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海边,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只留下咸湿而温柔的海风。
没有喧闹的宾客,没有繁琐的过场。这场只有他们七个人的婚礼,在被丁程鑫秘密包下了一座风景绝佳的私人海岛。
白色的轻纱被海风吹得轻轻扬起,与蔚蓝的天空融为一体。细软的白沙上,没有铺红毯,而是用洁白的海百合和散落的贝壳,铺出了一条通往大海的路。

快快快!都站好!别挡着我的镜头!
贺峻霖举着那台宝贝相机,像只指挥交通的兔子一样在沙滩上蹦跶。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其骚包的浅蓝色西装,连兔耳朵上都别了一朵小白花。

浩翔,你往左边挪一点,对,挡住反光了!
严浩翔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西装,戴着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挪动了半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地说:

吉时快到了,新人们呢?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礁石后,传来了刘耀文和宋亚轩的嬉闹声。

哎呀你别拽我!我的领结歪了!

歪什么歪!这叫随性美!赶紧的,马哥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刘耀文和宋亚轩一左一右,像两个尽职尽责的保镖,簇拥着那个穿着纯白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连海浪的声音似乎都安静了。
马嘉祺没有穿传统的礼服,而是一件剪裁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没有戴任何繁琐的配饰,只在手腕上缠着一根极细的银线。
海风拂过,将他柔软的额发吹得微微扬起。那双璀璨的紫金双色猫瞳,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痛苦挣扎的蛊王,此刻的他,美得就像是从这片海里走出来的神明。

马哥……
刘耀文看呆了,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马嘉祺挑了挑眉,紫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属于蛊王的傲娇: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沙滩的另一头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转过头。
丁程鑫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他穿着一身与马嘉祺同色系的白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海浪,死死地、精准地锁在了马嘉祺的身上。
那眼神,深邃、滚烫,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
马嘉祺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持住蛊王的从容,但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啵”的一声。
一条雪白的、毛茸茸的猫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西装下摆钻了出来,在海风中紧张地甩了一下。

噗——
宋亚轩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马嘉祺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恼羞成怒地瞪了宋亚轩一眼,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尾巴,却被丁程鑫已经走到面前的动作打断了。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笑意和纵容。
他没有去管那条还在紧张乱甩的猫尾巴,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马嘉祺的右手。

紧张了?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只有马嘉祺能听懂的安抚。
马嘉祺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丁程鑫的脸。他深吸了一口气,嘴硬道:

谁紧张了?我可是蛊王。

嗯,蛊王大人。
丁程鑫轻笑出声,他低下头,凑到马嘉祺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现在,请蛊王大人,跟我交换誓言吧。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海鸥在头顶盘旋。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
只有这片见证了他们生死与救赎的大海,和彼此眼中最坚定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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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270多字

拜拜

拜拜
鑫祺这对真的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