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豪华包厢内,方才热闹喜庆的家族宴席,此刻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六记耳光狠狠落在萧母脸上,将她打得脸颊红肿,发丝凌乱,身形摇摇欲坠。
萧清辞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自己母亲被当众折辱,眼底蓄满了屈辱与通红的怒意。
只因为她方才一时失神,忘了给周家长辈依次敬酒,她的丈夫周砚修,便当着两大家族所有亲友的面,肆无忌惮动手,字字句句皆是刻薄指责。
“都是因为你,疏于管教!萧清辞才这么没教养,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还敢在婆家人面前放肆!”
周砚修站在原地,神色傲慢又冷漠,丝毫没有动手伤人的愧疚,反倒一副替婆家立规矩、理所应当的模样。周家一众亲戚冷眼旁观,无人劝阻,默许了他这嚣张又过分的行径。
就在这压抑又屈辱的时刻,包厢厚重的房门被人猛地踹开,凌厉的风声骤然闯入。
三道挺拔凌厉的身影破门而入,气场凛冽,瞬间压垮了包厢内所有的嚣张气焰。
是萧清辞的大哥萧鼎峰、特种兵二哥萧明羽,还有护妻护妹的三姐夫。
萧鼎峰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母亲,再看向脸色惨白、强忍委屈的妹妹,最后定格在一脸漠然的周砚修身上,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住手,周砚修你好得很。今天,周家人一个也走不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佣人沉声吩咐:“蔓蔓,立刻带妈和小妹去医院,仔细检查,好好安抚她们。”
吩咐完毕,萧鼎峰不再多言,大步上前,力道十足的一脚狠狠踹在周砚修胸口。
周砚修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踹倒在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狼狈地蜷缩着,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嚣张姿态。
一旁的周母付敏彻底吓坏了,脸色瞬间惨白,慌忙上前想要护住自己的儿子,惊慌失措地开口辩解。
“萧家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小辈之间立规矩,我儿子只是在教你妹妹做人的礼数罢了,你何必如此动粗!”
她语气带着几分强势,依旧觉得自家没错,妄图颠倒黑白,为周砚修的恶行开脱。
萧鼎峰懒得与她废话,眼神冷厉地朝着身侧的保镖示意。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利落且克制,直接上前按住付敏的双肩,力道稳稳将她押得双膝落地,直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堂堂周家主母,此刻被当众制服,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豪门夫人的高傲姿态。
一直沉默伫立、周身气场杀伐凛冽的萧明羽缓缓上前。他常年身处特殊岗位,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冷冽戾气,目光沉沉落在付敏身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夫人,你一而再、再而三苛待、欺负我们萧家的掌上明珠。真以为清辞温柔善良,我们萧家兄妹就软弱可欺?真当我们萧家没人撑腰了是吧?”
付敏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彻底慌了神,方才的强势荡然无存。
她深知萧家势力滔天,更清楚眼前这位萧家二哥手段凌厉,绝非普通人能招惹。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心神,她再也不敢嘴硬,连忙佝偻着身子,不停卑微求饶。
“萧家二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额头几乎要贴在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是我糊涂,是我教子无方,是我们周家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欺负清辞,再也不敢招惹萧家分毫,求你们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次!”
看着她慌乱求饶、狼狈悔过的模样,萧明羽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底只剩彻骨的寒凉,没有半分动容。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求饶的女人,语气冷硬决绝,不留丝毫余地。
“晚了。”
“姓周的,你们最好虔诚祈祷,祈祷我母亲和我妹妹身体无恙、心境无碍。”
“今日这场宴席,所有欺负过我萧家亲人、折辱过我妹妹萧清辞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安然走出这个包厢。你们积攒的所有亏欠,今日,尽数偿还。”
包厢内的周家人人人面色惨白,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多说一句废话,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懊悔笼罩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