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说张启山没什么生意可做的,好说歹说牵了一条军火的路子,但都是小本往来,只能明面上说有生意往来。
尹新月觉得她这样太慢了,反正她这几天都要住在张家,以解九不在为由,直接让唐笙一起在张家住下。
唐笙有点不好意思,但尹新月都点头了,张启山也不好说什么,无非多一个房间的事。
他权当尹新月想找个姐妹叙叙旧罢了。
唐笙就暂时在张家住下了,她心里忐忑又紧张,刚来的时候,她不敢四处乱逛,毕竟好歹是军事要地,万一误闯到了哪里,被当成卧底抓起来怎么办。
尹新月也不是经常跟她在一起,她忙着和张启山谈恋爱,还要经常跑到新月饭店忙生意。
唐笙在长沙的饭店刚开起来,也是忙到起飞,每天事情弄得她焦头烂额,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全权管生意,唐父完全不插手。
虽然决定自由了,但意味着她什么都要管。
每天早出晚归的,她都没时间寻思男人的事了。
唐笙在张家见过他,但由于他们两个人时间相差太多,明明同在屋檐下,相见格外难。
而且唐笙每次跟做贼心虚一样,看到了也是远远的瞧上一眼,真的路过自己了,她的心跟淹进水里一样,又闷又紧张。
真走过去了,看不见人了,她的心又跟狗咬了一样,又疼又难受。
她真想跟他说话,但自己又不好意思主动,能跟他说什么呢,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意义上的往来。
就这样磨到了快一个月,解九都回来了,她再也没有理由在张家住下去,不甘心却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他的名字。
张小鱼。
在别人乍一听,可能觉得这名字又简单又普通。
唐笙听了却诧异的很,看起来这么冷漠的人,居然叫小鱼,好可爱,好喜欢。
她不禁在想,如果从自己的嘴里叫他的名字会是什么感觉。
她就养了一缸子鱼,对着缸子里的小金鱼,看的是水里的鱼,想的是戴面罩的鱼,念的也是他的名字。
这种隐秘在心底的喜欢,又刺激又憋闷,生活在幻想里,但不敢戳破现实。
唐笙离开张家的那天,她鼓起勇气蹲了个点,她发现小鱼有一段时间每晚十点回来。
她就假装在晚上散步,实际上马上就要刮风下雨,空气里刮得全是灰土,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胡乱飞扬。
她还提前喝了酒壮胆,生怕自己到时候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唐笙等啊等,都在雨里浇成落汤鸡了,撑着一把破伞,士兵问为什么不回屋待着,她死装着,非说喜欢在雨里漫步的感觉。
她能在士兵面前胡说八道,装狗屁的文雅,一遇到张小鱼就跟吃了哑巴药一样。
那晚等到了十二点。
王子再不出现,她就要退场了,再不回去就要成雨姑娘了。
雨姑娘也行,雨和鱼,天生绝配。
等到人都快凉了,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小鱼出现了,但是和一大群人出现了,哗啦啦的进了张家大门。
她就跟个怕现出原形的老巫婆一样,边跑边摔跤,还跑丢了一只鞋。
尹新月说,当时所有人都看到她边跑边爬,还甩走一只鞋。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每次看尴尬的情节,我都想尖叫爬行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士兵说她就喜欢雨中漫步的感觉。
唐笙当时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