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完毕,徐璃茉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得紧。
她一个被众人嫌弃到死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生死。
刚刚还说要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来着。
放下别人,放下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太子心中有口气急需发泄,让丫鬟们照顾好徐璃茉,带着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别院。
徐璃茉耳朵动了动,太子这是要去徐家一趟?
不会吧。
小丫头们趁着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在,在一边说起了小话。
这倒是方便了徐璃茉听到了不少消息。
一个说,“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徐尚书府上吧。”
徐尚书便是原身的生父,官场浸染多年,如今稳坐吏部尚书之位。
另一个姑娘点点头,“应该是吧。”随后又拍拍胸口,想到太子离开时压制怒火的气息,心有余悸的开口,“徐尚书一家这回可是惹怒了太子,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惩罚。”
先前说话的姑娘不忿,“那是他活该,谁叫他治家不严,竟敢冒犯太子殿下!事情暴露之后,还推出徐六姑娘顶罪,你看这徐六姑娘的年纪可是比你我都小,你说说那么大的事情能是她做出来的。”
为徐家担心的姑娘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徐璃茉,想到先前的传言,心中也替人生气,“那倒也是,就是可怜徐六姑娘小小年纪就招了这么大的罪。”
“听说徐六姑娘在徐家虽是嫡出,却是个爹娘不疼、兄姐不在意的姑娘。”
“………”
徐璃茉没有听到些有用的消息,却因为她们怜悯自己有些感动,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这些人自小被卖成奴,一辈子都要做着伺候别人的活,她们不可怜自己,却对她这么一个“主子”起了恻隐之心。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存在,她忽然觉得自己跟着操心别人,也不算什么。
这世上总要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关心着他们不曾了解过的人。
徐璃茉躺了几日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期间太子回来了一趟,见徐璃茉没有醒,又火气冲天的离开了。
听照顾她的姑娘们说,太子这是去了一趟天牢。
原来先时太子给徐家留面子,便没有彻查,结果查出来全是徐璃茉所为。
太子滤镜稀碎,一时没有忍住跑到徐璃茉面前质问,结果徐璃茉大受刺激,直接吐血昏迷。
太子吓了一跳,冷静下来之后气炸了,知道自己被徐家愚弄,一时再也忍不住,下令彻查徐家之事。
这一来一往的,皇帝理所当然的便也知道了自己的太子出了事,顺便还知道了些秘密。
一国储君在吏部尚书家遇袭,便是诛九族都不为过,徐家还敢阳奉阴违。
皇帝震怒,虽说太子往日胡闹得紧,但谁让太子是心爱之人留下的珍宝。
心肝宝贝留下来的遗产,岂能叫他人欺辱!
皇帝立即下旨将徐家打入天牢,一个个的慢慢查,这回看谁敢作假。
至于在太子别院里昏迷不醒的人,皇帝理所当然的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