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气袭来,头上的雨也不再落了,她才奇怪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执着一把精致油纸伞的纤长白皙的手,还沾着点点雨水。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握紧了伞。
油纸伞上的雨水微微打着转,顺着伞面朴素的花纹缓缓滑下。这时一道明显有些抱歉的话才响了起来。听起来是个少年的声音,清润淡雅。
“小姐,你没事吧?”伞面遮住的脸终于露了出来,清秀的脸上略带着凉意,执着伞望着她。睫毛上覆盖着浅浅的一层冰霜。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淌着,不过,看起来毫不狼狈。和此时的她相比,对方明显显得有些清冷,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仙人一般。
被自己想法逗笑的路长茵微微侧眸,迎上了对方略带疑惑的目光。
“下雨天为什么还在外面?”
“你不也是一样嘛。”路长茵拍了拍袄裙,站起来望着温余。
对方明显怔楞了一下,良久才道:“散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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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当日的路长茵与温余攀谈时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直到醒后才发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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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茵微微颤着睫毛,睁眼,眼前一片光明,房间整齐而得体,花束摆放整齐,靠在她身旁椅子边的丫鬟身着一身素朴的纯色裙子,秀气的眉头紧紧锁着。双眸禁闭,看起来是睡着了。
路长茵这才发现她身上绿色的袄裙已经换成了浅蓝色的褶裙,路长茵下了地,冰冷刺骨。谁料那个丫鬟猛地睁眼,看见了路长茵,有些慌乱。
“小姐,别下地,您生病了。”那个丫环有些慌,自家少爷吩咐办的事情自己可不能不办好。
路长茵有些疑惑,她张了张嘴,正要问那丫鬟这是哪里。,那丫环却突然向她弯了弯腰,说:“小姐,您该吃药了。”说罢,那丫鬟转身去给路长茵煎药了。
路长茵有些无助,她轻轻合上眼,想起了什么。
她好像晕倒了,而且,晕之前好像还听到对方轻声说了一句:
“冒犯了。”
随后自己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只记得,睡得很熟,很熟。自己的头上也不再飘落雨滴,似乎,暖和了很多。
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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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余望着安皁,对方看着他,抿唇问道:“先生,那个女人是谁?”
温余想了想,怔了一会儿,眸里有着微微的诧异。不过还是回答道:“不知。”
“先生为什么要把她救回来?”对方逼问着,温余微微蹙起了眉头,望了望安皁。眸里带着疑惑。
“安皁,你不该问这些的。”
安皁才幡然醒悟,他收回了目光,暗悔自己为何会这样急躁。他俯身轻声说:“我只是担心先生罢了。”
温余垂着头,望了望安皁,眯起眼,半晌才收回了表情,微笑着看着安皁。
“大概是哪家小姐吧。”
对方抿唇,低声道:“是。”
“男主好感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