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庄哥还是勤快哈,一早上连早饭都买好了。

苏纯一打着哈欠走出卧室,见餐桌上已然放上了品种多样的早饭,不由感叹邵庄简直就是天选男妈妈。
热米皮、葱香饼、菜豆腐,再加上包子油条豆浆白粥,一大早的就这么丰盛会不会有点超过了。
邵庄和刘丧已经吃上了,刘丧见着苏纯一慢悠悠洗漱完坐到桌边终于忍不住吐槽:

你这是着急找爸爸的态度吗?再过一会儿都能吃午饭了。
没那么晚。

苏纯一夹了块煎饼,
庄哥破费了。

邵庄已经准备停止进食,最后喝了口豆浆道:

别那么客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刘丧在一旁甚至有些插不上话,终于听得厌烦疲倦,他抬起筷子敲了敲碗边。
苏纯一注意到他,问:
怎么了又?

刘丧酸溜溜地阴阳怪气:

跟我们相处就是不爱说话,跟他倒是挺聊得来啊。
苏纯一看了眼邵庄,发现他正笑盈盈将自己看着,眼神中分明是看好戏的意思,顿时觉得一桌子早饭都少了些味道,只得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邵庄才认识那会儿,也不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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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庄没想到还能见到苏纯一。
道上又有人找他夹喇嘛,到了集合的营地,听老板那边的人说还有人没来,要再等等。
就听人在那抱怨,多大的面子啊还要人等着他。
负责人笑着安抚,说来的路上高铁晚点了。
等了十来分钟,负责人说来了,于是就把人接了进来。
来的是个女孩,这在这个行当里本来就很少见,不过邵庄想起来前一阵子就见过一个下斗的女孩儿,心念一动便不由在意起来。
两人目光相接之时,竟是同时开口:“是你!”
负责人也挺诧异,脸上却还带着几分笑,问:“原来两位认识啊?”
苏纯一态度敷衍地应了一声:
算是吧。

人都到齐,互相之间认识一番,清点分发了装备,天色已近黄昏。
再要行动也得等明天,于是各自休息闲聊,准备晚饭。
苏纯一坐在折叠椅里吹晚风。
落霞余晖洒在她额头与鼻尖,清风过耳,碎发微拂,像是电影里的片段,若是按下暂停键,这一刻便是永恒。
邵庄走了过去:

在看什么?
苏纯一没看他,仍旧盯着远处天边:
看晚霞。

邵庄双手插在兜里,略一颔首打量着远处片刻,随后问:

好看吗?
人很容易忽略最寻常的景色。

苏纯一这才侧过头,
找我什么事?

邵庄客客气气地笑:

我想起来,上次见面还没问过你的名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邵庄。
苏纯一站起身和他握手:
苏纯一。

刚松手的功夫,苏纯一脸色忽得微变,抬眼时方才眸中的慵懒一扫而光,带了几分诧异。
你姓邵?

苏纯一眉头微蹙,
哪个邵?

邵庄抬手比划了一下:

右耳刀儿的邵。
苏纯一顿了片刻,遂盯着他:
你父亲叫什么?

邵庄以为她开玩笑:

这还……这还查上户口了?
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苏纯一神情严肃,
回答我的问题。

再看向苏纯一的眼神,女孩儿的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调侃与笑意,却满是执著坚韧,与看不透的点点深渊。
片刻之后他终于在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道:

邵春秋。
肉眼可见,苏纯一的神色略显失望,视线收着垂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不叫邵黎明啊。

这下倒是轮到邵庄震惊了:

你知道我叔叔?
这话如平地惊雷,苏纯一霎时又抬了眼,嘴微微颤抖着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
还是邵庄先问出了口:

你认识他?和他是什么关系?
眼见邵庄神色略微急促,苏纯一却并不急于回答他,反倒像是斟词酌句般默了片刻才道:
我……并不认识他,但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彼时邵庄虽然也年轻,不似后来那般多智近妖,但却也有些心眼子:

我为什么告诉你?
片刻的沉默,风吹过旷野,野草被风压弯,发出沙沙声响。苏纯一回过头去,眼神遥遥看着草地上的某一处,不知想起了什么。
见她不说话,邵庄也是抓心挠肺,事实上他当然好奇自己叔叔的事。从小叔叔和他很亲,叔叔没有孩子,就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宠。叔叔总能给他讲许多有趣的事情每次出差回来都给他带些年代久远的碎瓷片碎瓦片。他觉得叔叔很厉害,也依稀知道叔叔在考古队工作,因此一直都很期待叔叔来看自己。
直到有一次,他意识到叔叔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来看过自己,问父母也只是告诉他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需要很久才能回来。
后来他在无意间听到父母的交谈,才知道叔叔居然住进了精神病院。彼时已经是高中生的他,竟然破天荒地哭着问父母为什么瞒了自己那么多年。
许是很久没有这样爆发过情绪,父母担心他出事,只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在邵黎明最后一次跟考古队工作时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做过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和他一起从考古队里消失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至今都没有找到。
邵庄问父母,那叔叔是怎么找回来的。
说到这个,邵父邵母也百思不得其解,说是有一天邵黎明突然就被被人送到了精神病院,还提前支付了一年的费用。但那人没有留下姓名,由于带着口罩,医护人员也都没看清他的样子。
邵庄见苏纯一并没有接话的打算,实在忍不住,只能自己找台阶下:

你现在见到他也没用,他已经疯了,住在疗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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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拿之前写好的苏邵剧情出来填填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