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怔住） ……没有。

（内心） 没有。他敢肯定，没有。

（内心） 可为什么，鼻子会酸。

（凑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哎？你们认识？

（收回目光） ……错觉。

（嘀咕） 错觉还盯着人家看那么久。

排队。

（吐舌头） 哦。

（内心） 错觉。

（内心） 明明被当成错觉了，可是……反倒踏实了一点。

（内心） 至少这个人，不讨厌他的眼睛。

规矩先说好。骨龄过十三，不收；魂力不到二十一级，不收。报名费，概不退还。

伸手。测骨龄。

（坐直） 十二岁，二十九级？！

（哗然） 二十九级？骗人的吧！

我十六岁才二十一级，这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盯着他） 武魂？

蓝银草。

（失笑） 蓝银草？蓝银草能修到二十九级……

蓝银草？不就是人人都说的那个废物魂吗？

（一拍桌子） 废物魂能出二十九级，老夫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跳上前） 还有我还有我！小舞，也是二十九级！

（倒吸一口凉气） 又一个？！

（晃晃辫子，得意） 怎么样，没骗你吧？

（喃喃） 一个两个的……这年头的怪物，都凑到一堆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 哟，今年这么热闹？

小子，二十九级？可以啊，快赶上我当年了。

（侧身，不动声色地卸开） 过奖。

（挑眉） 嘿，有点意思。

（又瞥见小舞） 这丫头也是？行，今年院里不缺乐子了。

（瞪他） 就你话多。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添乱。

（嬉皮笑脸） 得嘞，李老师。我看着还不行吗。

（敲了敲桌子） 下一个。

十二岁，二十四级。嗯，过得去。

（内心） 没关系。过得去，就够了。

武魂？

（顿了顿） ……眼睛。

什么？

（抬起头） 我的武魂，是眼睛。

（窃窃私语） 眼睛？眼睛也能当武魂？

（内心） 看吧，到哪儿都一样。

（盯着他的眼睛，凑近了） 眼睛……

（凑到唐三旁边，小声） 眼睛……打架的时候有什么用呀？

（认真想了想） ……能看得，远一点。

（喃喃） 魂环是真的，魂力也不假……

（喃喃） 可老夫测了十几年的骨龄，这是什么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