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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名之饵

致命游戏命途共渡

凌久时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软糯甜美”、后一秒就直接笑到失态的“姑娘”,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涨得通红,像是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憋不住。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俩不会有毛病吧?

凌久时脚步骤然钉在原地,猛地转头看向身侧,一左一右的墨熯离和阮澜烛,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凌久时
凌久时

对了,你们是怎么进到这里的啊?我当时刚打算出厕所,眼前突然就变了景象,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地,莫名其妙就撞进来了。

墨熯离偏头看了他一眼,骨扇在指间转了一圈,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墨熯离(女装)

我摔了一跤,然后就飞进来了。

墨熯离(女装)

凌久时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的不信。

凌久时
凌久时

这也能进来?那你怎么不说你是被风卷进来的?

墨熯离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像是在真正考虑这个选项的可行性,随即道。

墨熯离(女装)

也有可能,毕竟这里风这么大,你看我裙摆上这雪沫子。

墨熯离(女装)

凌久时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凌久时
凌久时

实在不行,我给你点钱,你出去的时候,治治脑子。

凌久时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直接走到前面去,背影都带着一股“我懒得理你们”的闷气,墨熯离看着那道越走越快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落后两步。

墨熯离(女装)

这么快就被吓走了,我还没玩够呢。

墨熯离(女装)

阮澜烛淡淡道。

阮澜烛(女装)
阮澜烛(女装)

你是用脚想的理由吗?这么蹩脚。

两人便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凌久时一路沉默,心里的疑惑却越积越多,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憋不住,他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身侧慢悠悠的二人,眼神里带着“你们最好给我说实话”的认真。

墨熯离(女装)

行了,我不开玩笑了。

墨熯离(女装)

墨熯离摆摆手,难得收敛了笑意,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

墨熯离(女装)

我以为我家的灯要炸了,吓得想出去叫人,结果一打开门,就到这里了。

墨熯离(女装)

凌久时愣了一下。1

段评

这女装大佬也太搞笑了吧

凌久时
凌久时

灯?

凌久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路走来,这两个人看似嬉笑打闹,实则每一步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凌久时
凌久时

对了,你们姐妹俩,一个叫白洁,一个叫墨墨,名字反差这么大,是不是藏着什么特别的缘由?

阮澜烛闻声缓缓转过头,清冷如水的目光淡淡掠过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与玩味,旋即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他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闲散的姿态,手指轻轻拨弄着发梢,每一动都显得漫不经心,仿佛根本不把这句试探放在心上,语调中夹杂着慵懒与微妙的挑衅意味,轻飘飘地,仿佛不经意间丢出了一句话。

阮澜烛(女装)
阮澜烛(女装)

我们之前所说的本就是化名罢了。

他轻挑眉梢,语带戏谑。

阮澜烛(女装)
阮澜烛(女装)

难道说,你那名字,竟是货真价实的真名不成?

风雪拂过耳畔,那句话落下之时,原本轻松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凌久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整个人僵立在了原地,而一旁的墨熯离则只是低垂着眸子,轻抚着手中的扇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静静地旁观这场突如其来的试探。

几乎是在瞬间,凌久时脱口而出,语气直白而笃定,他的心中并未多想这是否是对方的一次试探,而是简单地认为这只是随意的一问。

凌久时
凌久时

自然了,名字又怎会有假?谁会无缘无故地用一个虚假的身份去结交朋友呢?

走在正中的墨熯离指尖原本轻盈转动的折扇骤然停滞,骨扇稳稳地停在掌心,一股凛冽而沉静的冷意随之自他周身缓缓蔓延开来,他身着一袭黑红长裙,立于风雪之中,妖冶而又寒凉,风雪中,他的双眼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暗光,随后缓缓抬眸,从上至下,慢条斯理地将凌久时打量一番。

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人。

墨熯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凌久时,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在这片尔虞我诈的土地上,这样单纯的信任会让你活不长久,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先学会如何防备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阮澜烛也随之敛去了所有的伪装,指尖不再挑弄发梢,那份慵懒散漫的气息荡然无存,他身着蓝白相间的长袍,衣袂在风中轻轻摇曳,周身仿佛笼罩了一层寒冰般的冷冽,这股寒意紧紧地将凌久时包裹其中,刚才旅途中的和煦假面彻底粉碎,整片雪原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凛冽的风声呼啸而过,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空气仿佛凝固,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在这片静默的雪原上,是阮澜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垂下的手指轻轻地贴着衣摆,眉宇间覆盖着一层薄霜,声音如同破冰而出的清泉,刺骨冰冷,听不出丝毫温度,他的每一个字都似乎能在空气中凝结成霜,让人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阮澜烛(女装)
阮澜烛(女装)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回之前所说的“你活不过明天”那句话吧。

墨熯离缓缓抬起眼帘,少年此刻面色微白,唇线紧绷,眼神里还残留着来不及散去的慌乱,可骨子里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粹与坦诚,依旧清晰地写在眼底,没有半分刻意伪装,唇角极慢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望着凌久时,如同猎人遇见了一件意料之外、极具趣味的猎物,饶有兴致地细细端详。

他向前缓缓踏出半步,黑红交织的长裙下摆轻轻扫过积雪,细碎的雪粒随衣料拂动无声飘散,那刻意捏造出的软糯女声依旧轻柔婉转,却已听不出半分娇憨或怯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像雪层之下,冰河开始涌动,他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墨熯离(女装)

凌久时。

墨熯离(女装)

风雪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吹乱了几缕鬓发。他没有笑,眼底的戏谑褪尽,只剩下一片静默的、近乎认真的审视。

墨熯离(女装)

现在,我反倒对你越来越好奇了,毕竟你每一次选择,都和我想象不太一样。

墨熯离(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