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闭上眼便想起商镜水笑颜如花的脸和那双沾着悲伤的眼睛,纤长的睫毛、白如玉的脸、瘦得令人想保护的身体都如同刻在记忆里。
每当想起他都忍不住用目光再度勾勒她的眉眼,每当想起他心里又好一阵烦躁,商镜水对于他而言不说心神不宁倒也魂牵梦绕。
身边人睡得香甜,丝毫不觉他的身体翻来翻去。
不知想了多久陈皮好不容易有了点困倦,便听得一阵喧闹。
店小二:“诶哟 那里面已经有人住了”
店小二:“小店实在没有空房间了”
商镜水蹙起眉揉了揉眼睛,面容是被打搅睡意的不耐烦,她点了灯,想看看什么情况。
因为这个人陈皮睡意全无,气得他火冒三丈。
他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破口大骂。

“谁”

“谁他妈打扰你爷爷睡觉”
开门便看到店小二正死命拉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汉见他出现上下扫了两眼,发现是个瘦弱的随即掀开店小二,嘴边冒出嗤笑。
陈皮同样眼角挂笑,笑他奇装异服不自量力。
这都民国了,怎么还一副清朝打扮。
商镜水吓得不敢吱声,一个人缩在屋子角落。
店小二知道俩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他同样离得远远的生怕惹火上身。
那男人头一歪看向屋角的商镜水笑容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油腻。
男人:“哟,还有个姑娘”
陈皮见他注意打到商镜水身上表情冷了两分。他从包袱里拿出九爪钩,在大汉挥刀要砍时率先缠住他的胳膊,他来不及痛呼随即一紧勒得得他失了力道,到哐啷啷砸在地板上。
男人不服,抓起刀又要进攻下一瞬却被那灿如莲花的九爪钩抓破皮肉和筋骨痛得他再没了力气。
陈皮虽身还带伤力道不如从前,可打他却绰绰有余。
这人看似浑身腱子肉实则都是软心儿的,欺软怕硬的主,见打不过陈皮立马连连求饶。

“现在求饶”

“晚了”
不等男人下一句哀求落下锋利的九爪钩划破他的喉咙,男人咕咚两下咽了气。
血汩汩冒出染红了地板,店小二吓得瘫软身子向后退大气不敢喘。
等店小二再次回神是陈皮正没有礼貌地踢自己。

“喂 喂”

“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别打扰老子睡觉”
店小二:“诶...是是是”
这哪什么收拾收拾,分明是收尸收尸。
店小二欲哭无泪,今天都什么事儿啊。
自己拿着小二的月薪,净帮人干这种枪毙的事。
陈皮向屋走了两步又回头招呼拖地的店小二。

“诶对,再给老子拿一身干净衣服”
小二连连点头,生怕慢一步下一步对方生起气。
陈皮回头扫了眼周围发现都是房门紧闭,没有定店声音,心说真是睡死了,这么大动静都听不见。
商镜水重新回到床上熄了灯,虽没有以前那样害怕但刚刚男人看向自己的那双没有生气儿的眼睛还是让她汗毛倒数脊背发凉。
她钻进被褥紧紧将自己包裹抵挡刚刚那双眼睛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