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左奇函借着工作忙,把杨博文送回公寓就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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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密闭囚室,隔音墙板封死所有声响,一束射灯孤零零打在审讯椅上,其余区域尽数浸在黑暗。消毒水气息弥漫,铁门厚重上锁,仿佛与世隔绝。
头顶唯一一盏强力探照灯斜斜打下惨白强光,牢牢锁住被铐在金属审讯椅上的男人。犯人额头渗满冷汗,发丝黏在皮肤,双眼被灯光刺得不停眯起,手腕被合金束带锁紧在扶手上,动弹不得。空气里混杂消毒水、汗味与微弱铁锈气息,死寂沉沉,只能听见犯人急促紊乱的呼吸。
张桂源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大半身形隐于黑暗,只露出一截线条冷薄的下颌。他没有手持刑具,甚至语气平淡松弛,单手插在黑色长裤口袋,慢条斯理绕着审讯椅缓步走动。脚步声落在水磨石地面,缓慢、规律,每一声都精准敲打在犯人的神经上。

谁雇佣你的?
他语速不快,声音平平,不带凶狠,却裹挟着久居黑暗养成的压迫感。
犯人牙关紧咬,偏头避开刺眼灯光,硬撑着闭口不语,脖颈青筋紧绷,摆出拒不配合的模样。
张桂源停下脚步,俯身,手肘撑在审讯椅边缘,距离对方极近。强光错开他的脸庞,犯人只能看见一双沉如寒潭的眼眸。

不说也没关系
他淡淡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凉的金属扶手。

这间房间隔音很好,就算你在这里被我们弄死,外面也全然不晓。
厚重铁门传来轻微“咔哒”一声。 有人推门走进来。
左奇函一侧唇角慢悠悠向上勾起一抹弧度,算不上大笑,只是浅浅坏笑。眼尾轻轻上挑,瞳仁微微弯起,原本清冷锐利的眸子蒙上一层戏谑,视线牢牢锁着对方,眼皮半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对方每一丝慌乱神情尽收眼底。虎牙若隐若现,笑意不达眼底,看似随和亲近,内里全是算计,故意放缓语调

好了,别问了,隔壁那人已经全盘托出了,至于这个人嘛?
犯人浑身一颤,心底的恐惧不受控制滋生。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
张桂源余光扫了墙边那人一眼,停下审问。他站直身体,抬手关掉那盏刺眼的探照灯。心照不宣的猜到了对方想干什么,便打着配合,学着左奇函的样子

哦,那行,这个人嘛?要不杀了吧,反正也没用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击溃了犯人仅剩的防线,恐慌瞬间攫住他,他浑身发抖,抖着牙关,将幕后雇主的姓名与据点全盘吐露,破碎的话音混着浓重喘息在密闭囚室里回荡。
探照灯依旧熄灭着,整片空间大半沉在浓稠黑暗中。左奇函倚在铁门门框,唇角那抹狡黠的坏笑缓缓敛去,眼底戏谑褪去,重新覆上属于暗夜猎手的冷寂漠然。方才那副带着算计、刻意引诱对方破防的模样,仿佛只是转瞬即逝的伪装。
张桂源抬手摸出兜里的录音笔,确认全程录音完整收好,指尖敲了敲审讯椅冰凉的金属扶手,语气毫无波澜

说完了?
犯人瘫在椅背上,浑身脱力,冷汗浸透衣衫,茫然望着漆黑的前方,已然放弃所有抵抗。
左奇函迈步走入房间,脚步落地轻得近乎无声,熟练检查一遍犯人身上有无暗藏通讯装置,动作干脆利落,是常年处理这类事情练就的本能。两人全程没有对视交谈,却默契十足,彼此心照不宣。

处理掉
左奇函淡淡丢下三个字。
张桂源颔首应声,安排手下进来将崩溃的犯人带走。厚重铁门再度开合,咔嗒落锁,审讯室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下消毒水清冷的气味漂浮在空气里。
囚室只剩下他们二人。
昏弱的应急小灯亮起,微弱白光勉强勾勒出两人身形。
张桂源靠在墙面,把玩着录音笔

方才那招诈供学得挺快,那笑演得真假难辨,差点连我都以为你真掌握了隔壁的口供
左奇函抬手蹭了下唇角,方才用来套话的坏笑彻底消失,眉眼恢复平日清冷模样

对付这种硬骨头,硬审只会白费功夫,心理施压才最快。隔壁那人早就处理了,随口编的谎话罢了
他方才进门勾起唇角、眼尾上挑、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纯粹是精心设计的圈套。靠着半真半假的神态,击溃犯人紧绷的心理防线。

雇主盘踞城西废弃工厂,今晚就能端掉
左奇函翻看刚刚记下的信息,话音顿了顿,莫名想起白天装作温顺乖巧、窝在公寓楼下捧着橘子等他的杨博文,心底微动,面上不露分毫

我先回公寓一趟
张桂源眉梢微挑,看破不说破,漫不经心调侃

急着回去照看那位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朋友?你倒是上心
左奇函没有否认,扯了扯外套领口,转身走向走廊

只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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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地下审讯基地,城市夜色浓稠,街道霓虹绵延成片。左奇函驱车赶回公寓,打开房门的瞬间,屋内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杨博文没有入睡,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开门声立刻抬眼望来,一双眸子干净温顺,全然是白天乖巧温顺的模样,仿佛半点不知夜晚地下囚室里发生的审问与算计。

你回来啦?
杨博文扬起浅浅笑意,起身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左奇函脱下的外套,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掌心,敏锐察觉到一丝残存的凉意。

外面很冷吗?你的手好凉
他眼底装着纯粹的关切,可垂下的眼眸深处,飞快掠过一丝审视。方才左奇函身上沾染了极淡的消毒水气息,那是审讯室独有的味道,杨博文不动声色尽数捕捉,却依旧维持着温顺无害的外表。
左奇函看着眼前少年人畜无害的模样,心底那份疑虑再度泛起。他越来越觉得,杨博文全然不像外表那般单纯可怜,可每一次试探,都会被对方滴水不漏的伪装化解。

处理了一点工作
左奇函随口敷衍,避开话题,伸手揉了揉杨博文柔软的发顶,语气不自觉放软,刻意藏起审讯时冷冽的气场,变回白天温和的模样

怎么还没睡?
杨博文弯起眼睛,笑意清甜,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语气软软的

等你回来

我热了牛奶,放在餐桌上了
两人走向客厅,暖光笼罩周身,一派岁月静好。
门外是繁华喧嚣的都市夜幕,门内,两个身负黑暗秘密的顶尖之人,各自藏好马甲与心思,扮演着普通相处的模样。
左奇函喝下温热牛奶,余光瞥见杨博文藏在袖口微微收紧的手指,清楚少年正在暗自戒备探查;而杨博文也察觉到,身旁这人看似温和,骨子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凌厉与杀伐。
爱意在日复一日的伪装相处里悄然滋生,猜忌也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
左奇函放下玻璃杯,忽然偏头看向身侧的少年,刻意复刻审讯室里那抹狡黠的坏笑,眼尾轻轻上挑,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试探

博文,你好像不好奇我晚上出门究竟去做什么?
杨博文心脏骤然一紧,面上笑意不改,懵懂地眨眨眼,顺势依偎在他肩头,声音软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呀,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意我也不会追问的。
左奇函望着近在咫尺干净无害的侧脸,那抹试探的笑意慢慢消散。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爱上了白天温顺干净的杨博文,还是早已沦陷于对方皮囊之下,和自己身处同一片黑暗的灵魂。
夜色渐深,公寓客厅静悄悄的,唯有时钟滴答作响,暗藏两份未曾揭开的身份,与两份交织缠绕、危险又克制的心动。
-几个月后
翌日天光清亮,公寓里一派平和日常。
那夜城西工厂的危机被彻底压下,左奇函并未追问杨博文的隐秘,依旧是平日温和内敛的模样,晨起简单收拾,便坐在客厅处理工作消息,神情松弛,看不出半分夜里杀伐的冷硬。
杨博文伪装的滴水不漏
他穿简单的白色卫衣、浅色长裤,眉眼干净温顺,像个只是出门闲逛的普通少年。吃过早饭,他乖乖帮左奇函收拾好桌面,软声开口报备

左哥,我出门逛一会,买点东西,傍晚就回来。
左奇函抬眸看他一眼,目光淡淡扫过他紧绷却刻意放松的肩线,转瞬敛去眼底细微的审视,只温和点头

早点回,注意安全。
他没拦,没问,看似全然信任。
可心底,早已留了三分戒备。
他清楚这少年绝不简单,可他装的太好了,没露一点破绽。
杨博文拎着轻便的帆布包,应声推门离开,楼道脚步声轻快无害,彻底走出左奇函的视线范围后,他脸上所有温顺乖巧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眼底只剩冷沉锐利。
帆布包最内层,夹着他连夜整理好的手写加密情报——记录那夜工厂埋伏细节、仇家势力分布、对方暗藏的后手,是组织点名要的关键讯息。
为什么是手写呢因为那次组织传来的纸条情报后面。还写了加密语言意思就是“设备 监听”
他需要在老城公园的无人凉亭,交给接头人。
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刻意走人流密集的街道,混入行人之中,步伐不急不缓,姿态松弛,完美掩盖了常年受训的利落步态。
走到公园后山无人林荫道时,周遭行人散尽,树影浓密,风声簌簌。
就是这一刻。
空气骤然一凝。
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异动,却有一道极度危险的气息,从身后树影里死死锁死了他的后背。
是仇家的追杀者!
对方根本没等他接头,早在这里蹲守截杀。
杨博文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前倾急速侧翻。
下一瞬,冰冷锋利的短刃擦着他的耳际劈下,“噌”的一声划破空气,利刃狠狠劈在身侧树干上,树皮瞬间裂开一道深痕,木屑飞溅。
只差分毫,便是割喉。
偷袭落空
黑衣杀手从树后冲出,身形迅猛,出手狠戾,招招奔着致命处而去。对方是仇家专门培养的死士,干净、冷血、不留余地。
杨博文不再伪装,周身温顺气场彻底崩碎。
他侧身卸力,脚步贴地一转,顺势避开第二道横劈的刀锋,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指骨发力,死死锁死对方关节。
“咔——”
轻微骨响骤然响起。
杀手吃痛低哼,手腕被强行掰折,短刃脱手下坠。
可对方悍戾至极,忍痛抬腿,膝盖迅猛顶向杨博文胸腹,力道沉猛,带着拼死搏杀的狠劲。
杨博文腰身骤然后收,重心下沉,堪堪避开重击,同时抬手格挡小臂,硬生生扛下对方紧随而来的肘击,臂膀传来钝痛,他眉眼冷冽,不退反进,近身缠斗,寸步不让。
他右手握拳,精准砸向对方软肋,力道集中、干脆利落,是顶级刺客克制又致命的近身打法。对方身形一僵,气息骤然紊乱。
趁其失神一瞬,杨博文反手扣住对方脖颈,重心下压,狠狠一个过肩摔,沉重的躯体重重砸在草地之上,尘土扬起。杀手挣扎着想要翻身再起,杨博文单膝压住对方胸口,掌心死死扣住对方咽喉,力道收放精准,既压制对方呼吸,又不给对方反扑余地。

在看的宝宝们我说一下我写的这个作品一篇字太长了,有些细节可能会错写或者改写,有发现的可以提醒我一下,谢谢你们🫰

不过我还是会注意一下的祝你们阅读愉快🫰

后续我还有一些草稿,等我草稿放完之后,你们有想看的剧情都可以在评论区说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