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甩开他的束缚,将他落在身后,一个人径直走向沙发,顺势坐了下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这次酒杯里的酒只剩下一半。
“你走吧。”
他快步走向唐笙面前,目光焦灼在那杯酒上,他的喉结一顿滚动,还是压下了抢过来的心思,他不想再惹她不痛快。
他像一棵直挺的雪松柏,此时却硬生生折了树身,半跪在地上,微微垂下眼眸,像赎罪的骑士。
挺立的脊梁是他的本性,跪下的姿态是他的态度。
没有虚浮的甜言蜜语,只有等待审判的赎罪者,等待他的惩罚。
“我要怎么做,你不生气。”
唐笙没有回答,将那一杯酒饮了下去,喝的一滴不剩,她表面风平浪静,安静极了。
屋里只有酒液流淌的声音,直到那鲜红色的酒再次逼近了杯口,她拿起酒杯的那一刻,他的手也同样握住了酒杯。
她的眉头上挑,似乎有了浅淡的醉意,露出一抹凉凉的笑意,开口时清薄的酒气溢了出来。
“怎么,你要喝,那我都给你好了。”
她的手松开了,目光定定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没有出声,脸色阴沉了几分。
“不喝就出去。”
他的手缓缓抬起,向脑后伸去,指尖拨弄了几下绳子,戴在脸上的面罩便松动了几分,他宽大的掌心几乎盖住了整张面罩。
面罩被人挪开,一张冷白清俊的脸映入了她的视野,他的模样有几分清秀,摘了面罩,隔在他们之间的冷硬感在此刻消失的荡然无存。
一块伤疤落在侧脸的位置,几乎与他的脸融在一起,不显丑态,反而更衬几分碎感。1
摘面罩这段看得我好期待啊
他极少愿意在她面前主动摘下面罩。
他抬起酒杯,唇齿贴着杯壁,抬起头将那杯快溢出来的红酒喝了下去,滚动的喉结淌过几滴酒液,流进他的领口内,抵达了深处。
他喝的急,喝完的时候,呼吸都急促了一些,垂着脑袋,闭了几秒的目,似乎在适应酒精在他体内发酵的感觉。
张小鱼不常饮酒,突然饮下这么多,饶是他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质,他也需要时间缓一缓。
他的下巴被人用手指勾起,他的脑袋被迫仰起,眼中掠过几分紧张和羞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下意识想逃避,可下巴上传来的力气让他不能动弹。
他可以挣扎,但他不想惹她不高兴,就任由她捏住他的下巴。
唐笙记得他身上的秘密,或者是说张家人的秘密,他们天生拥有异于常人的体魄,无论在打斗,恢复都有惊人的速度。
所以,这一杯酒他只是觉得不适口,但真喝下去了,未必真有反应。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他晶润的唇瓣上,蹭过遗留在上面的酒液,而后在唇肉上打圈揉转。
“我喂你。”
他知道她想干什么,他没有抗拒的意思。
唐笙拿起那一整瓶酒,瓶口对准他的嘴,将酒尽数灌进他的口中。
他似是接受不了汹涌而来的酒,微微蹙眉,闭住了眼睛,眼睫溢出几颗细小的水珠,嘴角流出汩汩酒液,湿了他的衣襟……
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即使被这样对待,他硬是将她给的一切都收下了。
只要她尽兴,他怎样都可以。1
好爽,劳斯好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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