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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时代峰峻祖师姐,全团团宠我磕疯了

我搬回了公司宿舍住。

酒店虽然条件好,但总觉得不对劲——走廊太长,房间太空,晚上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宿舍不一样,三层楼,六个人分散住着,半夜起来倒水的时候偶尔能听到隔壁练习室传来的钢琴声。

是马嘉祺。他最近又开始熬夜弹琴了。

我没去敲他的门。有些习惯改不掉,也不需要改。

搬回来的第二天,我妈把一个纸箱送到了公司。纸箱不大,鞋盒的尺寸,里面装着她这五年攒下来的所有东西——银行流水复印件、通话记录截图、几张用透明袋封好的监控截图,还有一个旧信封。

"该给你的都给你了。"她站在公司门口,把纸箱递给我,"我查了五年,能查的都查了。剩下的事,你接着来。"

我接过纸箱,比想象中轻。

"妈,进来坐会儿?"

"不了。"她看了一眼公司大楼,"你忙你的。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打电话。"

她转身走了。秋天早上的风把她的风衣下摆吹起来,她拢了一下,头也没回。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她走路的样子跟我一模一样。脊背挺直,步子不大但频率快,像在赶什么。

【原来我是跟她学的。】

我把纸箱抱回办公室,锁上门,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大部分材料我之前都看过了。银行流水指向赵明远,通话记录指向周远山,监控截图是演唱会那天VIP区的画面。这些都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不用我再重复。

但有一样东西我没见过。

那个旧信封。

牛皮纸的,封口用胶带粘了两层,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信封上没有写名字,只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行字:

"2019.3—2024.10"

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照片。不多,七张。

每张照片的拍摄地点不同——有演唱会的,有颁奖典礼的,有机场的,有节目录制现场的。但每张照片里都有一个共同点:画面角落里,有一个人。

第一张,2019年3月,二代团第一次专场演出。舞台灯光亮着,台下的观众席模糊成一片光斑。但第一排最右边的位置,有一个人没在鼓掌。他戴着一顶深色帽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视线对着舞台。

第二张,2020年7月,某音乐节。六个人在台上合唱,台下的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同一个人。这次他换了帽子,但坐姿一模一样——双手交叉,视线锁定舞台。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每张都是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间,但那个人永远在第一排。有时候在最左边,有时候在最右边,有时候在正中间。但他的姿态从来没变过:不鼓掌,不举灯牌,不站起来,不跟着唱。

他只是看。

我把七张照片排成一排,从左到右。时间跨度五年,从2019年到2024年。照片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能看出来——这个人的身形几乎没有变化。高瘦,肩窄,坐姿笔直。

他不是粉丝。粉丝不会连续五年出现在同一个团体的每一场重要演出里,而且每次都坐第一排,每次都一副旁观的姿态。

他是监视。或者说,是见证。

我翻到最后一张照片——2024年10月,七周年演唱会。就是那一场。照片是从侧面的角度拍的,刚好能看到VIP区第一排。那个人的轮廓跟监控画面里一模一样:鸭舌帽,黑色口罩,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妈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这人每次都买第一排。现金。不实名。我追了三年,没追到。"

三年。她追了三年都没追到。

我把照片放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查一件事。过去五年,二代团所有公开演出活动的售票记录,重点查第一排的现金购票记录。"

"什么范围?"

"全部。演唱会、音乐节、颁奖典礼、综艺节目现场录制——所有有观众的活动。"

"这工程量不小。"

"我知道。但这个人连续五年都在。他不会只出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

老陈沉默了两秒:"你怀疑他不止看了五年?"

"我怀疑他从头到尾都在。"

下午,马嘉祺来办公室找我。

他没敲门,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我,一杯自己拿着。

"如梦姐,你在查那个人的事?"

"你怎么知道?"

"你把门锁了。"他靠在门框上,"你只有在处理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时才会锁门。"

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孩观察力越来越可怕了。

"查到了什么?"他问。

"还不确定。你先帮我回忆一件事——你们过去几年的演出,有没有觉得观众席里有谁一直跟着你们?不是粉丝的那种跟,是……"

"有。"

他回答得太快了。我愣了一下。

"你知道?"

"不是知道。"他低头喝了口咖啡,"是感觉。从出道第一场演出开始,我就觉得有人在看我。不是台下那种几千人的看,是单单一道视线,很稳,很专注,像是——在评分。"

"你怎么没说过?"

"说什么?"他抬头看我,"说'如梦姐,我觉得台下有人在看我'?你当初会信吗?"

我沉默了。确实不会信。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合约、热搜、秦琪、赵明远,哪有空管什么"感觉有人在看"。

"后来呢?"

"后来就习惯了。"他说,"每次上台前我都会扫一眼第一排。大部分时候找不到那个人,但偶尔——偶尔能看到一个轮廓。帽子压得很低,坐得很直。我以为是某个固定位置的粉丝。"

"你没觉得不对劲?"

"觉得过。"他顿了顿,"但我以为是我多想了。直到演唱会那天你说VIP区有人跑了,我才——"

他没说完,但我懂了。

"马嘉祺,你还记得别的事吗?关于那个人的。"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很模糊,像是用手机偷偷拍的。照片里是练习室的镜子,镜子映出六个人在练舞。但镜子的角落里——门缝的位置——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什么时候拍的?"我问。

"两年前。冬天。"他说,"那天练习室的门没关严,我练到一半觉得有人在外面,就拍了一张。后来放大看了,门口确实有人,但太模糊了,看不出是谁。我以为是对门保洁阿姨。"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放大看了又看。身形跟演唱会监控里的人有七分相似——高瘦,站姿笔直。

"这张照片,你给谁看过?"

"没给任何人看过。"他说,"除了你。"

他看着我,目光很认真。

"如梦姐,那个人——是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震了。老陈的消息:

「查到了。过去五年,二代团27场公开活动,其中有19场第一排出现了现金购票记录。购票时间全部在活动开始前1-2小时,购票人特征无法确认——每次都戴帽子和口罩。但有一点:19场活动的购票窗口监控都拍到了购票人的手。左手无名指,戴一枚戒指。」

我看着这条消息,把马嘉祺拍的那张照片和妈妈给的七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五年。27场活动。19次出现。

这个人不是偶尔来看的。他一直在。

我拿起手机,正要给妈打电话,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给我的纸箱里,除了那七张照片和旧信封,最底下还压着一张东西。我翻出来一看——是一张更老的照片,老到边角已经发黄了。

照片上是几个少年的合影,站在练习室里,笑容还很青涩。拍照日期是八年前。

但照片的背景里——练习室角落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他没有笑,也没有看镜头。他在看那些少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我妈用红色记号笔把那个人圈了出来,旁边写了一个字:

"方。"

马嘉祺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变了。

"如梦姐,"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这个人……我好像见过。"2

段评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