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 无女化啊 一切只为过审)
半山别墅的草坪上,今日热闹非凡。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五彩斑斓的气球和鲜花拱门装点着这场盛大的周岁宴。作为陈家的掌上明珠,小萌的周岁宴自然是极尽奢华,宾客盈门。
但此刻,所有的喧嚣都集中在客厅中央那张铺着红布的大圆桌上。
“来来来,小萌,看这里!”
陈奕恒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喜庆的唐装,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比谈几亿项目还要紧张的严肃。他蹲在圆桌的一头,手里举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另一只手还藏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
“宝贝,看爸爸手里是什么?这是算盘,以后咱们家的小金库都归你管!还有这个笔,以后签大合同,做女总裁!”
陈奕恒一边说,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诱导着。
圆桌的另一头,陈浚铭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只色彩斑斓的画笔,正笑着逗弄女儿:“小萌,过来妈妈这儿,看这个,这个颜色好看吗?”
小萌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小旗袍,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像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她正坐在桌子的正中央,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左边的爸爸,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妈妈。
周围围了一圈亲戚和朋友,起哄声此起彼伏。
“快抓啊,小萌,抓那个大算盘!”
“钢笔好,钢笔好,以后是学霸!”
“我看还是画笔好,像妈妈,有艺术细胞!”
小萌似乎被这阵仗给震住了,小嘴吧唧了两下,有些犹豫。她先是爬向陈奕恒的方向。
陈奕恒眼睛瞬间亮了,把手里的算盘晃得哗啦作响:“对,过来,爸爸在这儿,抓这个,这个沉,压手!”
小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刚碰到算盘的边缘,似乎是被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或者是陈奕恒过于激动的表情吓了一下,她缩回了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不抓啊?”陈奕恒有些挫败。
小萌转过身,视线落在了陈浚铭身上。
陈浚铭没有像陈奕恒那样急切,他只是轻轻晃动着那支画笔,笔杆上彩色的流苏随风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萌,”陈浚铭温柔地唤道,“喜欢这个吗?”
小萌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对那个晃动的流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手脚并用地在红布上爬行起来。她无视了旁边堆积如山的金饰,无视了陈奕恒手里那个象征着“财富”的算盘,甚至路过那支昂贵的钢笔时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目标明确,一路向前,直到扑进陈浚铭的怀里。
“抓到了!”
小萌一把抓住了那支画笔,紧紧攥在手心里,还不忘放进嘴里啃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冲着陈浚铭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灿烂笑容。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像妈妈!像妈妈!”
“这就叫传承啊!”
陈奕恒愣在原地,手里的算盘还举在半空,显得有些滑稽。他看着扑在陈浚铭怀里笑得开心的女儿,又看了看那支被口水浸湿的画笔,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无奈,最后化作了一声宠溺的叹息。
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小萌肉嘟嘟的脸颊:“好哇,你个小没良心的。爸爸给你准备了那么大的算盘你不要,非要跟你妈去画画吃苦?”
陈浚铭笑着把画笔从小萌嘴里拯救出来,轻轻拍掉上面的口水,柔声道:“画画怎么是吃苦?这叫陶冶情操。看来咱们小萌以后是个艺术家。”
“什么艺术家,我看是个小馋猫。”陈奕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伸手将母女俩一起揽进怀里,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不过,不管抓什么,只要你健康快乐,爸爸都支持你。”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肩头,看着怀里正挥舞着画笔、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儿,心中满是柔情。
“你看,”陈浚铭指着小萌手里的画笔,“她抓得这么紧,以后怕是个有主见的。”
“有主见好啊,像你。”陈奕恒握住陈浚铭的手,十指紧扣,“要是像我,整天只知道算计钱,多没意思。”
“陈大总裁,你这叫凡尔赛。”陈浚铭失笑。
就在这时,小萌似乎觉得光抓着笔不过瘾,她忽然松开手,身体前倾,一把抓住了陈浚铭胸前的衣领,借力想要站起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
虽然发音含糊不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了。
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喊出“妈妈”。
陈浚铭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陈奕恒更是激动得一把抱起女儿,高高举过头顶:“听见没有!先喊的妈妈!虽然抓了画笔,但心里还是妈妈最重要!”
小萌被举高了,吓得咯咯直笑,挥舞着小手,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的选择。
阳光洒在这一家三口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抓周定下的不仅仅是未来的职业,更是这份血浓于水、无法割舍的羁绊。
画笔描绘色彩,算盘计算得失,而爱,是这世间唯一的无价之宝。1
好温馨的一家三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