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脑子还晕着,脚底踩了空整个人往前扑,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带着冷雪松香气的怀里。
头顶的水晶灯晃得他眼酸,他扶着对方的胳膊抬头,撞进一双没什么温度的黑眸里。周围原本吵吵闹闹的宴会厅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旁边举着香槟的贵妇手都僵在半空中。

脸色煞白,忙上前赔笑:马总,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这就叫人把他带走。
丁程鑫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忽然多了只力道不小的手,把他往怀里按了按。他鼻尖蹭到对方冷硬的西装面料,眼眶瞬间泛起红。
垂眸扫了眼他泛红的眼尾,抬眼看向丁父,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用。

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丁程鑫懵懵的抬头,正好对上马嘉祺沉下来的视线,对方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脸颊,指腹的薄茧磨得他皮肤发痒。
拇指按着他的眼角,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撞了我就想走?

丁程鑫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他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马嘉祺弯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声音裹着笑意蹭过他耳朵:要么赔我顿饭,要么……跟我走?

丁程鑫耳朵唰地红透,慌得往后挣了挣,结结巴巴张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站在旁边脸都绿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丁程鑫攥着他西装衣角的手指都在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挑眉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耳垂:嗯?选哪个?


急得脑门冒冷汗,硬着头皮插话:马总,这孩子实在不懂事,要不我替他——
抬眼扫过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问你了?


吓得一缩脖子,立马闭了嘴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丁程鑫咬了咬下唇,抬眼怯生生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赔你吃饭行不行?
低笑一声,指尖又刮了下他红透的耳尖:行啊,现在就走。

丁程鑫眼睛一下子瞪圆:“现在?”
揽着他腰的手紧了紧,抬脚就往宴会厅门口走:“不然等你反悔?”

周围的人眼睁睁看着马总把人半搂半抱带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僵在原地,半天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车门外候着的司机连忙拉开后排车门,马嘉祺护着丁程鑫的后颈把人送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丁程鑫攥着衣角缩在座位角落,小声问:我、我还没跟我爸说一声……
侧头看他:等吃完饭我亲自送你回去。

丁程鑫哦了一声,手指把衣角绞得更皱。
瞥见他的小动作,忽然递了盒草莓味的软糖过来:先垫垫,想吃什么?

丁程鑫指尖碰到他的手,又猛地缩回来,小声答:都、都可以。

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惊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丁程鑫捏着软糖盒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指尖屈起敲了敲他发顶,语气松快:“嗯,你说了算。”


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偏。
丁程鑫眼睛弯成小月牙,指尖扒着座椅边缘晃了晃脚:“那我要吃巷口那家桂花糖芋圆!”
挑了下眉,转头吩咐司机:“去老巷口。”


连忙应声:“好、好的马总!”
丁程鑫捏着软糖盒偷偷笑,耳尖还泛着粉。
车稳稳停在巷口,丁程鑫推开车门就要往下跳,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指尖扣着他的腕骨,语气带着点无奈:慢点,别摔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头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