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连续三天,没碰咖啡。
早上严浩翔煮,她闻一下,转身去喝白水。
贺峻霖来做客,拎着一堆零食,拆开一包辣条递过去,沈桉摆手,退了半步。
霖霖手停在半空:“……你以前,抢我辣条的。”
“最近,忌口。”
“忌什么。”
“上火。”
严浩翔在厨房擦杯子,背对着,肩膀抖了一下。
贺峻霖眯起眼,凑近沈桉,压低声音:“桉姐,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在减肥?”
沈桉:“……”
严浩翔从厨房出来,把杯子放柜子,走过来,很自然地塞了块草莓糖进霖霖嘴里。
“闭嘴吃,别瞎问。”
贺峻霖嚼着糖,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忽然“哦——”了一声,被严浩翔一个眼神按回去。
下午,宋亚轩来送硬盘。
新歌混完了,他来给沈桉听。耳机分一半,两人坐沙发,严浩翔在旁边画图稿。
歌放到副歌,沈桉忽然摘下耳机。
“停一下。”
亚轩按暂停:“怎么了?”
“有点,反胃。”
“这版低频重?”
“不是。”沈桉揉太阳穴,“可能,没睡好。”
严浩翔放下笔,过来,手掌贴她额头,又摸自己:“不烧。”
亚轩看着他俩,忽然笑:“哥,你这动作,跟我们高中校医一模一样。”
严浩翔:“……”
沈桉也笑,抓过严浩翔的手腕,咬了一下,不重,牙印浅浅的。
严浩翔低头看手腕,再看她:“属狗了?”
“你管的太宽。”
“嗯,刚上任。”
宋亚轩在旁边默默把硬盘插回去,假装没看见,耳朵红了。
晚上,全员到齐。
不是聚会,是张真源说“试新烤箱”,结果变成七个人挤厨房。
沈桉坐在岛台边,像监工。
丁程鑫切菜,刀工很好,丁丁整整齐齐。
“桉姐,你尝这个。”他递来一片黄瓜。
沈桉刚要接,严浩翔伸手,先拿过去,自己咬了,然后递了另一片干净的。
“她不吃生味。”
“……我没说不吃。”
“你上次皱眉了。”
丁程鑫眨眨眼,没拆穿,继续切。
刘耀文靠在冰箱边,看沈桉,忽然说:“你衣服,是不是大了点。”
沈桉低头,毛衣滑肩。
“胖了?”
“瘦了。”耀文认真,“是骨架显小,衣服挂得空。我给你改,收个腰。”
严浩翔:“别改,就这样。”
“为什么。”
“好脱。”
“……”
全员咳嗽。
马嘉祺在旁边喝茶,笑到呛:“浩翔,差不多。”
严浩翔理直气壮:“冷,保暖。”
饭后,大家瘫客厅。
沈桉靠沙发角,不知不觉睡着了,头歪一边。
严浩翔把人捞过来,放自己腿上,拉毯子盖好。动作很熟,像排练过无数次。
贺峻霖小声:“严总,这待遇,以前团里都没有。”
“闭嘴。”
沈桉在睡梦里,手无意识搭到小腹上。
很轻,一下一下,像护着什么。
马嘉祺看了那手一眼,垂下眼,没说话。
宋亚轩把电视音量按下去。
丁程鑫把空调往上调两度。
张真源去厨房,把剩下的汤装小盒,贴标签:“明天热。”
刘耀文在备忘录写:“下次买,软底鞋,她脚踝凉。”
贺峻霖在群里打字,被严浩翔眼神制止,改成私发。
【霖霖→群】
改成:严听音筹备委员会(筹备中)
没人回,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沈桉醒的时候,客厅只剩一盏落地灯。
严浩翔还在,靠沙发背,看手机,一只手还在她腰侧,虚搭着。
“他们呢。”
“走了。”
“几点。”
“十一点。”
“你一直没动。”
“动了。”他低头,“去给你倒水,回来你抱我腿,不让走。”
沈桉:“……我没有。”
“抱了。”严浩翔把手机屏给她看——一张偷拍,她睡得像猫,手抓他裤腿。
沈桉抢不过来,脸埋进毯子。
严浩翔把毯子连同人一起抱紧。
“沈桉。”
“嗯。”
“他们都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有事瞒着全世界。”他声音很轻,“但我没瞒他们,只是没说。”
“那怎么说。”
“说,”他低头,嘴唇贴她发旋,“在等一个鼓点,敲稳了,再介绍。”
沈桉手指蜷起来,抓他衣角。
“那,再等几天。”
“好。”
第二天,沈桉早起,站在体重秤上。
数字没变,甚至轻了点。
她盯着,有点出神。
严浩翔从后面抱过来,下巴搁她肩上,也看秤。
“轻了。”
“嗯。”
“不急。”他闭眼,“以后,一斤一斤,给我挣回来。”
沈桉笑:“怎么挣。”
“多吃一口,算一两。”他伸手,关掉秤,“今天,真源要做新汤,别逃。”
【群:TNT不生产团魂】

汤,周六。

我带水果,酸的那种,助消化。

别酸,甜的。

[一张截图:孕早期注意事项.pdf]

……

哥,你搜历史,暴露了。

删了。

[一张秤打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