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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有这么社死过。”

她甚至有点庆幸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至少不用在刚逃命回来的时候再被这条新闻迎面扇一耳光。
但她现在被扇了。
她躺回地板上,把手机举在头顶,继续翻消息。
家族群下面,是一个备注为“亲亲老公朱志鑫”的联系人。
苏荔知盯着那个备注看了三秒,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这多半是原主存的备注,跟她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点开对话窗口,朱志鑫只发了一句话。

“苏荔知,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一句话,像一道来自上级的命令。
苏荔知盯着这句话,脑子里甚至能自动补出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下巴微抬,目光向下,连多说一个标点符号都觉得浪费。
她没回。
因为不知道回什么,也懒得应付。
反正只要不取消婚约,他说什么都是放屁。
苏荔知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脱掉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吊带睡裙,整个人站进淋浴间里。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头发流到肩膀,再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像一双温热的手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仰起脸,让水流把脸上的疲态全都冲散。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手机又在震。
苏荔知擦着头发走过去,低头一看,这次是微信电话。
来电人:左奇函。1
诶?左奇函?
她想了两秒才想起来,左奇函是她剧本里给恶毒女配安排的一个小跟班。
苏家的某个远房表亲,在原剧情里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工具人,只在女主需要打脸女配的时候出来帮腔两句,属于拿来就用的背景板。
苏荔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

“荔知姐,你今天可出名了,全网都在传你那张酒店门口的照片,不过没事,我已经帮你联系公关了,花点钱就能压下去。”
“……多少钱?”


“不贵,也就两百万左右。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酒店那边好像有人打过招呼,底片被锁了,不然我还能帮你删干净点。”
苏荔知听到两百万的时候手指一紧,差点把浴巾角扯下来。
她写剧本的时候怎么就没意识到自己给苏荔知安排的人脉这么烧钱。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再告诉我。”


“好嘞!荔知姐你晚上有没有安排?要不要出来喝点?”

“听说温灼野今晚在夜渡有个局,你不是一直想找她麻烦吗?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安排?”
苏荔知听到温灼野三个字,条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体。
女主。
她写的那个善良,坚韧,被五个反派捧在手心里的温灼野。
也是她最不能靠近的人。
“不去。我今晚哪儿都不去。你也不许去。”


“啊?荔知姐,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一见温灼野就眼红吗……”
“我现在修身养性了,不行吗?挂了。”

她没给左奇函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按了挂断。
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沙发的软垫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浴巾边缘,像是要抓住一点安全感。
她必须离温灼野远一点。
五个反派已经够她喝一壶了,再加一个女主,她怕自己连全尸都留不下来。1
这女配怕得也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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