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逸鑫  鑫逸 

鑫逸 我只是死了 不是离婚了!!!

我们一直都是相爱的

头七那晚,丁程鑫是被厨房水龙头滴答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敖子逸走后,这房子就像被抽走了魂,到处都静得发慌。滴水声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啪嗒一声——是相框倒扣在床头柜上的声音。

丁程鑫猛地坐起来。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那个倒扣的相框上。那是去年冬天在滑雪场拍的,敖子逸非要把他扛在肩上,两人裹得跟粽子似的摔在雪地里。照片里的敖子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鼻尖冻得通红。

"敖子逸?"丁程鑫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但空调突然自己启动了,暖风呼呼地吹,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丁程鑫记得自己睡前明明关了空调的。

他缩回被子里,把相框重新立起来,指尖摩挲着玻璃面上敖子逸的脸。"你要是真回来了,能不能别吓我?"他小声嘀咕,"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空调立刻停了。

丁程鑫:"……"

从那天起,这房子就变得特别"活泼"。丁程鑫下班回家,发现电视开着,正在播敖子逸最爱看的美食节目;晚上洗澡,浴室镜子上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个笑脸;最夸张的是周末早上,厨房传来煎蛋的滋啦声,他冲过去一看,平底锅里果然躺着一个完美的太阳蛋,旁边还摆着番茄酱挤出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敖子逸,"丁程鑫对着空气说,"你能把灶台擦干净吗?油溅得到处都是。"

灶台吸水毛巾自己飞起来,慢吞吞地擦了两下,又掉在地板上。

丁程鑫捡起毛巾,嘴角抽了抽:"行吧,原谅你了。"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书桌上的相册会在半夜自己翻页,停在两人在海边接吻的那张;衣柜里敖子逸的卫衣会莫名出现在他枕边,带着洗衣粉淡淡的香味;甚至他加班到凌晨回家,玄关的灯总会在他掏钥匙的前一秒自动亮起。

可今天不太对劲。

丁程鑫坐在餐桌前,对着冷掉的泡面发呆。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敖子逸妈妈的聊天界面。

"小丁啊,子逸的遗物我们收拾得差不多了,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想留着的就留着,其他的……我们找个时间处理掉吧。"

他回了个"好的阿姨",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厨房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比平时都要响。丁程鑫没动。他看见冰箱门自己开了,里面那罐敖子逸最爱的啤酒晃了晃,又关上。窗帘呼啦一下拉开,又呼啦一下拉上。电视机开了关关了开,最后定格在他们婚礼的录像画面上。

那是去年春天的事。他们没办婚礼,只是在***领了证,然后在小区楼下互相喂了碗馄饨就当庆祝。但敖子逸非要拉着他拍一段"婚礼录像",用手机架在三脚架上,两人穿着白衬衫,在客厅里像两个傻子一样转圈。

录像里的敖子逸说:"丁程鑫,你要是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丁程鑫当时笑得直不起腰:"行行行,反悔我是狗。"

现在电视里的敖子逸正在说这句话,第三次。屏幕突然花了,雪花闪烁间,画面切到了下一段——那是敖子逸录的自拍视频,他凑在镜头前,压低声音:"丁程鑫,我要是死了你也不许找别人啊,我认真的,我这个人很记仇的。"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他把泡面碗推开,声音有点哑,"我知道你在这,你每天闹腾我都知道。但是……但是你能不能别老让我想起你已经不在了?"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电视关了。窗帘不动了。冰箱也不再嗡嗡作响。

丁程鑫趴在桌上,肩膀轻轻发抖。他听见什么东西飘落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敖子逸最喜欢的那件蓝色卫衣从衣柜里飘出来,轻轻盖在他背上。袖子垂下来,像是从背后抱住他。

"别哭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丁程鑫猛地回头。

客厅空荡荡的。但茶几上的相册自己翻开了,停在敖子逸的单人照上——那是他刚出道时拍的,还带着点婴儿肥,笑得没心没肺。照片旁边的空白处,出现了一行水渍写成的字,歪歪扭扭的:

"我只是死了,又不是离婚了!!"

最后的感叹号划得很重,水痕都快滴下来了。

丁程鑫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抹了把脸,把卫衣从背上扯下来抱在怀里:"你幼不幼稚?"

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

"行吧,"丁程鑫站起来,把泡面倒进垃圾桶,"既然你没离婚,那得履行丈夫义务吧?帮我洗碗。"1

段评

这活宝鬼也太逗了吧

水龙头自己开了,哗哗地冲了会儿碗碟。虽然洗得不太干净,盘子上还沾着泡面汤。

丁程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突然说:"你明天还在吗?"

碗碟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碰,发出叮的一声。

"那后天呢?"

又是叮的一声。

丁程鑫走过去,把那些没洗干净的盘子重新冲了一遍:"算了,你这个懒鬼。活着的时候就不爱洗碗,死了还这样。"

水龙头突然拧到最大,溅了他一脸水。

"敖子逸!"

接下来的日子,丁程鑫开始认真对待这位"同居鬼夫"。他买了个小黑板挂在玄关,每天出门前写下"我上班了",回来就能看见"知道了"三个歪字。有时是"等你吃饭",有时是"电视遥控器在沙发缝里"。有一天他加班到很晚,小黑板上写着"泡面在锅里,记得热"。

丁程鑫看了眼锅里已经坨掉的面条,对着空气说:"你能不能煮点正常的?"

锅盖自己掀了掀,像是抗议。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

丁程鑫翻出了他们所有的合照,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厚厚三大本。他坐在地板上,一张张看。敖子逸的照片就飘在旁边,时不时翻动一下页面。

"这张是你第一次公演,"丁程鑫指着照片,"紧张得手心冒汗,下台就抱着我哭。"

相册自动翻页,停在两人在练习室累瘫了靠在一起睡着的照片。

"这张是凌晨三点,"丁程鑫声音低下去,"我们练完舞,你非要背我回宿舍。结果走两步就摔了,两个人滚成一团。"

照片上的敖子逸脸上还贴着创可贴,是之前排练磕的。

丁程鑫把相册合上,抱住膝盖:"你要是还在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他知道敖子逸能听见,因为窗帘轻轻动了动。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没有画面,只有沙沙的雪花点。

丁程鑫抬起头:"是你吗?"

客厅的吊灯闪了三下。

"那就永远陪着我吧。"

话音刚落,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画面——是他们婚礼录像的结尾部分。敖子逸对着镜头说:"丁程鑫,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们都要吃馄饨,你煮的。要是哪天我没法陪你吃了,你就对着碗喊三声我的名字,我肯定来。"

丁程鑫愣了:"还有这段?我怎么不记得。"

空气里传来很轻的笑声。窗台上的绿植叶子晃了晃,像是在挥手。

第二天,丁程鑫请了假。他去了趟殡仪馆,买回两个骨灰盒。一个放敖子逸的照片,另一个……他把自己的一张证件照裁好尺寸放进去,然后并排摆在电视柜上。

"这样也算合葬了吧?"他对着空气说,"虽然你那个是空的。"

电视柜上的照片框动了动,敖子逸那张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往丁程鑫这边靠了靠。

丁程鑫伸手把两个相框摆正:"行了,别挤了。晚上吃馄饨,你记得来。"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丁程鑫系上围裙,转头看了眼电视柜上并排放着的两个骨灰盒——一个里面是敖子逸穿着白衬衫的笑脸,一个里面是他自己略显疲惫的证件照。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相框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他转身去煮馄饨,没注意到身后电视屏幕上悄悄浮现出一行水渍写的小字,还是那么歪歪扭扭的:

"说好了啊,谁反悔谁是狗。"

那天晚上,丁程鑫对着馄饨碗喊了三声"敖子逸"。碗里的热气突然聚拢,在空中打了个小小的旋儿,然后慢慢散开了。

他低头吃了口馄饨,笑了。

而电视柜上,敖子逸的照片里,那双弯弯的眼睛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些。1

段评

这也太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