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的晚风裹着街边奶茶甜腻的香气,丁程鑫拎着精心打包好的生日小蛋糕,轻手轻脚推开男友公寓的门
他原本想悄悄进去,给对方一个惊喜
可玄关散落的陌生女鞋,还有卧室里传来的、不该属于他的笑闹声,瞬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期待
蛋糕盒子悬在半空,塑料提手硌得指尖发疼
丁程鑫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出声打断。他安静地站在门外,静静听了片刻里面暧昧的动静,眼底一点点褪尽暖意
方才一路揣在怀里的蛋糕,还留着余温,可他心口已经凉透
今天丁程鑫打算给他的男朋友马恙过18岁生日 结果他还没有送出礼物,他的男朋友倒是先送了一份大礼过来。
他默不作声,轻轻把蛋糕扔到垃圾桶里,转身,安安静静地离开了这间公寓
走出单元楼,晚风扫在脸上,丁程鑫拿出手机,拨通了之前马父留给他的那通号码
之前一次商务晚宴偶然相遇,马父看上他性子软 长得好看 便动了歪心思 闲聊时半认真同他提过:

若是哪天受了伤、没去处,可以来找我

我能给你安稳体面的依靠,丰厚无忧的生活,对外以伴的身份留在马家,不必再受旁人拿捏欺辱
马父盯着丁程鑫打来的电话 回想起了
他知道丁程鑫正和他的小儿子谈恋爱 他的小儿子又是和他初恋生出来的孩子 他不忍心拆散他小儿子的爱情 所以只能承诺这些话。
但是他知道他的小儿子不是什么专一的人。
后来每次小儿子把丁程鑫带回老家的时候,马父就忍不住去看他,越看他越喜欢
马父就精心策划了一次偶遇,让他的小儿子爱上了别人
电话接通,丁程鑫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
马先生,您之前说的那件事,我同意

还不等马父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丁程鑫心里清楚,马父待他和善,不过是贪恋这张脸,另有所图
但丁程鑫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母亲走得早
母亲刚离世没多久,他父亲就把情人带回了家
往后的日子里,父亲连同那人,对丁程鑫百般虐待
苦难早早教会他藏好情绪,看懂人心底下藏着的算计
他答应马父,不是天真以为能得到真心,只是恰好,他也需要马家这层庇护
丁程鑫眼神暗了暗,转头看向前男友公寓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他望着窗内透出的暖光,唇瓣微动,声音轻冷地飘在夜风里
叫你绿我 我要当你小爸

我要让你叫我爸

说完,丁程鑫乘车去往马父的宅院
马家的宅院藏在城郊僻静处,高墙围着偌大的院落
大门是厚重沉敛的黑漆实木,镶着哑光铜制门环
院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栽着修剪整齐的常绿灌木
整座院子看着安静华贵,却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等丁程鑫走到门口,发现马父早已等在门前
看见丁程鑫到来,马父连忙上前,伸手揽住丁程鑫的腰
肌肤相触的触感,让丁程鑫心底一阵不适
他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微微侧身避开
马父见状,只好作罢
他引着丁程鑫走进客厅,示意丁程鑫在沙发上落座
自己也在丁程鑫旁边落了座
就在这时,玄关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肩线宽而利落黑发打理得整齐,轮廓清隽冷感,下颌线锋利分明一双眼瞳沉得像深潭,目光落下时带着迫人的压迫感
视线淡淡扫过客厅,最后稳稳落在沙发上丁程鑫的身上
少年生得一副极软的骨相,肤色是冷调的白眼型生得漂亮,眼尾轻轻向上挑着,瞳色清亮鼻尖小巧圆润,唇线柔和,唇色偏浅柔和的五官凑在一起,看着温顺无害,可眼底藏着一层淡淡的冷
一身简单的衣衫,衬得肩颈线条纤细干净明明看着易碎,却莫名带着一股藏起来的韧劲
马父瞧见马嘉祺进门,下意识想在长子面前稳住姿态、找回几分面子他抬手,径直揽住丁程鑫的腰
丁程鑫腰背一僵,心底泛起熟悉的不适感,可马嘉祺就在跟前,他不便当众挣脱,只能克制着没有乱动
马父抬眼看向站在玄关的马嘉祺,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宣告

嘉祺,来,认识一下
他指尖微微收紧,示意般带着丁程鑫往前半步

这是你的小妈,叫人
马嘉祺站在原地,黑眸沉沉落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他薄唇微抿,没立刻应声,视线先是扫过马父揽在丁程鑫腰上的手,最后定格在丁程鑫清冷的脸上片刻之后,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语调漫不经心,却裹挟着暗流

小妈?
尾音拖得很轻,听不出是顺从,还是别的心思

“这老登自己身子都撑不了多久,还有心思给自己找伴不过不得不说,这人确实生得好看”
马嘉祺暗自嘀咕道

小妈你迟早是我的
另一边的丁程鑫看见马嘉祺,心底也泛起意外前男友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哥哥但实话来讲,这位哥哥生得极为出众恰好长在了他的偏好上
丁程鑫敛下心神,冷静盘算
“想要活下去,查清旧事、替母亲讨回公道,他必须攀附一个权势更强的靠山”

视线重新落回身前气场迫人的马嘉祺身上,丁程鑫在心里默默判定
眼前这个人,会是绝佳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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