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为算是救了小鱼一命。
哎嘿,他不生气了。
她躺在床上养病的那几天,是她最开心的一个月。
小鱼会每天来看她,哪怕再忙也会抽出十分钟来陪她。
啊……小鱼小鱼小鱼……嘿嘿。
每天看到小鱼是一种期盼和幸福嘿嘿。
唐笙真觉得他的身体素质好的离谱,手臂中了枪伤,两三天就好的跟没事人一样。
她就后背一个擦伤,还躺了一个月。
她跟小鱼的关系成功拉近了。
就是他不太爱说话,她问什么他答什么,她说的时候,他只是在听着,偶尔做个回应。
她解释那天,她不是故意看到他的脸。
他点了点头,没什么反应。
唐笙感觉这条鱼给自己灌了迷魂汤,看到鱼缸里的鱼,满脑子都是他戴面罩冷酷的样子。
好馋人,迟早剥了他的鱼鳞!
唐笙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想想装个可怜,让他每天能来找自己。
毕竟她想要逮住他,那可真是太难了,再碰上次那样危险的事,她可没那个胆子。
唐笙对他表面了解的差不多了,比如他爱吃什么爱看什么,喜好家乡朋友,平时干什么都有所了解。
但他是个内心封闭,很有警惕性的人,不肯对人轻易打开心门。
唐笙也能理解,这样的经历,恐怕背后也有不想为人所知的辛酸,她不想揭人伤疤。
唐笙真的没法再装病了,再待下去,她就要在床上长蘑菇了。
为了让他每次都来,她都让人提前盯着他的动向,只要一旦踏进饭店,就有人来禀报。
那时的唐笙饭店生意忙,而且既然无意于解九,总是在人家里住着不太方便,干脆在饭店里开辟出她的房间。
唐笙往脸上拍点白粉,然后趴在床上装作天可怜见的样子。
奈何有一次被抓了个正着,她当时正在和一桌有生意往来的张老板喝酒,她一时高兴干了三杯酒,旁边的主管挤眉弄眼的。
她还觉得主管脑子抽风了,一回头,看到张小鱼不知何时靠在窗边,正幽幽地盯着她。
她脑子抽筋了,一下子晕倒在地。
她装的。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喝酒误事。
他肯定知道自己病好了,他肯定不来了。
天杀的,该死的洋酒,拆散了她的姻缘!
她再也不喝了。
放屁,当晚她大喝特喝,还没追到人,就先把自己喝成失恋的模样。
她抱着鱼缸,痛哭流涕,平时的矜持分寸和淑女范儿全抛之脑后,鱼缸玻璃上全是她的口红印儿。
一边哭一边大声表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鱼缸变成真的小鱼。
她搂住他的脖子,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掏心掏肺的,把那点小心思全一吐为快。
这金鱼居然还会张嘴凶人。
让她老实点,试图把她往床上送,让她睡觉。
她说睡觉可以,她拍了拍床的空位,让他躺下来跟自己一起睡。
鱼游走了。
她在床上扭的跟蛆一样,试图也想跟他身后一起游走。
她游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