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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荔知姐被我气傻了,荔知姐,你是不是中风了啊!要不要叫医生啊!”
苏荔知很想一脚把他踹飞。
苏新皓拽住她的胳膊,低声对旁边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然后连拖带抱地把她往宴会厅侧门带。
朱志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表情难以言喻。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她看起来……不像装的。”
宴会厅侧门外,夜风迎面扑来,苏荔知被苏新皓按在露台的栏杆上,笑得整个人像只被挠了痒的猫,蜷成一团。

“苏荔知,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哈哈哈哈……你等哈哈哈哈……等会儿我哈哈哈哈……”

鱼烧系统的惩罚还在继续。
她笑得肚子疼,笑得直不起腰,最后只能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颤一颤的。
苏新皓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背上。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荔知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掌心里传出来,还带着笑腔。
“我可能……哈哈哈哈……被下降头了……哈哈哈哈哈……“

苏荔知笑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她推开苏新皓扶过来的手,一边笑一边往后退,鞋跟在地上踩得哒哒响,像一只喝多了的企鹅。

“苏荔知,你给我站住。”
站不住。1
这笑的也太有画面感啦
她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笑声跟开了闸似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涌,喉咙发酸,肚皮发疼,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笑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跟着我……哈哈哈哈……”

她踉踉跄跄地穿过侧门,跑进酒店后面的消防楼梯间。
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响,苏荔知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像被人掐住了笑穴一样停不下来。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和回荡在水泥墙之间的笑声。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妈呀哈哈哈……鱼烧我杀了你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高跟鞋都被她蹬掉了一只,脚趾蜷在冰凉的地砖上。
手机在包里震了,她没管。
过了几秒,楼梯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左奇函压着嗓子的喊声。

“荔知姐?你在里面吗?你别吓我啊!”
苏荔知笑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手砰砰拍了两下门板当回应。
左奇函听见声音更慌了。

“荔知姐你这是在笑还是在哭啊?你再这样我真叫救护车了!”
苏荔知一边笑一边在脑子里狂骂鱼烧系统。
“哈哈哈哈……叫……哈哈哈哈……叫你妈的车哈哈哈哈……”

笑声在楼梯间里撞来撞去,像一群回不了家的野鬼。
她捂着脸,身体慢慢滑下去,最后整个人侧躺在台阶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扶栏,笑得蜷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笑声终于一点点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最后只剩她瘫在台阶上大口喘气,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裙子乱了,头发散了,妆也花了,她整个人活像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豪门千金。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到自己那只踢掉的鞋,胡乱套回脚上。
“鱼烧……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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