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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大扫除日的“冲动”,与除夕的零食袋

不在同一班,却爱了岁岁年年

(场景:1月23日,早上九点。寒假的第三天,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我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厚厚的羽绒服,正缩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跟茶几上的灰尘死磕。家里大扫除,我负责擦茶几和电视柜。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警惕地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奶奶,悄悄把手机掏出来。是顾萧发来的短信。)

顾萧
顾萧

(微信)顾长宁,你家大扫除累不累?

顾常宁

(回复)累死了,我负责擦茶几,手都冻僵了。你呢?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微信)我也在擦地。我妈在旁边催我快点,我都快疯了。

顾常宁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我们昨天才刚刚解除了“暗对象”的误会,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今天他居然就要绑定“家人”?这也太快了吧!但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头像,嘴角忍不住上扬,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同意”。)

顾常宁

(九点整,系统提示:【您已与顾萧成功绑定“家人”关系。】)

顾常宁

(我偷偷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我们才刚确认关系,他怎么就绑定“家人”了?我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顾常宁
顾常宁

(微信)顾萧,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秒回短信)快吗?我觉得刚刚好。

顾常宁

(微信)可是……我们才刚确认关系,你就绑定“家人”,会不会太草率了?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微信)是有点草率,那过年那天我给你买点零食赔偿你怎么样?

顾萧
顾萧

我就是想把你放在我最亲近的人列表里

顾常宁

好吧,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顾常宁
顾常宁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就在这时,顾萧又发来一条短信,让我哭笑不得。)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微信)其实……我刚才在擦地,我妈在旁边催我快点,我有点忙,就随便点了。

顾常宁

(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随便点的?!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微信)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随便点了,但我心里是认真的!

(场景切换:除夕,1月28日,下午。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整个城市都被喜庆的红色包裹着。我穿着自己的衣服——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旁边。不一会儿,顾萧骑着自行车出现了。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的羽绒服,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挺拔。他停在我面前,单脚撑在地上,笑着看我。)

顾萧
顾萧

等很久了吗?

顾常宁

(摇摇头,脸颊因为冷风有些发红)没有,刚到。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从车把上拎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递给我)拿着。

顾常宁

(愣了一下,双手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这是什么?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轻笑)零食。你不是说大扫除的时候想吃东西吗?我给你买了一大袋。

顾常宁

可我啥都没给你准备,我就给你写了一封信手写信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没事没事,手写信也挺好的,我还收到过手写信呢

顾萧
顾萧

那你把你手上的皮筋也给我吧(伸手已经戴在自己的手上了)

顾常宁

你可真顺手!

顾常宁
顾常宁

(我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全是我爱吃的:薯片、巧克力、棒棒糖、果冻……满满当当的一大袋。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顾常宁
顾常宁

(声音有点闷)你……你怎么买这么多?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因为我想让你过年每天都开心。

(我们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在小区外面的小路上。他没有牵我的手,但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要近。我们聊着过年时长辈们的趣事,聊着开学后的计划,聊着那些只有我们俩懂的“暗号”。)

(走到公园的长椅旁,我们停下来休息。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顾萧
顾萧

顾常宁,新年快乐。

顾常宁

(愣了一下,笑着回)新年快乐。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语气变得很认真)还有……谢谢你,愿意和我“试试”。

顾常宁

(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轻声说)顾萧,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等。

顾常宁

(他笑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冷风吹起他的衣角,但我的心里,却暖得像春天。)

(场景切换:开学前夜。我坐在书桌前,整理着书包。手机屏幕上是顾萧发来的消息。)

顾萧
顾萧

明天见,我的“家人”。

顾常宁

(打字)明天见。开学后,在学校里不许乱叫。

顾常宁
顾萧
顾萧

(发来一个“遵命”的表情)好,听你的。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明天,我们就要回到那个兵荒马乱的初三下学期了。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知道,在那个熟悉的楼门口,有一个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