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偏执  救赎   

极寒废土,捡到一束软光

末世娇软玫瑰与偏执疯徒

零下四十七度的寒风,像锋利的刀刃,狠狠刮过破败荒芜的城市废墟。

漫天鹅毛大雪无休止地坠落,掩埋了街道、车辆、高楼,也掩埋了人类文明最后的痕迹。

末世,降临三个月。

永夜极寒,丧尸横行,秩序崩塌,人性腐烂。

整栋废弃的居民楼冷得像一座巨大的冰窖,窗户碎裂大半,寒风灌进来,卷起刺骨的雪粒,打在人的皮肤上,是钻骨的疼。

苏软蜷缩在墙角,紧紧抱着自己单薄的外套,瑟瑟发抖。

她长得极白,是那种常年被精心呵护、不见风雨的冷白皮,此刻被冻得脸颊、鼻尖通红,长长的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湿漉漉的杏眼蓄满了害怕的水光,像一只误入绝境、无依无靠的小兔子。

她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见过这般人间炼狱。

三天前,最后一袋饼干吃完了。

昨天,一起抱团避难的邻居,为了半瓶矿泉水拔刀相向,血染楼道。

今天,仅剩的几个幸存者,将唯一的取暖物资抢走,把她丢在了最冰冷的顶楼。

幸存者
幸存者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长得这么好看,留在这等死太可惜了,不如等会儿下去,送给楼下那队异能者,还能换点压缩饼干!

刻薄的话语还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苏软咬着发白的下唇,不敢哭出声,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怕黑、怕冷、怕血腥、怕那些失去人性的活人,更怕楼道外随时可能游荡过来的变异丧尸。

刺骨的低温不断蚕食着她的体温,她明明已经冻得四肢僵硬、几乎失去知觉,身体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一缕奇异的暖意。

这是她末世觉醒的异能——永久恒温。

在人人冻得濒死的极寒末世,她是唯一自带暖意的人。

可这份得天独厚的温暖,没有给她带来庇护,反而成了催命符。

弱小的温柔,在腐烂残酷的废土里,从来都是原罪。

楼道深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戏谑的笑骂声。

那几个抛弃她的幸存者,真的折返回来了。

幸存者
幸存者

那小姑娘还在这呢!乖乖跟我们走,别逼我们动手!

幸存者
幸存者

识相点,跟着异能者大佬,你至少能活几天,总好过冻死在这!

粗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不怀好意的贪婪。

苏软瞳孔骤缩,吓得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苏软

我、我不去……

苏软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

可她的抗拒,在绝境里一文不值。

两个男人快步上前,粗鲁地就要伸手拽她的胳膊。

寒风呼啸,雪雾翻涌。

就在粗糙的手掌即将碰到她衣袖的瞬间——

楼道尽头,骤然袭来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气。

比末世暴雪更冰冷、更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层楼。

嘈杂的戏谑声,瞬间戛然而止。

昏暗的风雪光影里,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缓步走来。

男人穿着黑色的长款防风大衣,衣角沾着未化的冰雪与暗沉的血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戾气。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封的刀刃上,死寂、压抑、嗜血。

凌乱的黑发微垂,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凌厉的下颌,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

楼道里仅存的一点光亮落在他脸上,终于露出那双眸子。

漆黑、深沉、冷漠,裹挟着杀伐尽后的死寂与阴戾,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人情。

是陆烬。

这片城区所有幸存者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末世最强冰系异能者,独来独往,杀伐无忌,手段狠得近乎疯魔。

没人敢招惹他,没人敢靠近他,他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生存。

刚刚伸手想抓苏软的两个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幸存者
幸存者

陆、陆大佬……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在这,我们马上走!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窜。

可下一秒。

嗤——

极寒的冰雾骤然爆发。

两道锋利的冰刃凭空凝结,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两声短促的惨叫过后,一切归于死寂。

地面凝结起薄薄的冰层,干净利落,血腥气被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

全程不过一秒。

干净、决绝、残忍。

苏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场面,吓得瞳孔震颤,心脏狠狠缩紧,眼泪瞬间砸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就像行走在末世里的死神,冷漠嗜血,视人命如草芥。

陆烬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地面,漆黑的眸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刚碾杀两个人,不过是踩死了两只蝼蚁。

他本是路过此地,清理这片区域的残余丧尸,无心过问任何人的死活。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

一缕极淡、极软、极致温暖的气息,轻轻撞进了他冰封死寂的世界。

陆烬猛地顿住脚步。

他缓缓抬眼,视线穿透漫天风雪,落在了墙角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女孩蜷缩在角落,浑身单薄脆弱,像一朵在极寒暴雪里摇摇欲坠、随时会凋零的软玫瑰。

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的,挂着细碎的泪珠,吓得浑身轻轻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乖得让人心尖发颤。

周身萦绕着一缕干净、纯粹、暖洋洋的温度。

是这片永恒极寒、满目疮痍的黑暗废土里,唯一的一束光。

陆烬活了二十四年,自末世降临,日日冰封、夜夜厮杀,浑身被寒冰与戾气浸透,骨血里都是万年不化的冷。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暖、这样软、这样干净的气息。

一瞬之间。

他荒芜死寂、只剩杀戮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破土生根。

偏执的、疯狂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骤然席卷全身。

陆烬一步步朝她走近。

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完全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他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死死锁着她,眼底是无人察觉的、近乎疯魔的专注。

寒风呼啸,万物冰封。

他看着眼前这束独属于他的软光,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冰冷,带着末世淬出来的冷硬,却唯独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偏执。

陆烬
陆烬

别怕

陆烬
陆烬

跟我走

陆烬
陆烬

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从今往后。

这片冰冷荒芜的废土,我为你屠尽万恶,护你余生安稳。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