去一身规整的正装,多了几分随性慵懒的居家气息。
“我去给你泡杯醒酒茶。”杨博文轻声说完,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手腕却瞬间被人拽住。
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轻轻一扯,杨博文便踉跄着跌回左奇函怀里。
左奇函单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嗓音沙哑慵懒:“不用忙,不用管我。”
“我不累,也不难受。”
他只是单纯的,想多粘着自己的Omega。
整日在晚宴应酬,时刻紧绷神经,提防所有觊觎、应付所有人心,唯有回到这间满是两人气息的屋子,唯有抱着身边的人,他才能真正卸下所有防备,彻底心安。
杨博文停下动作,乖乖靠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撒娇的小狗。
“喝一点会舒服些,明天头不会疼。”
他温柔执拗,语气轻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左奇函无奈失笑,抵着他的发顶蹭了蹭,终究妥协:“听你的。”
得到应允,杨博文才轻轻推开他,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
干净整洁的厨房台面一尘不染,暖光落下来,衬得少年身形温柔柔和。他熟练地烧水、取茶包、控温冲泡,动作从容细致,一举一动都透着安稳温柔。
左奇函就站在厨房门口,斜靠着门框,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眼底没有半分工作时的凌厉算计,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
世人都道他左奇函坐拥商业帝国,年少功成,风光无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穷尽半生追逐名利,所求的不过是此刻这般烟火寻常、岁岁安稳的画面。1
这黏人劲儿也太好嗑了吧
有灯,有家,有心上人。
不多时,温热的醒酒茶冲泡完成。
杨博文端着玻璃杯走过来,递到他手中:“温的,刚好可以喝。”
左奇函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他没有立刻饮用,只是垂眸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少年,忽然开口,轻声问道:
“今晚,有没有被人冒犯到?”
晚宴上所有隐晦的试探、不怀好意的打量、刻意的攀附,他尽数看在眼里。只是碍于场合,只能隐忍克制,默默替他挡下所有风波。
此刻四下无人,他只想好好问问,怕自己的小朋友受了半点委屈,藏在心里不说。
杨博文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摇头,眉眼弯弯漾着浅笑:“没有呀。”
“你一直都在护着我,我什么都没感受到。”
一句简简单单的回应,瞬间抚平了左奇函心底残留的所有酸涩与戾气。
他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酒意渐渐被暖意冲淡。放下杯子,他伸手再次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拥住。
客厅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屋内是相拥的温柔暖意。
“以后无论什么场合。”左奇函贴着他的耳畔,字字认真,温柔又笃定,“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这是他贯穿余生的承诺,岁岁不变,朝夕不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寓里。
刚结束晚宴返程的三人组也各自归家。
张桂源的居所简约沉稳,灯光温润。张函瑞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忽然轻笑出声,抬眼看向洗完澡出来的张桂源。
“你说左奇函,现在肯定正黏着博文撒娇呢。”
张桂源擦着湿发,走到他身边坐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淡然温柔:“也就博文能治得住他那一身偏执和占有欲。”
“在外是杀伐果断的左总,回家只是个想粘着爱人的普通人。”
张函瑞靠在他肩头,眼底满是羡慕与了然:“他们这样真好,轰轰烈烈的偏爱,细水长流的安稳。”
隔壁楼栋,聂玮辰洗完澡靠在阳台吹风,望着整片璀璨的城市夜景,笑着感慨。
这几人相伴多年,风雨同行。
有人热烈偏爱,有人温柔相守,岁岁年年,各自圆满,彼此陪伴。
夜色渐深,城市归于静谧。
顶层公寓内,暖意绵长。
左奇函抱着怀里温柔的少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窗外星河璀璨,屋内爱意缱绻。
浮华万千,不如身边一人。
往后朝夕,岁岁安稳,皆是他与杨博文。1
甜到我心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