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教室里的喧闹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杨博文趴在桌上,笔尖在练习册上悬了半天,一道物理题卡了他快十分钟,烦躁得想把笔扔出去。
后颈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他吓了一跳,刚要回头,腰就被一只手轻轻圈住了。
“又卡壳了?”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有点痒。
杨博文的耳朵唰地红了,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搂得更稳了些。左奇函的手臂很稳,隔着薄薄的校服外套,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算用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存在感。
“别闹,老师看过来了。”杨博文压低声音,笔尖在纸上胡乱划了两下,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腔。
左奇函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视线落在他的练习册上。“这里,”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了点题目里的受力分析图,“摩擦力方向搞反了。”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点在纸上的力道很轻。杨博文的注意力却有点涣散,鼻尖似乎能闻到左奇函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是他很熟悉的味道。
“哦……”他含糊地应着,努力把目光拉回题目上,可腰上那只手像带着某种引力,让他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点。
左奇函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圈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不算重,却像羽毛扫过心尖。“认真点,”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晚自习结束前,这道题要是还做不出来,今天的牛奶就别想喝了。”
杨博文有点不服气,刚想反驳,就听见讲台方向传来老师的轻咳声。他吓得一缩,左奇函却很自然地直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侧过头,用口型对他说了句:“快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