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索尔 vs. 葛森（正义之锤）

瓦尔哈拉斗技场，坐落在——等等，它坐落在哪？

这个问题，此刻正困扰着无数观众。

因为这座斗技场，就在地球上。

不是什么神界、不是英灵殿、不是异次元空间，就是地球。只不过，这个地球有点特殊——

你打开家门，左边邻居可能是普通人类，右边邻居可能是《龙珠》里的孙悟空；街角卖拉面的老板长得像《中华小当家》里的刘昴星，而对面的便利店店员，是一只穿着制服的《Underswap》帕皮瑞斯。

这是个各种圈子的大杂烩。

这个世界没有“穿越”的概念，因为从一开始，大家就住在一起。

所以当神明的通知传来时，整个地球都炸了。

【全频道广播·紧急通知】

致地球全体居民：

经神界最高委员会决议，因人类近年来的“离谱程度”超标（具体表现为：有人徒手搓核聚变、有人用友情感天动地、有人物理上把“嘴遁”练成了攻击技能），神界决定对地球进行“文明重启”。

重启方式：天灾。

执行时间：七天后。

如有异议，请走正规流程——

“终末的女武神”挑战赛。

规则：神明方出13人，人类方出13人，一对一对决。人类赢够7场，神界撤回决议。

——神界委员会 宣

广播结束后，地球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

“卧槽！！！”

“天灾？？？无差别攻击？？？”

“我家楼下便利店还没补货呢！”

“我刚追的漫画下周大结局！！！”

“谁特么管管这帮神啊！！！”

人类阵营的选拔现场，差点被挤爆。

来的人五花八门：有扛着斩魄刀的，有提着日轮刀的，有背着如意棒的，有握着浮游炮的，有抱着魔导书的，有揣着精灵球的——总之，什么都有。

负责选人的女武神布伦希尔德，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报名表，陷入了沉思。

13个名额。

怎么选？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

孙悟空，《龙珠》世界，报名表上写着“俺寻思着，能不能开个武道会代替天灾”（布伦希尔德多看了一眼）。

埼玉，《一拳超人》世界，兴趣使然的英雄，报名表上写着“听说有打折超市，打完能赶上吗？”

利姆鲁，《关于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报名理由是“萌王不能被天灾灭掉，太没面子了”。

灶门炭治郎，《鬼灭之刃》世界，报名理由是“不能让任何人再经历我家的悲剧”。

太宰治，《文豪野犬》世界，报名理由是“想试试被神杀死会不会比较有趣”（被布伦希尔德直接扔进待定区）。

布伦希尔德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

照片上是一只乌龟。绿色的壳，小小的眼睛，戴着贝雷帽，右眼紧闭。报名表上的名字：葛森（Gerson Boom）。

所属作品：《三角符文》/《Undertale》。

现住址：地球XX市XX区XX街道，幸福小区3号楼101室，开的书店就在小区门口。

状态：已逝（在暗世界），但因诸神黄昏特性可上场。

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

“人怪战争老兵 | 曾用名：正义之锤 | 儿子Alvin是镇上神父”

布伦希尔德盯着这份报名表看了很久。

她又看了看照片上那只老乌龟。

“就他了。”她说。

助手愕然：“啊？第一场？这只乌龟？他已经——”

“已经死了。”布伦希尔德点头，“但诸神黄昏不在乎这个。而且——”

她顿了顿，把报名表翻到背面，那里有一行手写的报名理由：

“我店里的书还没卖完。我儿子在教堂工作，我孙子也还小。听说天灾要来，孩子们怎么办？”

布伦希尔德把报名表放下。

“这只乌龟，”她说，“打过真正的战争。”

斗技场中央。

索尔扛着他的雷神之锤“妙尔尼尔”，等待着对手的出现。

他已经听说了——人类阵营的第一战代表，是一只开书店的老乌龟。

说实话，索尔有点失望。

他想打的，是那个据说能一拳解决问题的光头，或者那个会变金发的贝吉塔，或者那个明明是人类却自称“赛亚人的骄傲”的卡卡罗特——总之，是能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

一只乌龟？

“这是在羞辱我吗？”索尔嘀咕。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从人类通道里走出来的身影。

绿色的壳。小小的眼睛。紧闭的右眼。贝雷帽。

还有——

一柄锤子。

那锤子造型古朴，锤头上刻着三角符文的图案，与怪物王国的标志一模一样。锤身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不是岁月的锈蚀，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后留下的——沉淀。

葛森拄着锤子，一步一步走到斗技场中央。

他在索尔面前十米处停下，抬头看了看这个北欧雷神——比他高太多了，需要把脖子仰到最大角度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年轻人，”葛森开口，声音沙哑，“你就是那个雷神？”

索尔皱眉：“是。”

“哦。”葛森点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锤子，“好锤子。我听说过。”

索尔挑眉：“你的锤子也不差。”

葛森笑了笑：“以前打仗时候用的。后来开店了，就挂在墙上当装饰。没想到还有再拿起来的一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索尔看着他，忽然问：“你打过仗？”

“很久以前。”葛森说，“和人类打过。那时候还年轻，自称‘正义之锤’，跟着部队冲在前面。人怪战争，听说过吗？”

索尔沉默了一下。

他没听说过。但“战争”这两个字，他懂。

“后来呢？”

“后来老了，打不动了，就开了个书店。写了几本书，教过几年书，看着孩子们长大。”葛森顿了顿，补充道，“然后死了。”

索尔愣了一下。

死了？

“那你怎么——”

“诸神黄昏嘛。”葛森用锤子敲了敲地面，“规则允许。死人也算人，只要还有牵挂，就能上来打。”

索尔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面前这只老乌龟——那布满皱纹的脸，那佝偻的身躯，那把拄在地上的战锤。还有那双眼睛里，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

“你牵挂什么？”索尔问。

葛森想了想：“我儿子，在教堂当神父。我孙子，还小。我店里那些书，有些是别人预订的，还没给人送过去。还有几个孩子，放学后喜欢来店里写作业。”

他抬起头，看向索尔：

“你说天灾要来。那他们怎么办？”

索尔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可能打不过你。”葛森说，“我老了，死了很多年了，这把老骨头早就不适合跟人战斗了。”

他握紧手中的战锤，三角符文的光芒微微亮起。

“但我想试试。”

索尔盯着他。

然后，雷神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战士之间的笑。

“好。”索尔将雷神之锤从肩上放下来，双手握持，摆出战斗姿态，“老头，你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人。”

雷光开始在锤身上跳跃，噼啪作响。

“我会认真的。”

葛森点点头，举起正义之锤。

“那敢情好。”

铛——！！！

第一锤落下。

雷神之锤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雷电，砸向葛森。那是足以一击粉碎山岳的力量，是凡人绝对无法抵挡的神威——

葛森没有闪避。

他正面迎上。

正义之锤与雷神之锤相交——

轰！！！

冲击波横扫整个斗技场。观战席上，无数人下意识抬手遮挡。

烟尘散去。

所有人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葛森的锤子，稳稳架住了索尔的雷神之锤。

那只老乌龟的双腿陷进了地面，龟壳完好无损，锤身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里，那层“老态龙钟”的浑浊，不知何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经历过灭族战争的人才有的、平静的锐利。

索尔瞳孔微缩。

这一锤的力量，他自己最清楚。别说一只老乌龟，就是一座山，也该碎了。

但这个人——这只乌龟——他接住了。

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你——”

“年轻人。”葛森开口，语气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开书店的老头？”

索尔没有回答。

葛森笑了笑。

那笑容，和他之前那种慈祥老人的笑容完全不同。

那是战士的笑容。

“人怪战争，”葛森缓缓说道，“打了七年。怪物一族差点灭族。我活下来了。”

他握紧正义之锤，锤身上的三角符文猛然暴涨！

“你以为我怎么活下来的？”

索尔沉默了一瞬。

然后——

雷神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兴奋的笑。

“好！”索尔大喝一声，雷光暴涨，“这才像话！”

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

一锤接一锤。雷神之锤与正义之锤不断碰撞，每一次交击都震得斗技场剧烈颤抖。雷光与符文交织，年轻的神明与年迈的乌龟，在斗技场中央进行着最原始的、最暴力的对决。

观战席上，众神的表情彻底变了。

从轻蔑，到惊讶，到凝重，再到——

难以置信。

“这只乌龟……”洛基眯起眼睛，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认真，“他在硬撼索尔的全力？”

“不对。”宙斯忽然开口，“你们看他的锤子。”

众人凝神看去。

正义之锤每一次与雷神之锤碰撞，都会微微颤动，但那种颤动不是“承受不住”的颤抖——

而是“卸力”。

每一次碰撞，葛森都在用最小的动作，把索尔的力道卸掉。他的双脚陷进地面三寸，但身体几乎没有晃动。

那不是硬抗。

那是技巧的极致。

“他年轻时候……”有人喃喃道，“到底有多强？”

斗技场中央，战斗仍在继续。

第十七锤。

第十八锤。

第十九锤——

索尔越打越快，越打越猛。雷神之锤化作漫天雷光，铺天盖地砸向葛森。那是足以让任何凡人绝望的攻势——

葛森一一接下。

每一次都精准，每一次都从容。

但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

“年轻人。”他忽然开口，在锤与锤的交击声中，声音清晰传来，“你是不是还没尽全力？”

索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活了太久了。”葛森说，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平静，“久到我看过太多人战斗。你这种——是在热身吧？”

全场寂静。

索尔停下攻势，后退两步，看着面前这只老乌龟。

他的眼神变了。

从兴奋，变成了——被看穿的、复杂的笑意。

“……老头。”他说。

葛森眨眨眼：“嗯？”

“你猜对了。”

索尔把雷神之锤扛回肩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刚才确实是在热身。”他说，“因为我不想欺负一个老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属于战士的弧度：

“但现在——你不是老人了。”

雷光，开始真正地暴涨。

不是之前那种噼啪作响的雷光。

是真正的、仿佛能撕裂天空的雷光。

索尔的头发开始倒竖，雷神之锤上的光芒亮得让人无法直视，整个斗技场上空，乌云开始汇聚。

“老头。”索尔说，“接下来这一锤——是认真的。”

葛森看着他。

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雷光，那毁天灭地的威势，那真正的、北欧雷神全力一击的姿态。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慈祥的笑，也不是战士的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欣慰。

“年轻人，”葛森说，“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他握紧正义之锤，三角符文的光芒同样暴涨。那光芒不是雷光那种暴烈的白，而是一种沉稳的金色。

“来。”

轰！！！

那一锤，没有人看清。

观战席上，所有人只看到雷光与金光撞在一起，然后——

整个斗技场的地面，裂开了。

烟尘弥漫。

雷光散去。

金光收敛。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斗技场中央。

索尔站在原地，雷神之锤拄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对面——

葛森也站在原地。

正义之锤拄在地上，他的呼吸同样有些急促。龟壳上出现了几道新裂纹，但那些裂纹——

正在缓缓愈合。

索尔看着他，眼中没有失望，没有挫败，只有一种——满足。

“老头。”他说。

葛森抬头：“嗯？”

“你赢了。”

全场哗然。

“什么？！”

“还没打完！”

“索尔你在干什么？！”

索尔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只是看着葛森，一字一句地说：

“刚才那一锤，是我全力。”

“你接住了。”

“我不是在说这一场谁赢谁输——我是说，你证明了你想证明的。”

葛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属于开书店老头的、慈祥的笑。

“年轻人，”他说，“你是个好孩子。”

索尔没有回应这句话。他把雷神之锤扛回肩上，转身向神界通道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老头，刚才那一锤，你放水了吧？”

葛森眨眨眼：“什么？”

“别装了。”索尔说，“我能感觉到。最后一刻，你收了三分力。”

葛森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年轻人，”他说，“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好，别说出来。”

索尔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雷神的眼睛里，有敬重，有感谢，还有一种——

找到了对手的满足。

“老头，”他说，“你的店在哪？”

“幸福小区3号楼101室。”

“下次我去地球，去你店里坐坐。”

葛森点点头：“来之前打个电话。有些书需要预订。”

索尔笑了。

他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斗技场上，只剩下葛森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目送索尔离开，然后慢慢蹲下来——这个动作让他龟壳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他从地上捡起一小缕残留的雷光，那是刚才索尔全力一击时落下的。

雷光在他掌心里噼啪作响，比之前亮得多，强得多。

葛森看着它，微微一笑，把它轻轻收进包袱里。

“回去给孩子们看。”他自言自语，“告诉他们，雷神认真起来，也就这样。”

说完，他拄着正义之锤，一步一顿地向人类通道走去。

走到通道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斗技场上方那巨大的神界标志。

“对了，”他对着空气说，“放水这事儿，别说出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虽然这次只放了九成九。”

没人回应。

葛森笑了笑，转身走进通道。

【人类备战区】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趴在通道口，拼命挥舞着手臂：

“葛森爷爷！葛森爷爷！”

她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远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回应：

“哎——听到了——别喊了——耳朵疼——”

小女孩咯咯笑起来。

旁边，火云袍少年——孙悟空——挠了挠头，问身边的袈裟少年：“那个，他是谁啊？”

袈裟少年——唐三藏——双手合十，缓缓说道：

“一个开书店的老乌龟。”

“打过仗？”

“打过。”

“赢了？”

唐三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赢了。”

孙悟空看着通道尽头那个慢慢消失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

“有意思。俺也想跟他打一场。”

唐三藏瞥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开玩笑的。”孙悟空摆摆手，“俺要打，也是打下一场那个。”

他抬起头，看向斗技场上方已经开始滚动的下一场名单：

第二回合：孙悟空 vs. ？？？

【第一回合·结果】

胜者：葛森（索尔承认，那一锤接住了就是赢了）

战斗时长：二十锤（索尔计数，含最后一锤全力）

葛森龟壳新增裂纹：3条（比上次少，因为这次没怎么放水）

正义之锤磨损程度：几乎无（毕竟是陪他打过人怪战争的家伙）

索尔收获：一个让他真正全力出手的对手

葛森收获：一小缕雷神全力一击的雷光，“这个更有说服力”

人类阵营士气：↑↑↑↑↑（直接爆表）

神界态度：从轻蔑→困惑→震惊→凝重→？？？

【关于葛森的实力·备注】

葛森的真实水平（这次没怎么放水版）：



人怪战争老兵，真正打过灭族战争且活下来的人





年轻时以“正义之锤”身份行侠仗义，安黛因的偶像





正义之锤可大可小，能飞锤，能弹反，能抢东西，硬度足以硬撼雷神之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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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作为隐藏BOSS，仅Susie可挑战——隐藏BOSS是什么概念？比主线BOSS难打





战斗中头上会冒星星，代表“满意度”——说明他还有余力教学





经典语录：“我活太久了，怕你个毛线”——这不是嘴硬，是陈述事实



为什么之前看起来“弱”？

因为葛森真的老了，死了，身体跟不上了——这句话，是他在放水时的说法。

但当他少放点水的时候——

他能和索尔全力一锤正面硬撼，且只多了3条裂纹。

这次放了多久的水？

他自己说：“这次只放了九成九。”

没人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又在逗人玩。

毕竟他是葛森。

“活太久了，怕你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