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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TF四代:炮灰她又在渣男主了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先回去。”

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但尾音短了一截。

林清音放下墨锭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她走了一段路,在回廊拐角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窗纸后面张桂源的身影还坐在案后没有动。

当天下午内务府接到了旨意:陛下明日启程去皇陵祭陵,随行车马按行宫规格备,次日卯时出发。

内侍们忙了一整夜,御膳房连夜备了路上用的干粮和炭火。

张桂源站在御书房窗前,看着内务府的人把一只只箱笼抬上车。

他们动作很快,车马已经备齐了,明早卯时就能出发。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案边翻开一本新的折子。折子摊在面前,朱笔搁在手边,但他一直没有落笔。

他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王橹杰巡视皇陵,什么时候去不好,偏偏挑池鱼在皇陵的时候。

他以前没往那方面想过。王橹杰是他皇叔,池鱼是他贵妃,这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辈分和规矩,他从来没觉得需要防备。

但林清音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这道屏障薄得可怜。

张桂源把折子合上了。他站起来走到衣架前,取下外袍搭在手臂上,对内侍说了一句

张桂源
张桂源

“备马。提前走。”

内侍愣了一下:“陛下,车马还没装完……”

张桂源
张桂源

“不等了。轻装先行。”

池鱼从正殿祈福回来的时候,她推偏殿的门,门没有闩,一推就开了。她站在门口愣住了。

王橹杰坐在她偏殿的石桌旁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中衣,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衫。

他的脸烧得通红,从颧骨到脖子一片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起皮,一只手撑在石桌上支着身体,指节泛白,像是随时会栽下去。

池鱼

“王爷?”

池鱼

池鱼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王橹杰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比昨天清醒了一些,但里面翻着的东西更多了。悲伤、痛苦、迷茫、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执拗,全部搅在一起,压在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底下。

王橹杰
王橹杰

“池鱼,你听本王解释。”

他站起来朝她走了好几步,一把握住了她的双手。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手背。

池鱼对上他的双眼,整个人一怔。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很紧,像是怕她跑,又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池鱼

“王爷你是不是烧晕了。”

池鱼

池鱼想把手抽回来,但他的手指扣得很紧,她拉不开。

王橹杰
王橹杰

“别走……求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压得很低。

然后他猛地把她拉进了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腔里的温度隔着薄衫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砸开的。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池鱼转头看见张桂源站在门口。

他穿着骑装,肩头还有没拍干净的尘灰,显然是赶了远路直接冲过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池鱼和王橹杰贴在一起的身体上,整个人站在那里,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张桂源
张桂源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