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被角

绕着村子，二十圈。跑不完，没晚饭。

（哀嚎） 二十圈？！

（腿软） 我一个卖香肠的，为什么要跑步……

（撸袖子） 小事。

戴沐白三十圈。

……凭什么？！

你魂力最高。有意见？

（认命） ……没意见。

（小声嘀咕） 幸好我魂力低。

奥斯卡二十五圈。

……我什么都没说。

（哭丧着脸） 雨浩，你说大师是不是魔鬼？

（老实） 我觉得……还好。以前在家，挑水一天走的路，比这个多。

……你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啊。

（笑笑，没答）

（喘着气） 你……你怎么不往前跑？

匀速，省力气。

哦……

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照着做） ……好像，是好一点。

嗯。别说话，省力气。

（憋了三秒） ……还剩几圈？

十圈。

（眼前一黑） ……哦。

撑不住就走两步，别停。

不停。一停，就跑不动了。

（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跟上。

（接过来猛灌） 呼……活过来了。

慢点喝。

（蹦过来） 雨浩，你脸白得跟纸一样。

没事。就是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拽他） 走走走，吃饭去！大师说了，跑完的管够！

（把鸡腿夹过去） 喏，多吃点。

（往回推） 我够了。

（瞪眼） 够什么够，你碗里连块肉都没有！

（顿了顿） ……谢谢。

（小声） 他干嘛去？

（嚼着馒头） 听说是欠了院长的钱，做工抵债。

……院长连小孩子的钱都收？

你第一天认识院长？

（戳他胳膊，小声） 别睡，大师看过来了！

（一个激灵） 我没睡！

霍雨浩。

（弹起来） 到！

百年魂兽和千年魂兽，怎么分？

看魂环。白色十年，黄色百年，紫色千年。

坐下。撑不住，就去洗把脸。

（坐直） 我撑得住。

（挤挤眼） 可以啊，迷糊着都能答上来。

（揉眼睛，小声） 书上看的。以前在家……没什么别的事干，就翻书。

雨浩？

（梦话，含糊） ……冷……

（内心） ……顺手。

（呢喃） ……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