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奇怪想法给吓到的安皁只得低头,忍住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作恭敬状地说:好。”
温余似乎是有些奇怪,一双黑曜石般温润的眸子望着安皁不语。安皁迎上温余略带怪异的眼神,慌忙地出了门。甚至差点左脚和右脚打架。
安皁低头深思,迎面遇上了身着一身花色旗袍的夫人。她皱着柳眉,花色旗袍只堪堪遮住细腻修长的小腿。一张脸上没有丝毫岁月留下的痕迹。身上依旧带着浑然天成的魅力。身旁跟着一众侍女。
温夫人在与安皁擦身而过时停住了,她回眸望了望安皁。眯着眼。身旁的丫鬟半扶着她的身子。她不悦地皱:“从余儿房中出来的?怎么管事的?”
安皁垂眸,睫羽盖住眸子。想了想才道:“夫人,我前去给先生准备吃食。”
似乎是对先生这个词有些敏感,温夫人冷眼望了安皁一眼。
“最好别生什么其他心思。安管家。”这一番略带威胁的话倒让安皁有些想笑了。
安皁垂了垂睫毛,停了一会,他俯身对温夫人道了一声是,转身又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嗯……
做什么呢?
还是做先生最爱吃的那道菜吧。安皁背手想着,一边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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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余打开木窗,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有的行人慌乱地遮住头在街上奔着。温余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任雨滴打在手上,滑落下去。有些茫然。
嗯,江南地区的雨一下,便下了好多天。空气中竟闷热极了。温余没有关上窗,直到雨水把他身上青色的长衫给打湿了,他才冷淡地拭了拭被打湿的地方。
端着马蹄酥和白粥的安皁,身着褐色中山装。沉默着关了不停“呼呼”往里灌着冷风与雨水的窗,站在温余的身后,抿唇好久才开口问道:“先生,很烦恼吗?”
温余垂下眸子,瞳孔里是惯有的冷淡。他不转身,只平淡地说:“……没有。”
安皁哑然,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马蹄酥,茫然地站在原地。
温余不说话了,他转身坐下,示意安皁坐过来。安皁坐在了温余身旁。温余塞给安皁一块马蹄酥,满意地看着安皁吃下。才沉下眸子。给怀中的猫儿顺着毛。难得温柔的给猫儿投喂了一些吃食。
“男主好感度+10。”
白猫琥珀般耀眼的瞳眸,在望向温余时变得温顺起来,它听话地吃了温余手中的马蹄酥,尔后跳上了温余的肩。脏兮兮的爪子在温余的青色长衫上留下了好几个梅花印。
它得意地望了望温余,随后被温余提起来,毫不留情地扔在了水里。
“嗯,还是洗个澡吧。”温余冷着脸,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了按不停扑腾的猫儿的小脑袋。它眨了眨眼,有些委屈。
白猫:放开本大人!
在被温余前前后后摸了个遍之后,白猫终于放弃了抵抗。仰着头望天。作装死状。
白猫:呵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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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这个人从不向任何人表露心迹。”
“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