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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回张泽禹的内容一模一样。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对面没回。
苏荔知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息了屏。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苏荔知这才想起来,她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厨房,拉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干净的像是刚装修完的样板间。
苏荔知默默把冰箱门关上,决定点个外卖。
她重新坐回沙发里,打开外卖软件,随手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几个小菜。
就在她准备下单的时候,门铃响了。
苏荔知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
她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下,不紧不慢,像来的人很有耐心。

“苏小姐,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苏荔知皱起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着深色工装的男人,戴着鸭舌帽,手里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盒子上裹着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袋,看不太清里面是什么。
“我没买东西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开门。
“你放门口吧,我等下自己拿。”

门外的快递员顿了顿,像是对这个要求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应了一声,把纸盒搁在门口,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之后,苏荔知又等了好一会儿,才把鞋柜挪开一条缝,门开了一小半,弯腰把那个纸盒拎了进来。
盒子挺沉,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
她把盒子放在餐桌上,用剪刀划开黑色塑料袋,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礼盒,盒盖上用深蓝色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拉开丝带,掀开盖子,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盒子里躺着一双鞋。
银色的细跟凉鞋,鞋面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厨房的灯光下折出细密的光斑。
鞋子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她抽出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钢笔写的,字迹清隽而锋利。
“下次再从酒店跑出来,至少把鞋穿上。”
没有落款。
但苏荔知认出了那个字迹。
是苏新皓。
她盯着那行字,手一抖,卡片飘回盒子里,落在银色鞋尖上。
“他他妈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与此同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这次是左航回了消息。

“忙?忙什么,忙着从你继兄床上爬下来?”
苏荔知盯着左航回过来的那句话,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
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像是他在手机那头一边摘眼镜一边冷笑着打出来的,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被冒犯后的刻薄。
这句话如果放在她写的小说里,她大概会拍着大腿截图发给责编。
说你看这个台词多有张力,反派教授和继兄之间的修罗场一下就有了。
但此刻这句话砸在苏荔知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她只想把手机扔进马桶里冲走。
她没有回。
确切地说,她不知道该回什么。
因为左航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某种意义上并没有说错。
她确实是从苏新皓的床上爬下来的,只是过程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他要是讲道理,他就不叫左航了。
苏荔知按住手机屏幕,像按住一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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