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回到书房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今天下午在城南老巷那边,有几个不长眼的堵了我的人。我要他们永远消失。”
解九的声音很平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电话那头的人跟了他多年,听得出这句话底下压着的那层冷意。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应道:"明白。九爷放心,今晚之前办妥。"
解九"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壳上轻轻扣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风吹动的老树上。
他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了。那几个人虽然堵了晏姝,但毕竟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已经被陈皮收拾了一顿,鼻青脸肿地瘫在巷子里。
按他平时的性子,顶多让人去敲打一番,叫他们长了记性便罢。可今天不一样,他只要一想到晏姝被人堵在巷子里的画面,她那么瘦小柔弱,一个人面对几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的时候,会是多么的害怕,他心里那股火就压不下去。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再睁眼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傍晚时分,晏姝从后院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把刚从花园里摘的玫瑰花,头发上还沾着一片小小的叶子。
她看到解九坐在书房里看文件,便放轻了脚步,悄悄绕到他背后,把那束鲜花举到他眼前晃了晃:"哥哥,你看我摘的花!"
解九被那几枝摇摇晃晃的玫瑰挡住了视线,不由得笑了一下,伸手接过花束放在桌上的花瓶中,顺便把她头发上那片叶子摘了下来:"又去后院陪你那些植物朋友了?"
晏姝嘿嘿一笑,绕到他旁边坐下来,趴在桌沿上看着他:"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红府啊。"
解九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逗得弯了一下嘴角。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身来看着趴在桌沿上的小姑娘。
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显然对去红府这件事惦记得很。
"这么想去?"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翘起的碎发。
晏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陈皮哥哥救了我,我得当面好好谢谢他。而且……"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仙姑姐姐之前说过陈皮哥哥的师傅戏唱得特别好,长得也可好看了。"
解九靠在椅背上,闲闲地问了一句:"哦?你的仙姑姐姐还跟你说什么了?"
晏姝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她说红老板是长沙城最有名气的名角,一开口就能让人骨头都酥了。还说红老板年登台的时候,往那儿一站,台下多少姑娘扔镯子扔帕子,把台子都堆满了。她还说..."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她说红老板现在虽然登台次数不多,但一到他登场的那天,就会一票难求。"
解九听着晏姝如数家珍般转述霍仙姑的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像只认真盘点自己存货的小松鼠。
"看来仙姑姐姐没少给你说红老板的事啊。"他闲闲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

救命!!!解九写成亲情向了,等阿晏成年再拐回来吧。现在就让解九作为哥哥先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