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新的开始

工作室成立的那天，是个晴天。

"就叫'真相工作室'吧。"苏念说。

"会不会太直白了？"陆衍问。

"不会。"苏念说，"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好。"陆衍笑了，"听你的。"

工作室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

不大，但够用了。

一间是苏念的办公室，一间是陆衍的办公室，中间是公共区域。

"你觉得怎么样？"苏念问。

"很好。"陆衍说，"简洁、专业。"

"嗯。"苏念说，"我喜欢这种风格。"

---

工作室的第一个案子，是一个失踪案。

"一个女孩失踪三个月了。"苏念说，"警方说是自愿离家，但她父母不信。"

"证据呢？"

"没有。"苏念说，"所有线索都断了。"

"那你怎么看？"

"我觉得有问题。"苏念说，"一个正常女孩，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你打算怎么查？"

"从她的社交圈开始。"苏念说，"朋友、同事、男朋友。"

"好。"陆衍说，"我来安排。"

---

案子查了两周。

最后发现，那个女孩是被她男朋友杀害的。

男朋友是个家暴者，女孩想分手，他不肯。

最后一次争吵，他失手把她杀了。

"尸体埋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苏念说。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他的行车记录。"苏念说，"失踪那天，他的车去过那个工厂。"

"你怎么拿到的？"

"他有朋友愿意帮忙。"苏念说，"有时候，真相就是这样一点点拼出来的。"

案子破了。

女孩的父母哭了。

"谢谢你们。"他们说，"至少我们知道她去哪了。"

苏念心里很难过。

"对不起。"她说，"我们没能救她。"

"不怪你们。"女孩的母亲说，"至少，真相大白了。"

苏念点头。

她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不是救人，而是让真相大白。

---

第二个案子，是一个贪污案。

某市政府的一个官员，被怀疑贪污受贿。

"他有可能是清白的。"苏念说。

"你怎么知道？"

"感觉。"苏念说，"他的家人说他是个好人。"

"那就查。"陆衍说。

他们花了两个月，查遍了那个官员的所有账目。

最后发现，他是清白的。

真正贪污的，是他的上司。

"我们帮了一个好人。"苏念说。

"也揭露了一个坏人。"陆衍说。

"嗯。"苏念说，"这就是真相。"

---

工作室渐渐有了名气。

很多人来找他们，有失踪案、有冤案、有贪污案。

每一个案子，他们都认真对待。

"你累吗？"有一天晚上，陆衍问苏念。

"不累。"苏念说，"我觉得有意义。"

"但你要注意身体。"陆衍说，"你最近瘦了。"

"有吗？"

"有。"陆衍说，"你要注意休息。"

"嗯。"苏念笑了，"你也是。"

"我没事。"陆衍说，"我不累。"

"骗子。"苏念说，"你黑眼圈都有了。"

陆衍笑了。

"那我们早点休息？"他问。

"嗯。"苏念说，"明天再继续。"

---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一起睡。

不是那种关系。

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聊聊天。

"苏念。"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

"不后悔。"苏念说，"我从来没这么确定过。"

"我也是。"陆衍说。

苏念靠在他肩膀上。

"陆衍。"

"嗯？"

"你觉得，我们这辈子，能做完所有的事吗？"

"不能。"陆衍说，"真相是无穷无尽的。"

"那你会一直做下去吗？"

"会。"陆衍说，"只要你需要我。"

苏念笑了。

"我会一直需要你。"她说。

陆衍也笑了。

"那我会一直在。"他说。

---

那天晚上，苏念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在对她笑。

"念念，"他说，"你做得很好。"

"爸。"苏念哭了。

"别哭。"父亲说，"你找到了幸福，我就放心了。"

"嗯。"苏念点头，"我找到了。"

"他是个好人。"父亲说，"要好好珍惜。"

"嗯。"

"还有，"父亲说，"不要停下。继续做你认为对的事。"

"嗯。"

"我爱你，念念。"

"我也爱你，爸。"

父亲的身影渐渐消失了。

苏念醒来，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怎么了？"陆衍问。

"我梦见我爸了。"苏念说。

"他说什么了？"

"他说，要好好珍惜你。"苏念笑了，"他说你是个好人。"

陆衍也笑了。

"那你觉得呢？"他问。

"他也说得对。"苏念说，"你确实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

"不。"苏念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陆衍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也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