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纱窗洒进卧室,温柔地落在被褥上,驱散了昨夜全网风波带来的所有阴霾。
苏晚醒来时,身侧早已微凉,陆砚辞应该很早就起了身。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手机安静地放在床头,屏幕干干净净。
经过昨晚陆氏官方强硬辟谣、放出所有证据后,网上的恶意节奏彻底清零。
沈若薇自作自受,不仅名声彻底败坏,沈家股价暴跌,几乎彻底退出北城豪门圈层,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一切尘埃落定。
苏晚唇角轻轻扬起,心里踏实又安稳。
洗漱下楼时,餐厅早已备好精致的早餐。
陆砚辞穿着一身黑色居家丝质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侧脸清冷矜贵,晨起的慵懒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烟火气。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瞬间染上独一份的柔软。
“醒了?”
“嗯。”苏晚乖乖走过去坐下,“你起得好早。”
“处理完了沈家所有收尾的事。”陆砚辞给她递过温热的牛奶,语气淡淡,“以后没人敢乱传你的闲话。”
苏晚心头一暖,低头小口喝着牛奶。
经历过这一场大风大浪,她比从前更清楚,这个男人永远会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下世间所有恶意。
早餐吃到一半,苏晚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名字——林屿。
是她少年时在福利院认识的哥哥,后来被普通家庭收养,一直努力上进,读书优异,待人温柔,是她为数不多的、真心待她的旧友。
昨晚身世曝光,林屿看到网上的爆料,担心她受委屈,特地打来电话慰问。
苏晚指尖微顿,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陆砚辞,见他安静用餐,才轻轻接起电话。
“喂,林屿哥。”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干净的少年嗓音,温和又关切:“晚晚,网上的事我都看见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委屈?”
“我没事啦,谢谢你担心,都解决好了。”苏晚眉眼弯弯,语气轻松软糯。
“那就好。”林屿轻笑一声,语气真诚,“我今天刚好来北城办事,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好久没见了,也想当面看看你。”
苏晚微微迟疑,随即点头:“可以呀,下午我有空。”
两人简单敲定了下午下午茶的时间和餐厅,随意聊了几句年少时的细碎往事,语气熟稔又轻松。
全程苏晚眉眼带笑,是陆砚辞从未见过的、松弛又纯粹的笑意。
她挂掉电话,抬头就撞进一道沉沉深邃的视线里。
餐厅的氛围不知何时低了好几度。
陆砚辞早已放下餐具,手肘抵在桌面,指尖轻轻抵着唇,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翻涌着层层叠叠、暗沉浓郁的醋意。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捏紧手机,有点心虚:“怎么、怎么了?”
“林屿?”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记得这个名字。
苏晚偶尔提起过,是她年少时关系极好的异性朋友,是她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亮。
从前他只当是普通旧友,未曾放在心上。
可方才,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笑得那样轻松、那样明媚,是独属于少年干净时光的笑意,从未给过他。
那份外人参与过的、他从未涉足的过去,让陆砚辞心底的占有欲瞬间疯狂滋生。
“嗯,是我以前的朋友。”苏晚小声解释,“他今天来北城,想跟我见一面吃个下午茶。”
陆砚辞眸色更沉,黑眸牢牢攫住她慌乱的小脸,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你很开心?”
苏晚一愣:“好久没见老朋友了,当然开心呀。”
就是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彻底点燃了男人心底燎原的醋火。
他看着她眼底干净纯粹的笑意,想到有一个男人,陪过她的年少时光,知晓她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能让她毫无防备、笑得这般轻松。
嫉妒如同藤蔓,密密麻麻缠紧心脏,闷得他心口发沉。
陆砚辞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极强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座椅两侧,将她彻底圈在方寸之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沉沉落在她唇瓣。
“苏晚。”
他嗓音极低,带着隐忍的醋意和强势的占有欲,字字清晰。
“你的开心,只能是因为我。”
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吓得心头一颤,睫毛簌簌发抖:“我、我只是跟朋友见个面……”
“异性朋友?”陆砚辞垂眸盯着她泛红的唇,眼底暗沉一片,“需要笑得这么甜?需要特意抽空单独见面?”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陆砚辞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浓浓的偏执。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任何异性普通朋友。”
他从来大度从容,掌控一切,唯独面对她,自私、偏执、占有欲爆棚。
他无法忍受她的眼里、她的欢喜里,出现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苏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又慌又软,伸手轻轻拉他的衣角:“陆砚辞,你吃醋啦?”
一句轻轻的反问,让男人眼底的暗流彻底炸开。
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眸色幽深滚烫:“是。我吃醋了。很酸,很不爽。”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见你,不喜欢你对着别人笑,更不喜欢你单独去见他。”
直白又霸道的告白,带着全然失控的占有欲。
苏晚心脏砰砰狂跳,脸颊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可是……我们只是见一面而已。”
“不行。”陆砚辞断然拒绝,语气强势不容反驳,“不准去。”
“陆砚辞,你不讲道理……”
“在你这里,我从来不需要讲道理。”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沙哑蛊惑,带着极致的宠溺与偏执:
“晚晚,你是不是还没彻底明白,你是谁的人?”
苏晚浑身一僵,心跳彻底失控。
下一秒,陆砚辞直接打横将她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男人步伐沉稳,抱着她径直走上二楼卧室,一脚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光亮与喧嚣。
卧室氛围暧昧又浓稠,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慌乱泛红的小脸。
眼底是化不开的醋意、浓烈的爱意,还有独属于他的、势在必得的独占欲。
“你总想给别人机会,总想留余地。”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低沉又偏执:
“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记清楚——”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所有温柔和偏爱,只能属于我陆砚辞一个人。”
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没有从前的温柔克制,带着积攒的醋意、浓烈的深情,强势又缱绻,彻底将她席卷。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暧昧滋生。
他要彻底拥有她,刻上自己的烙印。
让她从今往后,眼里心里,余生岁岁年年,唯独只剩他一人。
一夜缱绻情深,爱意燎原。
自此,两人真正拥有了夫妻之实。
他偏执占有,她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