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蜷缩在酒店消防通道的台阶上,指尖轻轻捏着半块未吃完的奶油蛋糕。楼上的宴会厅内欢声笑语不断,笑声与谈话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今天是哥哥左奇函的订婚宴,宾客们踩着红毯进进出出,每个人的口中都对左总赞叹不已,称其未婚妻是门当户对的名媛,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他刚才拿起酒杯给左奇函敬酒时,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浸满了烈火,炽热得让他的指尖一阵颤抖,结果半杯红酒尽数泼洒在左奇函的白衬衫上。周围的客人们纷纷打圆场,说他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左奇函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轻轻地擦去杨博文手背上的酒渍,但当那指腹掠过腕骨时,力道之重,似乎要将痕迹刻进骨髓。杨博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蛋糕上的草莓微微有些酸涩。他正准备起身离去,却听到了消防通道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左奇函站在门口,衬衫上还残留着湿润的酒迹,手指间夹着半根未点燃的香烟。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杨博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躲在这哭什么?”
杨博文倔强地回应道:“我才不要你管!”言罢,他径自绕过左前函,独自走向角落,在那儿默默地喝起了酒。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左前函的目光一直紧随着自己,即便是未婚妻呼唤他去敬酒,左前函也置若罔闻。一瓶接一瓶,酒精逐渐占领了杨博文的意识,直至他醉意朦胧。此时,几位企业老总凑近前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问道:“小弟弟,你身边的朋友多少钱一晚啊?要不要和我们玩玩?我们也挺喜欢你的。”面对这般冒犯,尽管杨博文极力反抗,奈何力不从心。见状,左前函顿时怒火中烧,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厉声道:“找死吗?竟敢动我的人!”话音未落,便已将那群人驱散。而此时的杨博文,已无力站稳,只能依靠着左前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怀抱,杨博文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滑落,带着酒后的鼻音哽咽道:“哥……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话未说完,左前函便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安慰着,并试图将他带往房间。“我想找个厨师帮你煮碗醒酒汤。”左前函低声道。然而,杨博文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断断续续地说:“哥哥……为什么……我很喜欢你,可你已经……和别人订婚了呢……”声音虽轻,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入左前函的心底。
左奇函一时无言以对,但内心深处也承认,他对杨博文的确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家族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迎娶那位从未谋见过的未婚妻,这让他感到无比纠结。他握紧了杨博文的手,轻声说道:“哥哥也喜欢你,但这碗醒酒汤你先喝了吧。”杨博文却摇头拒绝,眼神中透出一丝倔强:“哥哥,你是在骗我对吧?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在敷衍我。”说罢,杨博文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左奇函连忙扶住他,生怕他因酒力未尽而摔倒。正当左奇函欲开口解释时,杨博文突然倾身向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虽然这一吻让左奇函大吃一惊,但他心中那股暖流却无法抑制。正打算开口说出“我们只是兄弟”这几个字时,却又在心底生出了强烈的抗拒感。“可是哥哥,就算你是我的表哥又如何?我们并非亲生兄弟。”杨博文的声音有些激动,眼眶微微泛红,紧紧盯着左奇函的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感情,“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们就在一起吧!”说着,他又主动献上了一吻,比之前更加热烈和坚定,仿佛要用这个吻来说服左奇函。在他的攻势下,左奇函终于被推倒在柔软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