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再多想,拍了拍大黄的背脊,低声道:“走,我们进去帮他。”大
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鸣,像在回应,然后它便猛地蹿了出去,不是绕路,是直接撞开了仓库那扇半掩的木门。
木屑飞溅中,她看到仓库里面的场景:十几个日本人散成半圆形围着那个男人,地上已经倒了五六个,但剩下的那些都握着刀,正朝他逼近。
男人侧身站着,额角有一道血痕,衣襟上沾了灰尘,他的左手臂垂着,像是受了伤。
晏姝没有犹豫,翻身从大黄背上跃下,在她落地的同时,掌心的灵力已经凝成了一线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刃,她甚至没有喊出任何招式,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顺着那股灵力的牵引,朝离她最近的那个日本人横切过去。
对方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便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大黄已经扑向了另一个人,它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厚重的弧线,落地时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碎木屑卷得飞散开来。
晏姝看到那个男人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仿佛这些奇异的景象是常见的,然后他便继续转向面前剩下的几个日本人。
仓库里的光线昏暗,几盏油灯被撞倒在地,有的已经熄灭了,剩下的在墙角投出摇晃的、随时可能熄灭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血腥和铁器的气味。晏姝和那个男人背对背站着,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传来的温度,隔着衣料,稳而烫。
他体内的灵气正在随着搏斗的余韵极速的流动着,有一部分甚至顺着他们相贴的背部流入她的身体,为她补充着刚刚消耗掉的灵力。
男人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但依然平缓,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低低地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沙哑:“你一个人来的?”
晏姝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大黄身上,此时它正面对着三个持刀逼近的日本人:“和我的伙伴一起,来救我的朋友。”
男人像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晏姝没有时间细想那个声音里的意味,因为最左边那个日本人已经举刀朝她砍了过来。
她侧身避开,同时引动灵力在掌心聚拢,随手一挥,那道光刃无形无色,如同空气中一道极薄的透明切片,直接切断了对方刀柄,刀身和刀柄分成了两截,断口整齐得像被什么东西精细地削过。
日本人愣住了,像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刀是怎么断的。在他愣神的瞬间,大黄已经扑了过来,把他撞倒在地,前爪按住了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晏姝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动了。他的动作利落得像一道影子,像是早就知道那些人会从哪一侧逼近。
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具体动作,只听到几声闷响、身体倒地的声音,然后她身后的那一片压力便散了。
她快速环顾四周,仓库里还能站着的敌人已经不多了。

八爷的软饭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