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后台告别过后。
所有人都以为,翔霖的故事停在了最遗憾的盛夏。
镜头前,他们默契依旧、营业得体、温柔疏离。
没有人发现,那层体面的外壳下,藏着两个人不肯真正放手的执念。
贺峻霖以为自己很清醒。
他以为放手是成全,是不让彼此被前路、舆论、未来困住。
可无数个深夜,他还是会习惯性翻遍相册,看年少并肩的合照,看双人舞台的花絮。
原来清醒的克制,才是最煎熬的想念。
严浩翔比他更执拗。
他从来没有真正接受“到此为止”。
他只是顺着贺峻霖的温柔退让,陪着他演了一场全员体面的分手戏。
别人以为他们渐行渐远。
只有严浩翔知道:
我只是在等他,等他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