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下午,喜鸢的外卖小车精准停在一座别墅区的外层,看着空中太阳的方位,又看了看时间:"只剩三分钟了!"
喜鸢咬咬牙,没多想就拿着自己的简历冲进别墅区内层。外层到内层的距离还是很远的,常年奔波,体力还算可以的喜鸢,跑到应聘地点时都已经气喘吁吁。
但为了月薪二十万的工作。
这算什么事。当上就不用跑外卖端盘子了。
"还有…还有我…"喜鸢撑着墙弯腰喘气,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热得炸开了。
旁边的应聘者都端庄大方,手拿简历纷纷看向刚冲进来的喜鸢。喜鸢没有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还没喘过来气就赶紧扯上步子,朝着余光中瞟到的背影跑过去。
"我,我还可以参加吗…"
面试官看了看表,没看喜鸢道:"时间到。还不赶快归队。"
喜鸢听到后虽过去了一个坎,但看到二十多个应试者时他还是紧了一口气。
"天呐天呐,月薪二十万只要一个,也没必要这么多人来吧……"
"万一自己选不上怎么办,唉那也就是天命了…"
喜鸢欲哭无泪,面试者见人都到齐,便立刻吩咐管家开启第一轮选拔。
『初试·验简历』
喜鸢是最后一个看简历的。
当他看到第一轮就刷下去那么多人,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但人总要往前看的嘛,不过就不过了。
当管家翻着喜鸢的简历时,喜鸢头上的汗不知是慌的还是被晒的,一滴一滴的浸湿领口。
管家翻了几页,忽然在其中一页上停下目光,几秒后朝喜鸢问道:"你二十三还在上大三?"
"是。"喜鸢看不出管家有什么表情,但根据自己的经验,肯定是害怕自己打暑假工,于是又补充道:"可以签长期合同,保证不会中途跑路!"
没想到管家没有管这个,而是又问下一个问题:"你觉得植物是什么?"
"啊?"喜鸢没反应过来,但为了上岗,大脑还是飞速转了一下。肯定不能按套路说植物多么多么好,这样和照抄有什么区别。
"对于我的职业来说,植物分为人工养殖和天然养殖,人工养殖的就是用来提供观赏和情绪价值,修剪不是为了植物好,而是满足自己。"
喜鸢还想说什么,管家就直接合上简历朝身后摆摆手:"过了过了,去那边等着下一轮选拔。"
"?"喜鸢感觉自己说的太机械了,但没想到自己真的过关了。
喜鸢看着管家连带着简历给自己的打分表,个人信息S,仪容仪表C,工作经验B⁺,即兴提问A⁺,总评A。
过关的应试者有几个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有的则是站在那里看时间,喜鸢一个小孩子在一群年龄三十左右的人群面前格格不入,也只能随便找个盆栽旁坐下等待。
下午的阳光毒辣,喜鸢又没吃饭,感觉面试再不结束就要昏死在别墅了。
有几个人见喜鸢像个学生,便凑过去想看看喜鸢的情况。
喜鸢也笑意盈盈,几个人很快凑在一起讨论起了各自的评级和接下来的考验。
·
正前方的别墅高处有一扇窗户悄然打开,似乎在死死盯着喜鸢的身影。
"看住他。把他给我留在别墅里。"
那人的皮鞋还沾着低质外卖的红油,他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而后吩咐手里的人退下了。
下午,喜鸢和场地上仅剩的十几个人进入第二轮筛选。
第二轮倒只是正常的『中试•定资本』
也就是测试他们对修剪桌上盆栽的能力和审美。喜鸢凭借自己之前当园艺师的经验,还有网上随便看的视频,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当晚,因为测试后天色也渐渐晚了,管家考虑到有些人大老远跑来,便让剩下的十几名面试者留下选一间客房住一晚。
这原本是好事……1
这男主也太拼了吧
"但是!!我的房间怎么是离楼梯口最近的?!!"
喜鸢站在房门口,打量着面前的门和附近的分布,手里捏着钥匙和客房分布图。
嘎吱嘎吱的响。
"…真是希望那些人上楼声音小点。"喜鸢小声嘟囔,低头用钥匙打开房门。
"你特么的你谁啊?"
喜鸢不经常爆粗口,但是看到自己房间里闯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心里还是气愤。
特么的还是男的!
不对,女的也不行!
喂,你大爷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别人的房间?

就算是测试也得懂得尊重别人吧。

喜鸢气得直接背着包大步跨到那人面前,喜鸢有点近视,走近了才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那个欠我外卖的人吗?"
"你怎么在这?要赔钱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喜惊烛有些无语,但还是拿出手机,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面点击着什么。
"收款码。"
喜鸢摸不出头脑,稀里糊涂地从包里摸出手机,俩手机一扫,滴的一声,等喜鸢的手机反应过来时,一阵金钱的声音响起。
"微信支付收款十万元。"
喜鸢一辈子没见过这个数字,再三确认的确是十万元,他看看对方的打扮,又看了看自己屏幕碎成四半的手机。
本来挺有气势的进来的,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喜鸢已经做好不讲理的准备了,结果对方一个十万元把自己所有手段都给打碎了。
呃…

少爷,外卖不能论克卖。


嗯,我知道。
喜惊烛换上了柔和的蚕丝睡衣,往前走一步就能把对方摁在怀里。
喜鸢手里还攥着手机,他白天倒真没感觉出这人是个有钱的主,还这么有压迫感。
难不成自己拿到了蠢蛋剧本?
这么明显的坑都往里面跳。
喜鸢低着头,看着对方的拖鞋从自己的面前运动到自己身后,冷汗止不住的冒,粘在手机上。
"哈哈…"喜鸢尴尬的笑,他受不了这种心里毛毛的感觉,只能开口逃避:"少爷,这个房间就归你了…我,我先走了…"
喜鸢动作还没起,身后的喜惊烛一把将他从背后抱住,双手环住喜鸢的腰。
嗯…


跟我走。
喜惊烛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沙哑的声音在喜鸢耳边炸开,气息喷的他的耳垂瞬间发烫起来。
…嗯?


跟着我。

洗澡。
喜鸢能感觉到对方放在自己小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也不好说什么,如果真是要做那一档子事,也不是不行。
那可是十万元。
十万元啊!!!1
这剧情居然这么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