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柔和地铺满客厅地毯,屋内两种交融的信息素安稳缠绕,白桃清甜混着雪松冷香,是独属于两人的平和气息。
左奇函的易感期还没褪去,黏人的性子半点没收敛,自早上起就没有松开过杨博文,要么把人圈在怀里靠在沙发,要么牵着对方的手寸步不离,活像块甩不开的牛皮糖,还是占有欲拉满的护男醋宝。
杨博文靠在他怀里翻看着轻松的休闲杂志,指尖偶尔轻轻摩挲左奇函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背,安抚着Alpha心底随时会冒出来的酸涩醋意。
“叮咚——”
手机消息提示音接连响了两声,屏幕亮起,是聂玮辰发来的消息,拍了几张新采购的防护设备照片,特意发给杨博文,想着以后出门能多一层保障。
杨博文刚低头看向屏幕,身侧的左奇函瞬间有了反应。
原本慵懒靠在他肩头的人猛地直起身,垂眸盯着手机屏幕,周身雪松信息素瞬间蒙上一层闷闷的压抑感,箍着杨博文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牢牢往自己这边带。
“又在看他的消息。”左奇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脸颊蹭了蹭杨博文的脖颈,活脱脱闹别扭的小孩,“早上才刚走,怎么还一直给你发消息。”
“玮辰是担心我们出门再遇到麻烦,特意给我看防护工具。”杨博文放下杂志,抬手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头,轻声哄道,“只是普通朋友关心而已。”
“我知道是关心。”左奇函抿了抿唇,眼底泛起淡淡的红,易感期的不安无限放大,“但我不喜欢你的注意力分给别人,不管是谁都不行。”
说着,他直接拿过杨博文的手机,指尖快速打字回复,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示感:多谢费心,博文的安全我会全权负责,不需要额外准备东西。
发送完,他干脆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不让屏幕再亮起来,紧接着重新抱紧杨博文,下巴抵在他肩膀,闷闷地撒娇:“别再看别人的消息了,多看看我好不好。”
杨博文被他这副吃醋的模样逗得心底发软,侧过头在他脸颊印下轻柔一吻:“好好好,不看了,全程陪着你。”
安抚的亲吻像是一剂良药,暂时压下了左奇函翻涌的醋意,可护短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一刻都不曾松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张桂源和张函瑞一同过来,拎着舒缓易感期的专用香薰,想着送来给左奇函缓解不适。
杨博文刚想起身去开门,左奇函立刻拉住他,将人护在自己身后,挺拔的身形稳稳挡住他,周身Alpha的气场微微铺开,下意识隔绝外人的视线。
“你坐着别动,我去开门。”
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保护欲,自己走上前拉开大门。
张函瑞笑着递过香薰:“看你们易感期不好受,特意挑了温和款,能平复信息素躁动。”
张桂源目光下意识往屋内瞟了一眼,随口开口:“博文今天没出去走走吗?一直闷在家里会不会无聊,改天我们一起出去散心。”
就是这句随口的提议,瞬间又戳中了左奇函的醋点。
他接过香薰,淡淡颔首道谢,下一秒便不动声色侧身挡住两人看向客厅的视线,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不用麻烦,最近我想让博文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暂时不外出聚会。”
言外之意直白又明显,不想任何人分走杨博文的陪伴。
张桂源和张函瑞对视一眼,无奈失笑,两人早就摸清了规律,只要左奇函处在易感期,就是十足十的湖南醋王,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行,不打扰你们二人相处,东西送到我们就先走。”张函瑞十分识趣,拉着身旁的张桂源转身离开,没有多做停留。
关上房门的瞬间,左奇函身上紧绷的气场瞬间消散,快步回到沙发边,重新将杨博文揽进怀里,力道轻柔却紧紧锁住,生怕方才两位好友的出现,就让眼前人离自己远上半分。
“你看,他们都想约你出去。”左奇函埋在他颈窝,声音委屈巴巴,“我不想你和别人结伴,我只想你身边只有我。”
“只是朋友随口一提,我不会去的。”杨博文抬手顺着他柔软的发丝,耐心安抚着他敏感的情绪,“我只想陪着你,陪着度过你的易感期。”
得到承诺的左奇函心头一暖,浓烈的雪松信息素缓缓变得温顺柔和,细细密密包裹住清甜的白桃气息。他抬手握住杨博文的手,十指紧紧相扣,贴在自己心口。
“不管是玮辰,还是桂源、函瑞,我都承认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左奇函抬眸,眼底盛满认真的温柔,偏执却纯粹,“可唯独对你,我没办法大方。我想护着你,想独占你的所有温柔,想你的目光永远只落在我身上。”
对外,他是杀伐果断、处事从容的左氏集团总裁;可面对杨博文,面对易感期汹涌的本能,他永远是会吃醋、会黏人、拼尽全力护着心上人的左醋王。
窗外日光缓缓偏移,屋内相拥的两人紧紧依偎,没有争执,只有满溢的偏爱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