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把尤小琪拉进更深的角落。
那里没有路灯,只有月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细碎地落在他们脚边。
她的背还没完全贴到墙,严浩翔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是凉的,力道很重。
尤小琪仰起头,呼吸被一下一下夺走。
严浩翔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不让她退。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胸口按。
不知亲了多久,尤小琪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严浩翔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路滑到侧颈。
他的呼吸滚烫地落在那块皮肤上。
他张开嘴,咬了下去。
尤小琪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严浩翔没松口。
直到尤小琪的指甲陷进他肩膀,他才慢慢松开,又用嘴唇一下一下去碰那个印子。

“你刚才说,没说过不会选别人。”
严浩翔哑着嗓子,唇还贴在她颈侧。

“那这个呢。”

“宋亚轩看到,会不会夸我咬得好看。”
尤小琪偏着头,呼吸乱得说不出话。
严浩翔终于退开,看见她脖子上那枚淡红色的咬痕。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尤小琪。”

“你从来都知道怎么让我疼。”
尤小琪没抬头,他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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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小琪推开门时,已经快十一点。
客厅灯亮着,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见门响才抬头。

“怎么这么晚?”
“路上耽误了。”

尤小琪换上拖鞋,把包放在玄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瘫到沙发上,也没有去厨房找吃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马嘉祺看见。
马嘉祺确实看见了。
她的外套领子有点乱,头发散在肩上,遮住半边脖子。
马嘉祺没见过她这样。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客厅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脖子上那枚咬痕若隐若现,被发丝遮了一半。

“你不舒服?”
“没有。”

马嘉祺没再说话。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勾住她的外套领口,往下带了一点。
发丝散开,那枚咬痕完全露出来。

“谁留下的?”
他声音很低,压着火。
尤小琪没有回答。

“还是说,你和宋亚轩已经在一起了?”
尤小琪看着他。
马嘉祺的眼睛很黑,里面有她以前没见过的暗潮。
她应该解释,应该否认,应该像以前那样笑着把话头拨开,但她没有。
她只是很轻地说。
“我饿了,哥哥。”

“晚上没吃饭。”

马嘉祺的手指顿住了。
“哥哥”两个字落进空气里,像一根很细的针,扎在他最不敢承认的位置上。
他看着尤小琪,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她叫他哥哥。
所以他没有立场问那个痕迹是谁留的。
他只能去厨房,给她弄一碗热的,像从前每一个她晚归的夜晚一样。
马嘉祺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去洗手,我给你下碗面。”
他转身走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声很大。
他站在料理台前,动作很稳,只有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重。
面下进锅里,热气扑上来,模糊了他的眼睛。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这一声“哥哥”会把所有没立场的话都堵回去。
他闭上眼,关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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