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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这个世界

假如鲤余欢真的变成邪修

"不,我们不走了"。

鲤余欢对着二人说道。

"什么?不走了?那我们现在去哪"?还没等韩立说完,鲤余欢便拉着他们二人来到了卫生间。

因为就在刚刚,鲤余欢的脑中再次传来熟悉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来到新的时间线是否花费800积分,以新身份重新融入这个世界"?

确认。鲤余欢在心中答道,虽然这800积分是她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积分,但她是还是决定把他们都花掉。

随后,系统向鲤余欢讲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事情。(也就是原文)

鲤余欢听完系统给自己讲的默默沉思片刻,最终在心底默默感慨了一句。

这个世界的自己过的还真是好啊……

随后,鲤余欢从系统空间内掏出一张身份证递给韩立。

"你先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我们进去换个衣服"。

鲤余欢从系统空间内掏出两身衣服以及两张身份证,将其中一张递给龙商学姐道:"学姐,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白歌,我的名字叫猫四月,这是我们以后用的身份证"。

龙商刚想开口,却被鲤余欢打断道:学姐先别急,现在我就用千变万化诀帮你改变外形"。

随后,鲤余欢单手掐诀。

龙商原本头顶上的龙的龙角造型消失,耳朵旁边也出现了象征着鸽子的耳羽,瞳孔也由深蓝变为了金色,还出现了白厄二字。

龙商……哦不,现在应该叫白歌了,愣愣的看着身份证和镜子中的自己。

白歌愣了愣,接过鲤余欢给自己递来的衣服,开始换了起来。

随后,一旁的鲤余欢再次开始单手掐诀。

她那原本红色的长发,逐渐变成了金黄色,墨色的眸子也变为了像宝石一样的蓝。

过了片刻,两人走了出来。

猫四月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灯光正好落在她身上。金黄色的长发被拢到一侧松松地扎了一截,发尾垂在肩前,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暖色。那双从前是墨色的眼眸此刻变成了澄澈的宝石蓝,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分明。运动外套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和十分钟前判若两人。

白歌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白鸽的耳羽从发间微微翘出来两片,边缘是浅浅的灰色,在走动时轻轻颤动,和她那双金色的眼眸搭在一起,意外的协调。眼眸中多了一枚淡色的印记,是"白厄"二字的变体符文,像一枚小小的烙印刻在眼睛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份证,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猫四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

韩立站在走廊拐角处等着。他换上猫四月给的那件黑色长外套,破损的傀儡躯体被遮住了大半,手里攥着新的身份证,上面印着韩立。他看见两人走出来,目光在猫四月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问。

"走吧,我们现在去凤家的集训营"。猫四月(以后为了方便区分都只叫猫四月了,大家不要介意吧)开口道,声音稍微哑了一点点,语调也变了一些,像是换了一个人的说话方式。拉着两人就朝着鲤余欢迎情人走去。

还没等白歌开口询问,猫四月便已经拉着他们走到了众人跟前。

……几分钟之前

(原文那个猜蝶老师的过程,我就直接跳过了)

众人刚要走,可除了鲤余欢的其他人却全都停顿了一下,随后都停了下来。唯独鲤余欢没受到影响。(反正总之就是影响不到这个世界的鲤余欢)

鲤余欢看着众人,疑惑地开口道:"干嘛?我们怎么又不走了"?

"白歌,猫四月,韩立三个人不是还没来呢吗"?乌老师开口道,就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鲤余欢更纳闷了,这三个人名他完全没有听过,但看众人的神情,就仿佛这几个人,他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

就在这时,乌老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来了。"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厅出口方向。鲤余欢跟着转过头去,看见三个人正从自动门那边朝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生很显眼,金黄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宝石蓝的眼眸明亮沉静,穿着一件米白色开衫,步伐不紧不慢。她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头发间翘着白羽耳饰的女生,金色眼眸,眉间有符文印记,气质安静得有些出尘。最后面那个男生穿着黑外套,个子不矮,面容周正,只是右臂的动作稍微有些生硬。

三个人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停在了人群外侧。

"到了。"金发女生——猫四月开口,声音清朗干净,"路上耽搁了一下,不好意思。"

乌老师点了点头:"来了就好,车已经叫好了。"

鸿鹄千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刚看了下,大巴还有二十分钟才发车,不急不急。"

鲤余欢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切。她看着那个金发的"猫四月",又看了看自己垂在肩侧的红发,忽然有一种非常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那种感觉不像警惕,也不像排斥,更像是一段旋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音符,你明明听不出它哪里不对,可心里知道它不应该在这里。

猫四月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她转过头来,宝石蓝的眼眸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睛,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很浅很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只是一个礼貌的、客气的微笑。

鲤余欢下意识地也弯了一下嘴角回应,然后移开了目光。

"行了,人都到齐了,走吧。"乌老师在前面催了一声。

白歌被夹在人群中间有些不自在地走,韩立沉默地跟在后面。

猫四月走在那群人中间偏后一些的位置。她走得不快不慢,既没有离得太近,也没有落得太远。金黄色的长发在走出大门时被风轻轻吹起来,几缕发丝拂过脸颊,她抬手别到耳后,目光扫过前方那群人的背影。

而那些背影簇拥着的那个红发少女,墨色的眼眸在转头跟羊伏月说话的时候弯了一下,露出一颗熟悉的小虎牙。她的笑声混在秋风里传过来,清清亮亮的,像一串碎银子落在石板上。

猫四月收回目光,把视线落在自己脚下的路面上。机场外面是永安市深秋的天,蓝得通透,几朵薄云挂在远处的山脊线上。

她跟在队伍后面,一步、一步,脚步声混在所有人交错的步伐里,轻得像不存在。

韩立从后面跟上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欢姐,你还好吗?"

猫四月没有回答。过了好几步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但那声"嗯"落在风声和说笑声中间时,稳妥而坚定。

前面大巴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停车场尽头了。白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堂堂的,车窗反射着蓝天的颜色。

车门开着,乌老师率先走了上去。羊伏月跟在后面,红发少女最后一个上车,在车门旁边回头朝后面喊了一句:"快点快点,要开车了——!"

猫四月加快了最后几步,踩上车门踏板的时候,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下,指节泛了一瞬的白,然后松开了。

她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巴车发动起来,从停车场慢慢驶出,汇入永安市午后的车流中。窗外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向后退去,金色的落叶在风里打着旋儿飘远。

后排的座椅上,猫四月透过车窗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金发、蓝眸、陌生的脸。她合上眼睛,听见前座传来羊伏月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红发少女偶尔的笑声。

猫四月靠着车窗,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但她自己知道那是某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柔软的东西。

大巴车驶过一座桥,窗外是蜿蜒的河流和远处的田野。永安市深秋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凉凉的,带着草木干枯后的气息。

后排最后一排座位上,韩立和白歌隔着一个空位坐着,两人都没有说话。韩立望着窗外,傀儡的眼中映出快速后退的公路护栏。白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张新身份证上印着的名字,然后把它收进了风衣内侧的兜里。

大巴车在这条长长的公路上匀速前行,把三个人的过去连同那些沾着暗金色血迹的记忆一起,留在了车窗外面越来越远的身后。

车内的说笑声还在继续。

车外的天空很蓝很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