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含虫图,微恐,已打马】1
我主要是怕虫,战锤40千(一个游戏)里的怪物没有最后那个虫图可怕,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亚梦心里没有忘记先前壹道早蕙对自己的嘲弄与隔阂,心底尚存几分芥蒂。
可看着眼前人彻底崩溃落泪、被言语步步逼到绝境的模样,面对这份赤裸裸的冷嘲热讽,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亚梦眉心微蹙,太阳穴那股昏沉的麻痹感还在隐隐作祟,那股奇异的香气依旧在四周流转。
空气里那股气味的来源她始终寻找无果,但亚梦没有任由它的摆布,感官依旧在默默与之抗衡。
她又确认了一件事,北原爱梨这份突如其来的尖锐敌意,和壹道早蕙在赛前的行为别无二致,都来得格外莫名。
你可以看重胜负,可没必要用这样的话去践踏别人。

亚梦的内心是矛盾的,她记得早蕙的态度,并不觉得对方全然无辜,可此时此刻,错不在崩溃的人。
壹道早蕙跪坐在一旁,深陷在自我否定的情绪里。
她的确输了这场竞选,但是只一次失利,不该被你拿来全盘抹杀她所有的成绩。

亚梦轻叹一声。
北原爱梨的眼神变得格外冷硬,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份情绪已经超出了原本的分寸。
她微微抬着下巴,寸步不让地回视亚梦。


别太好笑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她说话?

别忘了,此前她对你,也并未留有情面。
过往的过节是一回事,当众肆意伤人,是另外一回事。

亚梦肃声道,语气染了一分前所未有的凛然。

你!
北原爱梨喉头一哽,被亚梦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
空旷的报告厅里,她的呼吸微微加重,满心的愤懑无处宣泄。
北原爱梨死死盯着亚梦,语气陡然带上尖锐的棱角。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你觉得你参加一次比赛,用投机取巧的方式拿到了好名次,就很了不起吗?!
然而,在这个剑拔弩张的瞬间,周遭的空气开始诡异的翻涌。
浓稠如同黑色泥沼一般的雾气自空间缝隙缓缓漫溢而出,并不断收拢着,将这一块区域牢牢包裹起来。
报告厅的灯光被黑雾吞噬大半,四周的景象发生扭曲,仿佛这片空间被硬生生剥离出现实,化作一处隔绝外界的夹层。
亚梦心头骤然一沉,率先捕捉到周遭的异样。
那股萦绕鼻尖的异香变得张牙舞爪了起来,黑雾翻涌之间,她清晰听见了奈子、小曦还有山口友香等人焦急的呼喊声。
声音明明近在耳畔,但是,仿佛就隔了一层厚重的屏障,就是迟迟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飓风忽袭,亚梦下意识往后半步,将失神的壹道早蕙护在身后,并以手肘遮挡这一瞬忽如其来的冲击!
1
她吃力的将视线望向黑雾的边缘,依稀能够模糊看见一点轮廓,可她们的动作迟缓得诡异,奔跑的姿态像被放慢了数倍。
就好比时间流速在这片夹层内外,被硬生生割裂开来。她们都不自知此刻的异常,只是一味的朝前奔走,始终踏不进这片被封锁的空间。
反观北原爱梨,她非但没有生出恐惧,反倒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催动,眉眼间的冷厉愈发炽盛。
迷蒙间,亚梦的目光无意扫过北原爱梨的后颈。
黑雾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见对方衣领边缘的皮肤之下,有细碎的东西正在皮肉底下轻轻蠕动,一层极淡的青灰色脉络,正顺着脖颈皮肤隐隐蔓延开来。
这动静十分细微,稍不留意便会当成光影错觉。
可北原爱梨本人对此毫无察觉,依旧被胸中翻涌的戾气支配,浑身紧绷,一心只盯着面前的二人,完全没有觉察自己身体发生的异样。
难道说……
那就是源头?
亚梦瞳孔微微一缩,心底升起一阵寒意,不动声色地将这诡异的一幕记在心里。
那股异香带来的麻痹感还在不断麻痹她的感官,她强压下头脑传来的昏沉。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亚梦脑海里飞快翻涌,一边默默寻找黑雾屏障的破绽,期盼能找到缝隙,打通和外界相连的通路。
绝不能!
她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
闷沉的日光泼洒而下。
椎名枢站在阴影里,大半张脸浸在昏暗之中。
只有少量微光落在侧脸,脸上看不出喜怒,狭长眼眸看似沉寂无波,瞳孔深处,一抹嗜血般的深红若隐若现,转瞬又消融在墨色眼底,恍若海市蜃楼般的假象。
他缓缓褪下手上的白手套,布料滑过指骨,露出底下苍白、几乎不见血色的手掌,并轻轻启唇,一字一句念动代表夺取的咒法 ——

封闭日光,窃听防止。

在这个空间落下夜猎的罩网。
刹那间,一抹幽冷的暗紫色微光立即顺着他张开的五指驱动,丝丝缕缕的从指缝间流淌溢出。
此时,从他身后走来的的老者,静静的将目光投向与对立面的澄明馆。
岁月感刻在他的眉骨之间,而他那左侧深凹的眼眶上架着一片单面镜片。
老者把视线移了过去。
尤为诡异的是,当他偏头望向旁边的方向时,右边眼珠全然不会跟着转动,还定定地朝向正前方,细看之下才会发觉,那是一枚做工精密的义眼。
见到来者,椎名枢重新将白手套慢慢套回掌心,动作机械而规整,眼底那一丝暗红,再次彻底隐匿于漆黑的瞳仁之下。
他单手放在心腔的位置,并朝老者毕恭毕敬的鞠了一礼。

古博士。
2
“那个自称亚梦的粉毛丫头,不过是自讨麻烦的过客,绝非你长远计划上需用心计较的绊脚石,您的智慧,享年内无人能及。”

这一批的实验体,很成功。

我给它们取了个名字。

叫做:Limen‑13「本相洇染」.
古博士镜片反射着幽幽的冷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嗓音带着年岁沉淀下来的沙哑,像是老旧齿轮缓缓转动摩擦的声响。
他的指尖摩挲着玻璃瓶冰凉的外壁,瓶身许是因为液体过于浓稠的缘故,随着摇晃竟被染出了一层层污浊的痕迹,仔细一看,竟是一只只蠕动的长虫在瓶体内既疯狂又不安的交缠着浮游。

并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叙述它的效用。

它们的作用是能放大,人心底固有的本性善恶。

不会凭空捏造情绪,只会把人原本藏在骨子里的东西尽数牵引出来。

本性坚韧者,便可扛住这份侵扰;心性存有破绽之人,便会被自身欲望与执念吞噬。

等香气最浓烈之时,它们会自动从中筛选最为契合的宿主。
说到这里,古博士微微眯起眼眸,镜片上反射出科技数据的冷光,这并不是普通的眼镜,而是能协助他看到百米开外的观测镜片。
透过镜片,对立面的澄明馆中所有人细微的神态起伏,都尽数落入他的视野之中。
古博士苍老的眼皮半垂,视线穿过隔层落向下方被黑雾封闭的竞选大厅,不疾不徐的评判。

很显然,壹道家的那孩子达不到「那位大人」的要求。

她从一开始就没能扛住Limen‑13的侵蚀。执念把她的心神撕扯得千疮百孔,稍稍催化,便彻底溃不成军。

心性的阈值不够,她便没有资格成为那个最完美的容器!
伤口上撒盐是博士的一大喜好
木龙拐杖在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椎名枢此刻才抬起眼来,目光越过隔层,落向下方黑雾笼罩的报告正厅。

博士。

那……
怎么写得这么有氛围感啊,太上头了!

日奈森亚梦,是否符合要求?
早惠的心支离破碎了,但作者你同情她吗?早惠真的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结果被北原爱梨肆意糟蹋并抛弃了,亚梦对早惠还是保持理智清醒的同情的。
☆★彡


古博士不是13位评委席之一,他是观望者。

大家不要混淆了哦!

_(´ཀ`」 ∠)_终于解释完这个怪异现象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