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的推开,唐言悄咪咪的跑了出去,他顺着记忆中的路,来到了比赛现场。
“太好了。”
唐言看着比赛名单,今天没有自己的比赛。
唐言拿着从唐三那边顺来的杀戮币,去订了一家酒店。
自己则出去外面买了些生活用品。
买东西的唐言看到一家药店,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进去了。
“靠!早知道多拿点药了。"
唐言看着前面的价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杀戮币,还是咬牙买了一小只。
“哟,小年轻人就是玩的花呀。"
坐在一旁的老头子笑眯眯看着唐言。
唐言,现在简直尴尬死了。
最后还是直接快跑回到酒店,一头扎进棉被里。
“唔。"
唐言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把药给上了,不然加重了,跑医院更尴尬。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你好,送餐的。”
唐言只当是酒店福利,便没有防备的打开了门。
看到来的人是谁后,急忙想把门关上。
可是自己还低烧着。
唐三直接走了进来。
“哥,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还没我们的家好。"
“你不在哪里,哪里就是好的!”
唐言打算快速打开门冲出去,可还是被唐三发现了。
“哥,真的该回家了。”
唐三伸手扣住唐言手腕,力道稳而不伤人,牢牢锁住他挣脱的动作。
唐言心头焦灼,不想要被带回居所,奋力扭动胳膊,拼尽全力催动体内魂力挣扎反抗。
唐三对他的招式了如指掌,魂力修为更胜此刻虚弱的他数筹,所有反抗尽数被轻松化解。
几番徒劳冲撞,唐言力气飞速耗尽,手腕被稳稳制住,进退不得。
昨日的夜晚,武魂殿的日日夜夜,所有的孤立无援的压抑一同涌上心头。
紧绷许久的心弦骤然崩断,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温热的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冰冷的石面上,细碎无声。
他不再激烈挣扎,肩头微微颤抖,垂着头,压抑的细碎呜咽混着粗重喘息,在客房里格外清晰。
赤雾漫过两人肩头,周遭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唐三放缓手上力道,没有强硬拖拽,只是轻轻拢住他的手腕,声音褪去几分冷硬,添了几分温和。
“闹够了?”
唐言肩头仍在轻颤,泪痕沾在脸颊,眼底蒙着水雾,满心执拗被无力感覆盖,终究再无力挣脱。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喜欢你。"
“不可以的,我们有血缘关系,而且还是同性。”
“为什么不可以呢?在你不在的日子里,老师都跟二龙老师成为夫妻了。"
唐言无力反驳。
被唐三静静带回那间隔绝厮杀的住宿。
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唐三先开口了。
“哥,你不要再乱跑了,如果需要的话,我陪你去,行吗?"
对于唐言来说,这是无解题。
“好像我自由了,但又好像没有。”
这就是唐言现在想的。
“为什么你不能放我?"
唐言低下头,眼角还是刚流完泪的粉。
“因为我喜欢你,这是无法改变的,我曾经以为我也是疯了,可在听到你不幸的消息时,我是多么的慌张,那一天夜晚我也学着父亲在喝酒了,是为了你,我喜欢你,哥,我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