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诊所的里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兽族的冷香。
马嘉祺躺在柔软的手术台上,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衣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因为强行逆转蛊术,他此刻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紫色的猫瞳紧紧闭着,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看起来脆弱得不可思议。

心率稳住了,蛊毒也压制下去了。
张真源摘下乳胶手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转头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男人说道

剩下的就是静养。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丁程鑫:

他在昏迷中一直在发抖,可能是蛊术反噬后的后遗症。兽族在极度虚弱时,需要有人给他‘渡’一点阳气,或者……单纯的体温安抚。
说完,张真源便非常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丁程鑫坐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马嘉祺的睡颜。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人还不可一世地挡在他面前,现在却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像收起了爪子、任人揉捏的小猫。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马嘉祺冰凉的脸颊。
似乎是感受到了热源,马嘉祺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眉头微微舒展。
这一声像是羽毛挠在了丁程鑫的心尖上。
这位平日里清冷禁欲、运筹帷幄的除妖师少主,此刻耳根却悄悄红透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上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马嘉祺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笨蛋。
丁程鑫低声呢喃,手臂收紧,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包裹住怀里的人。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慢慢变暖,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安稳。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似乎醒了。
马嘉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紫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水雾。他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死死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冷杉味。
他费力地抬起头,对上丁程鑫那双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丁程鑫?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你抱着我干嘛?趁人之危啊?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原本清冷的眉眼变得柔情似水。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马嘉祺的额头,声音低哑磁性:

嗯,趁人之危。

毕竟马老师刚才救了我一命,我总得……以身相许报个恩吧?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丁程鑫的领带,稍微用力往下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报恩?
马嘉祺紫色的猫瞳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勾人的媚意

那丁少爷打算怎么报?光抱抱……可不够哦。
丁程鑫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

不够吗?
他低声反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马嘉祺的唇瓣上

那……再加一个wen,够不够?
还没等马嘉祺回答,他便低头wen了下去。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压抑已久的深情,将这个带着药香的人,连本带利地吞吃入腹。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春色渐浓。
对于丁程鑫来说,这才是他这辈子接过的,最完美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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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220多字

不得不说,马哥刚才的行为有些危险啊~😁

拜拜

拜拜